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從天穹上滾滾吹下,卷動千重雲影漫天揮灑。
冷天微微睜開一線眼瞳,隻覺胸口上鼓動著岩漿般湧流的熱度。那條紫金神龍盤在他的胸膛之上,鱗爪閃耀地迎向天光,似是隨時都會騰嘯而出。
剛剛晉升白金聖體中期,冷天隻覺一股強大的力量漸漸向血脈深處沉澱。一道道火熱的氣勁如同滴入水流的墨跡一般倏然蕩開,將他通身衝撞出異樣的酥麻。
冷天繼續睜眼,按住額心揉了揉,方才適應了湧入眼瞳的雲光。他全身上下還鼓動著銀色的閃光,如同冷鐵上反著寒光的鋒利弧線。
赤裸上身的每塊肌肉上都掛著晶瑩的汗珠,使得冷天通身都是雄性勃發的烈氣。他順了一口氣,順手撥了撥頭發,一轉眼冷不防被一片各含心事卻俱是驚訝的眼光齊刷刷盯了過來。
冷天撥著頭發的手驟然一停,不太自然地勾勾眉宇低聲道,“看……看什麼呢?”
眾人麵麵相覷,眼睛仿佛都陷入了某種漩渦般轉起了雪花,一時都不知如何回答。還是冷天自己嘖了一聲抽回手來,不防拔斷了幾根發絲,纏繞在指間的發絲掠過眼(人在江湖飄,哪有不挨刀,此段內容我砍了!)如遭雷擊一般,表情凝固了下來,每個人的眸中,就隻有那一頭銀絲,狂野赤著的上半身,那欲要騰空的紫金神龍,龍目傳神間勢要龍嘯,浩蕩它的絕世威嚴。
“天哥…”
火舞如一道火紅蝴蝶騰身伸展雙翅,起舞劃過兩者間的短暫距離撲進了寬厚胸膛,冷天伸展雙臂輕柔的摟住人兒,心中有著火熱在滋生。
撫摸著一頭青絲,冷天將懷中人兒摟的更緊,胸腔內有力的心跳聲,使得驕人俏臉布上了一層紅暈,將臉龐緊貼在胸口,傾聽著那有力跳動傳遞安全的脈動。
“天哥…”
雪函輕飄道冷天身前,如一隻乖巧的雨燕俏麗在那,紅撲撲的笑臉雖帶著羞意,但還是大膽放棄女兒家的扭捏,正是著冷天,眼中傳遞著濃濃期盼,濃濃愛意。
在火舞的秀額上輕吻了一下,漆黑深邃的雙眸閃動著感動,冷天閃開一條手臂迎向翹首而立的人兒。
雪函臉上流露除了驚喜交加的神色,毫不猶如的撲進了期盼已久的懷抱中,感受他的溫暖。
炎龍幾人全都溫馨的看著羨人的一幕,奪命心緒已然飛到了那些快樂的時光中,回想著心中至愛的一顰一笑,心中雖有些撕痛,可嘴角卻是扯起了一抹幸福笑容。
天空如洗,金燦燦的太陽灑下萬道光芒照射著山脈大地,紫金色巨龍安靜的趴伏在地麵,眾人安詳的一幕,像是畫中繪出一般溫馨而又情意綿綿。
“請問是冷天大人嗎?”
正在眾人各想心事時,一個卻生生的聲音打碎了安靜的畫麵,幾人都從心境中醒來,循聲望過去,見是一名渾身髒兮兮的小姑娘,正一臉卻意的看著冷天。
冷天鬆開懷中的兩位嬌人,將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小姑娘身上,望著小姑娘渾身破爛的衣衫,小鞋子也不見了一隻,赤著的小腳丫上竟是血跡,雪白的雙腿因為裙衫破爛,看見了道道血痕,上麵的血跡已然凝結在皮膚上。
嬌嫩的小臉上滿是汙漬,一頭青絲亂蓬蓬的,上麵還有著許多雜草,一雙小手因為驚懼而不知所借的握在一起顫抖著。
“小妹妹,你是從哪裏來,你認識他嗎?”火舞一見到小丫頭的可愛摸樣,心中就是一酸,邁步走到近前,關心的問道。
“嗚嗚嗚…”
經火舞的一問,小丫頭竟放生大哭起來,那傷心的樣子看的眾人心中都是一酸,不禁想到這個小姑娘有可能是隨著難民逃難過來的。
漂浮在奪命身前的小土,則是一臉奇異的看著小丫頭,最終不住的嘖嘖稱讚道:“地脈靈髓沒有得到,不過去勢遇到一名土靈體的苗子,也算是給我補償了!”
原來它與奪命潛入地下,到了山脈的地底,發現了孕育地脈靈髓地下暗河,但失望的卻是,地脈靈髓還未完全形成,原本以為莊不缺也是奔著地脈靈髓去的,可是哪裏想到,這家夥竟徑直穿過山脈去了別處,根本就未曾把小土示弱珍寶的地脈靈髓放在心上,這兩位也就悻悻然的回來了。
雪函,小珂兩女也走了過去,安慰著痛哭的小丫頭,過了片刻,小丫頭在眾人的安慰下,才停止了哭泣,淚眼蒙蒙的大眼睛中,盡是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