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來,韓遠山走過很多地方,但最終還是在靠山村落了腳,這一呆就是十幾年,收了火舞幾個弟子,他們每個人在他心裏,都有如兒女一般。
前兩天,老人一次外出碰巧被當年與他一起伴隨大帝的同僚給認了出來,這不今天就尋上門來,要將他擒下交與大帝發落。
老人述說完畢自己的經曆,便是默不作聲,不知心裏在想著什麼。火舞見到師父憔悴的麵容,乖巧的做到老人身旁,安慰道:“師父您不是還有我們呢嗎?我們都是您的兒女,以後有我們孝敬您,還有什麼放不下的!”
“舞兒說的沒錯,您的愛人想必已不是當初的她了,過去了痛苦,就不要再讓它影響您今後的生活,有我們大家在,您同樣會活的很快樂!”
冷天接著火舞的話,開導韓遠山想開些,他所心愛的人現在已是母儀天下的帝後,與他已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在放不下也隻是自己空恨而已。
韓遠山並沒有什麼表示,而是表情古怪的看著火舞與冷天,笑道:“你與小舞在一起了?”
經韓遠山這一問,火舞俏臉騰地紅成了蘋果,不依的挽住韓遠山的手臂,很是嬌羞的說道:“天哥說要娶我…”
“這是好事啊!你這孩子害羞什麼,看來不久我就能抱上孫子了!哈哈…”老人笑的很是開懷,隨即麵色一整,對著屋外說道:“老朋友進來吧,你要偷聽到什麼時候?”
“嗬嗬…你個死木頭終於想開了!”之前的黃衫老者一臉笑意的走進了屋子,先是給冷天拱手賠禮道:“年輕人,之前老朽多有得罪,還望海涵不要計較!”
“前輩放心,晚輩並不是斤斤計較之人。”冷天客氣的回道。
黃衫老者點頭,心裏不由對冷天高看了幾分,隨後看向老人韓遠山,不禁苦笑道:“老夥計二年不見,你還是對大帝懷恨在心,過去了就讓它過去吧!現在帝後已是三個孩子的母親,你在有何不甘也是枉然,何不珍惜現在所擁有的安度萬年呢!”
韓遠山聽了黃衫老者的話後,一改之前的滿麵愁容,大笑著對黃衫老者道:“其實我早就放下了,隻是你今天前來,我以為是大帝讓你來殺我的,所以才會動了真怒,與你交手!”
停頓了一下,韓遠山將目光在火舞幾人身上掃過,很是驕傲的說道:“老夥計知道眼前這幾位都是我的什麼人嗎?他們都是我的弟子,這位年輕人就是我未來的孫女婿,堂堂聖龍戰士,不久之後我就要抱孫子了,你說我還有什麼放不下的。”
黃衫老者麵色巨變,他可是清楚的知道,麵前這幾個年輕人都是何等修為,放下火舞幾人不說,單說之前打出兩記能量大手的小姑娘,那可是如假包換的入玄強者,最後將眼光放在了冷天身上。
“年輕人,能告訴我你的修為真的隻有天位巔峰嗎?”
“哥哥的修為確實隻有天位巔峰,但論實際實力,斬殺入玄有如砍瓜切菜一般,脫凡之下哥哥是無敵的!”
小珂滿臉驕傲的搶先說道。
黃衫老者雙眼頓時一亮,像是看稀世珍寶一般對冷天打量個不停,“年輕人有沒有想過為國家效力?”
冷天笑了,看了眾人一眼,回道:“冷天一心隻向武道,也不喜歡被人約束,前輩的盛情在下心領了!”
韓遠山隨手扔給黃衫老者一隻玉匣,不滿道:“老家夥休要打他的主意,就算他同意我也不會同意的,這是萬年靈芝你拿回去交差吧!”
黃衫老者接過玉匣拿在手裏,一時間心中竟也是感慨萬千,無奈道:“其實大帝早就已經不再怪罪你了,今次派我前來主要向你索取這萬年靈芝,大帝心中對你還是有愧疚的,要不這二十年來,你會呆的如此安穩!”
“莫要與我說那些題外話,你就告訴我,大帝突然索要這萬年靈芝作何用!”韓遠山此時心中最不願聽的就是大帝這兩個字。
“哎…”黃衫老者無奈的一歎,看著手中的玉匣,惆然道:“還不是帝國小公主殿下,遭受奸人所害,現在雙目失明,一雙眼睛已是生機全無,就算是聖者的靈元滋養,也是無濟於事,最後隻好把希望寄托於一些具有天地精華的靈物。”
黃衫老者說道這,注視著韓遠山繼續道:“正好得到了你的行蹤,所以大帝才會點名讓我前來尋你要這萬年靈芝!帝後這幾日也為此事消受了許多,在來之前,還囑托我捎了一封信與你。”
韓遠山伸手接過黃衫老者手中的書信,看著上麵的嫣然二字,心中一酸不禁兩行眼淚流下,顫抖著說手打開書信,看了下去。
片刻後,韓遠山如是珍寶般將書信放入懷中,抬頭對黃衫老者說道:“老夥計,你這就回去吧,小公主的病情要緊耽誤不得!”
“看來你已經徹底解脫了,不過我想讓你的未來女婿送我一程,以聖龍的速度我也好盡快趕回去!”黃衫老者說完便將眼光放在了冷天身上。
與韓遠山對視了一眼,見他點頭同意,冷天才笑著道:“前輩稍等,待晚輩交代一些事情我們就啟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