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冷天承認了自己的身份,青竹絕美臉龐綻放了一抹動人心魂的笑容,一雙烏黑眸子中充滿了靈動與聰慧。
“那小妹有個不情之請,自從猜到了你的身份,小妹就很想看看冷大哥的真容,就是不知道冷大哥是否答應小妹的請求?”
青竹大眼睛中帶著濃濃期盼,在她的心裏,早就對冷天仰慕已久,今日能夠見到其本人,迫不及待的向一睹其蓋世風采。
“嗬嗬…”看著青竹那一副可憐兮兮的期盼摸樣,冷天不由輕笑道:“若要被你見到我的真容,想必我的行蹤也就徹底暴露了,不過也無妨,相信你們也不會暴露我的行蹤,青家主你說是也不是?”冷天話鋒一轉對一旁的青守辰說道。
“冷先生放心,老朽自然明白,定然不會泄露你的行蹤,保證不泄露半字!”青守辰當即神態嚴肅的保證道。
冷天滿意的點點頭,隨即周身霞光閃爍,刹那炫染了這一方黑夜如一束煙花綻放,待霞光散去,現出了冷天的本來麵目。
一身雪白衣衫在夜風中擺動,挺拔如山的身軀散發著絕對霸絕氣勢,一頭銀色長發在夜風中起舞,漆黑深邃的雙眸,透射著攝人心魂的霸氣,如刀削的輪廓流露著濃鬱的強者氣概。
冷天現出陣容,身軀無形中所散發出得氣場,讓一旁的青守辰兩人都感覺到了極大壓力,那是屬於蓋世強者多透發出得氣場。
青竹神色很是平靜,清澈雙眸就如同平靜的湖水般,那樣專注的注視了冷天,直到霞光再次亮起,才將目光收攏。
重新恢複為垂暮老者的冷天,微笑著看了一眼青竹,便邁步向著遠處走去,青守辰緊隨其後跟了過去。
隻留下劉管家與青竹看著兩人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直到兩人消失,劉管家才長出了一口氣,心有餘悸的對青竹說道:“丫頭這冷天果然強大,單憑那隱隱透發的氣勢,都讓老頭子我心中驚顫,若與其動起手來,想必我在他手上走不過兩個回合!”
看著劉管家那一副受驚過度的摸樣,一臉笑意的調皮道:“沒有想到,平生天不怕地不怕的劉伯伯也會有害怕的一天。”
劉管家神態一滯,隨後就笑罵道:“你個鬼丫頭,竟敢嘲笑你伯伯…”
距離營帳幾百米外,冷天與青守辰並肩而立,雙雙仰頭看著星光閃爍的夜空,過了片刻,青守辰才惆然一歎,道:“原來小竹的病,竟然是被惡魔在不斷的吞噬著生機,自古惡魔就是大陸上的禁忌,如今這樣的厄運竟然落在了小女身上,當今世上能夠在不傷及小女的情況下,鏟除其體內的惡魔,想必就連化聖至強也是無法辦到吧!”
自從知道了愛女病因後,青守辰的內心就一直在掙紮,對於冷天所說他不會懷疑,現在所要想的是如何救治愛女。
青守晨是一位脫凡階的強者,如遇到同等階的惡魔他自然是不懼,可現在的惡魔卻是潛藏在自己女兒的體內,這樣的境況任他修為在高,也不敢輕舉妄動。
冷天則一直都保持著平靜,他現在所想的是,青竹體內的惡魔也許根本就不是一個完整且強大的惡魔,很有可能是一縷殘魂也說不定。
心情沉重的青守辰,臉色突然大變道:“那帝國的長公主,莫非也是被惡魔纏身了,與小女的處境相同!”
“什麼?帝國的長公主也有同樣的病狀?”冷天麵容一動,不禁驚訝的問道。
青守辰點頭,於是就將帝國長公主的病狀說了一遍,與青竹發病時的狀況完全一樣。
冷天的心中隱約出現了一個編織的大網,這是一張布置與權貴間的吞噬大網,冷天已經能夠猜出了事情的大概輪廓。
“那就不會錯了,和令愛同樣的發病症狀,那就可以肯定這位長公主,也是被惡魔纏身了。”
冷天肯定的對青守辰說道。隨即望了一眼深邃的夜空,神情略顯凝重的接著說道:“你就沒有想想,發病的兩女都是身後有著大勢力,可以提供足夠的寶物來維持病人的生命,難道這會是巧合不成?”
青守辰心中也是一驚,經冷天一說,他也注意到了這其中的可疑之處,隨即沉思了片刻,沉聲道:“而且惡魔所選擇的對象,都是兩個勢力掌權人的至親,這樣就可以保證載體能夠得到足夠的寶物來維持生命,這樣惡魔便可無休止的吞噬載體的生機,好周密的算計好毒辣的手段!”
“如不是這樣,那就不是惡魔的行事作風了!”冷天淡然一笑,語氣一轉道:“那不知青家主,接下來有何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