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微熱的陽光穿過窗子照進屋裏,照在了陳天的臉上。昨夜的一頓折騰,讓他意外了睡了一個懶覺。
“陳天,你小子快點起來!今天有事!”門外響起了一個男子的呼喊聲,男子聲音洪亮,吵吵嚷嚷的打擾了陳天睡懶覺的願望,這叫陳天心裏十分不爽:“TMD是誰打擾了老子的美夢啊!一大清早的叫叫叫死呢,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啊!”
一聽陳天的答話,這讓門外的司徒空腦門冒出了黑線,心說有這樣的徒弟麼?雪兒說的果然沒有錯,自己這半個徒弟的脾氣還真不是很好,罵自己的師父居然罵的這麼起勁!
司徒空也沒有多做計較,隻是大手向茅屋一揮——嗯?讓後方弟子詫異的是茅屋怎麼沒啥狀況?…但數秒之後,茅屋嘩啦啦的成為了一地的幹草。
床上的陳天,也被茅屋頂給壓在了床上。“哎呀!地震啦!地震啦!來人快跑啊!”
陳天睡夢中聽見震動..居然還以為是地震。“手舞足蹈”的蹦蹦跳跳著,哪裏有地震時候趕緊逃跑的緊張樣….
靜!十分之靜!靜的就連原本還在手舞足蹈耍寶的陳天都突然停下了動作。陳天看了看周圍:師父一臉黑線的望著自己。
遠處,站著天機子道人,道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摸樣,心說年輕人就是年輕人啊,不夠沉穩。還有血魔老祖,老祖則是讚賞之態表露無疑,讚賞中也帶著絲絲猥瑣的笑容。而周圍練武的男弟子們,則是詫異的望著自己,女弟子門,小臉羞紅,有的鄙夷有的則害羞的偷偷望了望。。
自己究竟是怎麼了嘛?陳天心裏無奈了。見陳天居然還沒有醒悟過來,血魔老祖隻好“善意”的指了指陳天的下身——隻見那高高豎起的小天天撐起了一個帳篷。。
老祖指完還不忘豎起了大拇指,爽朗的發出了陣陣狂笑聲隨後便離去了。
這叫陳天終於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呆滯了三秒之後趕忙躲進了草垛裏。。。。
在眾目睽睽之下,惱羞成怒、憤恨無比的陳天終於穿好了衣物。跟隨在司徒天的背後。雙眼發出“仇恨”的目光,目光好似要把前方之人大卸八塊煎炒煮炸一番。
司徒空雖然表麵上看起來沒事,實際上後背則冒出了陣陣冷汗。
來到昨日他們四人喝酒的那個茅屋,此時茅屋裏麵已經坐著五個人,分別是師母歐陽雪,道人天機子,血魔老祖,無相大師。。額,還有一個尼姑不知識是誰,至於昨日的另外三人,則早已經不知了蹤影,當然這是陳天不知道的。
“小天坐吧,大家今天找你來有要事相商。”歐陽雪吩咐陳天到。
待司徒空與陳天都坐下之後,眾人便是一陣沉默。安靜不了的血魔老祖第一個開口:“陳天,你小子昨天晚上偷偷進了大殿裏了吧?”
“額。。老祖,那個,我隻是不小心而入。都是因為....”,陳天話還未說完,就又被老祖打斷:“停,我隻要知道你進去了就可以了。你也放心,我們並不是來責罰你的,隻是好奇你怎麼能全身而退,還有就是昨天晚上的異象,你給我們說說就成。”
“昨夜我本在茅屋裏休息,就在人極度疲倦將要入睡時,卻突然夢到了骷髏僵屍等等鬼怪而被驚醒。驚醒之時卻意外聽見茅屋窗外有動靜,於是我便追了出去…..”陳天將自己做惡夢和追蹤黑衣人還有誤入大殿等事都詳細的講解了一遍,眾人聽完陳天的描述之後陷入了沉思。
司徒空首先第一個發問道:“徒兒,那黑衣人你可知識誰?確定是一個女子麼?”
司徒空剛一問完,新上場的尼姑便苦笑道:“那應該是貧尼入佛門之前所生的女兒白銘煙吧,還望公子莫見怪,她隻是年輕性子好玩罷了,平日裏就愛裝神弄鬼的嚇唬那群師兄師姐,昨日或許是見公子新來,這才..”說完向陳天歉意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