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下馬,牽著馬在窄小的山道上徒步前行,隨著三人的進入身後卻又成了迷茫的一片,從外界看的話,整個山體已經又消失不見而來。
走到了山上,陳天發現山的紫色是由於一種紫色的晶體造成的。這種晶體不知道是由何物質構成,看起來晶瑩剔透,而且還十分的堅硬。。。。該不會是紫鑽吧??陳天YY的想到。要真是那可就發達了。
看著陳天磨磨蹭蹭的樣子,司徒空心裏又是一陣惱怒,心說自己這半個徒弟怎麼跟鄉下來似的。這才隻是一個紫顛山而已就成了這副德行,要是以後遊曆大陸去了其他秘境、神秘地方,他又成什麼樣子了啊??想完便冷哼了一聲:“走快點!別磨磨蹭蹭的。待會會有長輩來,可別丟了師父我的臉麵。”
三人牽馬緩緩行走著,山路雖然陡峻但卻走得有驚無險。真當陳天認真的盯著腳下時一聲怪叫卻在四周響起:“哈哈哈哈~~我的小空兒,你可總算來啦。老魔我等你可是等了好久了。”怪叫聲忽強忽弱,讓人無法通過聲音辨別說話人的方位。
“小雪雪,你的PP 可又是挺翹了不少呀。嘖嘖。老魔我真想好好的~~嘿嘿。:”怪人說玩便是一陣淫笑。
雖然歐陽雪已為人婦多年,而且以往也總是受這個怪人的調笑,知道他隻是在開玩笑,但還是受不了他的調儻,臉上一陣羞紅好似要滴出血來。
於是乎某美女惱羞成怒,用最快的速度拔出了腰間的佩劍往左前方一掃,隻聽砰的一聲似乎有什麼五體被劍氣給掃到了。這套動作一路下來行雲流水,可說說是歐陽雪出劍最快的一次了。
“哎呦,痛死老魔我了。嘖嘖,我說歐陽雪,你怎麼還這麼暴力,再這樣小心空老頭不要你。”
“哼,就算你能一輩子都打光棍,我的空哥也還是會理我的。”劍氣打到了怪人,這讓歐陽雪的心裏十分舒爽,畢竟能僅憑劍氣就打到江湖之上人人聞而色變的血魔老祖,還是十分有成就感的——雖然她知道,一道劍氣根本連傷他都傷不到,畢竟這家夥的化血大法可不是吃素的。
“數年不見,不知司徒施主與歐陽施主是否可好。遠道而來,貧僧有失遠迎,還請見諒~~”就在歐陽雪劍氣打中血魔老祖之後,一個和尚的問候聲就遠遠的傳來,這麼遠的距離,聲音卻還十分洪亮,足以見得此僧功力的深厚。
“無相大師,有勞了。”司徒空對著前方的空氣打了個稽首。司徒空動作一完,前方便出現了一名僧人,僧人身著紅色袈裟,手裏拿著一串念珠一直動著。
之後從暗處也出來了一名穿著黑色大衣的男子,男子麵容中帶著一絲邪色,嘴角露出不羈的笑容,這就是之前那位怪人了把。
怪人走出來之後,既沒有搭理司徒空與僧人,也沒有繼續調笑歐陽雪,而是走到了陳天的麵前,一臉陶醉的深吸了一口氣:“在你的身上我感覺到了一股神秘而又熟悉的氣息,不,這個氣息居然給我一種無法匹敵的感覺。”
血魔老祖嘴上雖然說的無比嚴肅,可手上卻哪裏有嚴肅害怕的樣子,邊說手卻便捏捏陳天的臉,似乎想要看看陳天是不是帶了麵具。捏完了臉還不夠,居然還捏了捏陳天的手臂,大概是想看看壯碩不壯碩把。。。汗死。
陳天也被血魔老祖搞的一陣惡寒,心說這人看起來長得也不錯啊,還有一股子邪氣的氣質,怎麼X取向就會這麼有問題嘎??我來的是紫晶山…而不是背背山把。趕緊逃也似得逃到了司徒空和歐陽雪身邊,以求他們“庇護”自己免受騷擾。
或許大人物總是一個接著一個出場的吧。僧人、血魔老祖和陳天三人此時要麼在寒暄要麼在大眼瞪著小眼,就在他們互相比拚著眼神的時候,在眾人中間卻突然從地上冒出了一個道士。
道士打扮的也沒有什麼特色,也就和傳統道士一樣穿著道袍、腰間掛著一把桃木劍,不過道士的長相卻頗有一番仙風道骨的感覺:白色的長發無風自動,臉色卻十分紅潤,臉上的皮膚看起來細膩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