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奶今天終於見到吃貨了!這家夥天生就是為吃而活著的!”雪函一腳踹在猶大的那一張如黑炭般的猥瑣胖臉上。
“死丫頭…你不要欺人太甚…“猶大矮胖的身子被一腳登下符文,幸好它手快一隻手抓住了符文一角,才沒有掉下腦海虛空,而一張猥瑣胖臉上,留下了一張清晰的小號腳丫印記,襯托得它更像是一個菜花賊,被一腳踹下床後的摸樣。
“你是人嗎?姑奶奶就過分了,你能怎樣…”雪函鳳目一瞪,隨後又是一腳,正好一張臉相稱了。
猶大帶著一聲慘呼,掉下了虛無深處,臉上的兩個小腳印,顯得奪目獨特,讓人遐想連連。
“哼…”雪函收回腳丫,盤膝安穩的坐在符文上,繼續欣賞邋遢男子在吃上的獨門絕技。
從上菜到現在已經半個時辰,冷天的眼睛就一直都沒離開過邋遢男子的雙手與大嘴,還不時的看一眼,男子桌前的越來越高的骨山。
“吃了這麼多!”二毛站在樓梯入口處,臉上盡是心疼之色,整整兩桌最好最貴的菜肴,就被這條惡狗就要全部吃光了,“浪費了…浪費了…”
冷天看著最後一隻雞被邋遢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眨眼之時就被吃的一點肉丁都不剩,手裏拿著一副雞骨架,很是意味猶存的咂巴著嘴巴,自語道:“恩,還差一點就飽了!”
“小子,你怎麼隻看不吃啊?”邋遢男子瞥了一眼,有些發呆注視自己的冷天問道。
“還要再來一桌嗎?”冷天真怕他再吃,肚皮就會撐爆了,但看他那副摸樣,很明顯是還沒吃到位,所以試探問道。
“小子,你有心了,老人家我是酒足飯飽,已經吃不下了!”嘴上說吃不下,可是手卻是不爭氣的拿起隻剩下半隻的豬手揣進懷裏,抬臉看著冷天笑道:“小子,逆天秘技可要收好,記住要勤加修煉,定保你名列真正強者之列!記住我的話,咱們後會無期!”
邋遢男子說完,閃電般的速度,伸手順走一名店小二托盤中的足有幾斤的龍蝦,大笑著從開著的窗口跳了下去。
冷天傻眼了,這算怎麼回事,他一個普通人從十數米的高空跳下去不死才怪,“
不對,那不成他遁走了…”
“嘭!”
心中正想著邋遢男子會不會是禦空飛走了,外麵就傳來了一聲沉悶大響!心有所感起身扶著窗戶向下看去。
“死了…”雪函透過眉心,看到邋遢男子四肢伸展的摔拍在堅硬的路麵上,手中的大龍蝦也是摔了個粉碎。
冷天愣在那,不明白這是什麼情況,難道他真是個普通凡人,是自己猜錯了,也不能猶大的直覺也有失誤啊!又或者是受夠了世人欺壓淩辱,才吃飽喝足然後就去了!
樓上樓下的酒客,都聽到了響動,紛紛來到窗口向下尋望。
“死了好,死了好啊!”
“這下鎮子可以安生了!”
“不會就這麼死了吧!”
冷天聽著眾人的議論,怎麼感覺這邋遢男子的名聲很有問題啊!“哎呦…還好沒死,要不然會讓他們解恨又解氣!糟蹋了,糟蹋了…不能浪費了!”
邋遢男子一邊呼痛,艱難的爬起身子,嘴裏絮絮叨叨的說個不停,踉蹌的走到摔碎的龍蝦近前,很是可惜的伸出雙手將龍蝦捧起,邊走邊吃還稱讚個不停。
冷天望著漸漸消失在鎮口的踉蹌背影,在陽光的照射下顯的很是遲暮蒼涼,逐漸消失在視線中,留給了冷天一刹那的滄桑流轉心頭。
“天哥,你說他是不是一位隱世不出的那位神邸啊!剛才我明顯感覺有一雙眼睛,在注視著我,一閃即逝,仿佛還在對我笑,讓人感覺怪怪的,那種感受就像是父親的慈祥目光。”
雪函坐在猶大身上,口中說著眼中已有淚光閃動。
“姑奶奶把腳拿開行不…”猶大被雪函坐在身下,胖臉還被一直雪白腳丫子踩得嘴都歪了,一隻腳趾還戳在嘴角。
“你給姑奶奶老實點,信不信讓你給我舔腳趾,給我閉嘴!”雪函擦了一把淚花,抬腳用力的踹了一下,伴著慘叫一顆門牙飛出!
“請問您是結賬,還是…”二毛見邋遢男子跳樓逃走,還以為是冷天與他商量好的,就趕忙過來試探一下。
“把這些撤了,再給我上一桌,你哪隻狗眼看見我吃了!這些錢夠不夠?”冷天一見到二毛那副奸笑的臉孔,就想拖到牆角很踹一頓,隨手將四枚金光閃閃的金錠扔到桌上,一臉冷意的看著二毛。
看著桌上的閃閃金光的金子,二毛臉上的笑容更濃了,連連點頭陪笑道:“夠了,夠了…”說著收起金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