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血染紫顛(2 / 3)

光芒直射天際,比上次神佑認主之時產生的異象還要驚人,大陸上所有的人也都看到了這道直衝天際的光芒。忽然神佑好似感受到了什麼,自主全力向天空揮出一擊,隻見天空頓時破裂,裂縫持續了緊5秒之後又自動恢複了,一道冷哼之聲還從裂縫中傳出。

這時係統世界公告卻突然響起:“叛逃NPC陳淩天偷走大陸至寶神佑,望各路玩家予以擊殺,擊殺有一定幾率掉落,擊殺有一定幾率掉落!”

係統在“宣傳”之後,還不忘予以利誘,實在是叫人無語。至於陳天如何成了叛逃NPC,神佑又如何成了是被陳天偷的。叫人不得而知啦。

完成最後儀式的司徒空九人都鬆了一口氣,聽見係統的播報聲,一點也不感到詫異,隻是彼此都沉默不語。

血魔老祖最受不了沉悶,第一個開口向司徒空道:“盟主,西盟臨近,接下來該如何?已經有弟子在數十公裏外發現他們的蹤影了。”

司徒空:“送走陳天,我們九人,便隨眾弟子,一同死戰吧!“天上的那位”不說我們是反派NPC麼?嗬嗬!總得反給他看看!

司徒空說完便抱起陳天向屋外走去,又好似想起了什麼,對白鳴鳳道:“叫上銘煙吧,也讓他們二人一同有個伴,沒準以後還能生個神主之子呢。”

白鳴鳳聽了大囧,雖然盟主說的是自己的女兒,但不知怎麼的自己聽了也忍不住羞了起來,輕輕的應了一聲“嗯”,便走去屋去找女兒去了。

見白鳴鳳居然露出這份小女兒姿態,眾人先是一愣,隨後又哈哈大笑起來。倒也衝淡了大戰前的淒涼。

白鳴鳳拉著白銘煙來到陳天茅屋前,司徒空見白銘煙已經來了。便示意她們二人跟上自己。

一行四人,司徒空抱著陳天,白鳴鳳拉著白銘煙,又一次進入了大殿。見著自己母親與盟主的這番行為,讓白銘煙疑惑不已,不知道他們究竟是要做什麼。還有陳天為何會昏迷呢?而且樣貌居然發生那般大的變化..如今,變得好帥啊!

白銘煙還未想完,四人便來到了大殿中大廳裏的最後一扇門。

進了門來到屋子裏,屋子裏還是顯得空空蕩蕩,除了地上隻有一座祭台,不知道是作何用處。

白鳴鳳道:“煙兒,待會你便和陳天一同走吧,以後二人要互相扶持,切不可再耍小孩子脾氣。“

聽了白鳴鳳的話,白銘煙先是一陣羞紅,心說母親怎麼這麼不知分寸,當著司徒空伯伯的麵就說了出來,隨後又反應過來,母親這是要自己走,她一個人留下啊!

對母親的愛最終還是戰勝了那懵懂的情絲,拉著白鳴鳳的手,白銘煙怎麼也不肯離去。

無奈之下,白鳴鳳隻好學起了司徒空,將女兒也一同敲暈了。苦笑的看了看司徒空,司徒空也是一陣無奈。

原本還在苦笑的二人,卻突然被血魔老祖的傳音打斷:“不好了,西盟的人已至山腳,馬上就要展開進攻。你們倆快點!”

兩人一對視,將陳天二人送上祭台。爾後司徒空拿出一塊菱形的晶石,晶石散發出驚人的靈氣,十分惹人。

晶石一插入祭台上的一塊凹槽,祭台便光芒一閃,隨之祭台上的二人不見了蹤影。而凹槽之中的晶石,也化為了粉末。

這或許便是司徒空,為什麼隻讓陳天與白銘煙逃走,而自己九人卻與眾弟子留下死戰的緣由吧?那晶石,或許隻有一塊。

送走了陳天,司徒空大手一揮,一塊令牌浮現,祭台便自動化為了碎片。二人也不耽擱,立馬出了大殿前往助戰。

山上,眾弟子已經集結。人人都手拿武器,整裝待發,隊伍的前頭,是七位宗師。司徒空與白鳴鳳直接走進七人當中開始商討起來。

“西盟人怎麼樣了?”司徒空急道。

“明麵上有3000多人,領軍的是一位戰士與一位法師,至於二人等級,一人是戰王巔峰,一人是魔導士。其中空地上有800多人,剩餘2200多人都在林子裏。”血魔老祖彙報道。

司徒空聽了眉頭一皺,沒可能啊,剿滅自己等人,不可能隻來這麼些人。於是道:“對方人數肯定不隻如此,至於暗中的好手,更是無法估計。啟動森林中的部分陷阱,先給他們一個痛擊!我們也不是那麼好拿捏的。”

血魔老祖接到命令,臉上泛起陣陣陰笑,叫人不寒而栗。

他拿出一支笛子,開始吹奏起來。笛聲悠揚,在空氣之中飄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