石台上,許銘一身白衣,身上濃鬱的光芒閃爍不定,他傲然而立,壓倒性的氣勢撲麵而來。
“煉體八重,大成的飛燕腿,倒是有些麻煩。”望著麵前的氣勢十足的許銘,許諾也是麵色嚴肅,這是他有史以來麵對最強的對手。
“確實很強,可是想勝我,也沒那麼簡單。”
許諾眼神淩厲,這一天他的等待了半年之久,付出了無數的汗水,才走到這一步,憑借這點實力,可是沒有那麼簡單就讓他服軟。
“許銘,來吧。”
許諾怒吼一聲,骨髓中的玄氣運轉到極致,一連串劈裏啪啦,爆竹一般的骨爆聲連續不斷的響起,身上騰起的淡淡光芒,也是越發濃鬱。
“很好,你自己找死,我就成全你。”
許銘冷笑著,玄氣在經脈中運轉不停,一波又一波如潮的力量洶湧而出,旋即他腳尖輕輕在石台上一點,一個輕躍便是出現在許諾的身前,淩厲的拳風,已經當頭撲去。
拳風撲麵而來,撩起許諾眼前的頭發,露出下麵一雙堅毅的眼神,他沒有躲避,手一伸一探,已經出現在許銘拳頭麵前。
“找死!”
看著許諾竟然不躲避,想要硬接下他全力的一拳,許諾冷笑,煉體八重和煉體七重,玄氣的量是有著天大的差別,他已經覺得,這場比試自己太過重視了。
“砰!”
淩厲的拳風,眨眼間便是出現在眼前,然而,還不待拳頭落下,許諾的右掌,已經飛快的探出,和許銘的拳頭碰撞在了一起。
乍一接觸,一聲悶響聲從中傳出,然後眾人便是驚訝的看到,台上的兩人,在微微沉寂之後,都是連續不斷的倒退著。
許諾一掌對上,便是發現強悍的力道從手掌傳來,他不得不連續退後,借助這樣的方式,將湧來的力量化解。
“碰碰……!”
許諾腳掌與地麵狠狠的對碰,借著反衝力將力道化解完全之後,才一臉的凝重,抬頭望向許銘。
“怎麼可能?”
看到兩人都是不停的倒退,不少人都是感到不可思議,明明差著一重的修為,然而毫無技巧的對碰中,竟然拚了個勢均力敵,許銘煉體八重的力量,竟然無法壓下許諾煉體七重的力量。
台下的許峰,望著這一幕也是嘴角一抽,他對上許銘,卻是一掌便被轟出石台,口吐鮮血,然而換做同樣修為的許諾,卻是完全沒有一點吃虧。
感到詫異的不止台下的人,就連許銘的臉色,也是一下子變了起來,在他的感覺中,許諾手掌中隱含的力道,絲毫不比他差。
這一刻,他終於開始擔心了!
“煉體八重,也不過如此嘛。”
許諾盯著眼前的許銘,甩甩發麻的手掌,略感不屑的說道,他知道,自己的力量,絲毫不比對手差上半分。
“那許諾的根基竟然如此穩固,隻是煉體七重,實力卻是完全不差八重。”大長老的臉色徹底的變了,一抹擔憂浮上臉頰,他實力極強,一眼便是看出,少年的根基太過於穩固,所以越級挑戰,並不困難。
“難怪這麼自信,現在還是煉體七重,若是待他進入煉體八重,銘兒怕是會毫無反抗之力。”大長老喃喃自語,擔心的目光投向了許銘。
“就算力量不差我,又能如何?我還有二品玄技。”
許銘沒有占到好處,臉色不停的變換,最後惱羞成怒起來,冷哼一聲,腳尖一點,像隻燕子一般,輕盈的出現在許諾頭上,在他腳尖處,有著濃鬱的光芒籠罩著,好似一把尖刀,淩厲異常。
望著如同刀子般淩厲的腳尖,許諾眼睛微眯,手臂一抖,接連十道拳影浮而出,極為準確的,便是撞了上去。
“嘶!”
剛一接觸,許銘便是被狠狠的震飛出去,墊著腳尖吸著冷氣,落石拳大開大合,在這種硬碰硬中,倒是占盡了便宜。
“白癡,明明知道我有落石拳,還敢和我硬碰。”
許諾不屑的冷笑,飛燕腿注重速度,依靠的是周轉在敵人身旁,出人意料的將腳尖點在敵人身上,而許銘,卻是放棄了這種優勢。
“多謝提醒。”
許銘也反應過來,眼中閃過狠色,飛燕腿施展到了極致,幾乎不停的圍繞著許諾轉圈,在腳尖處,濃鬱的光芒一直閃個不停,他在尋找時機出手。
許銘的速度太快,許諾根本跟不上,隻能嚴神以待。
望著許諾的戒備,許銘圍繞著轉了一圈,腳尖便是從一個刁鑽的角度,凶狠的攻出。
在那腳尖下,好似鋒利的刀刃刺來,凶狠異常,令人為之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