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躲在街邊的大樹之上眺望著伯爵府裏,大樹枝繁葉茂,從外麵根本看不見陳天的身影,這是一個非常好的觀察隱藏之處。
從樹上看向伯爵府,隻見其中侍女忙來忙去,一會兒走來一會走去,也不知道究竟是在忙些什麼,而伯爵的身影卻一直沒有看見,陳天也不敢斷定伯爵現在究竟在不在府裏。
再看向麵前的院子,卻也有著隊隊的守衛,防衛措施一看便知做得十分隱秘,這還不算上暗中的崗哨。
就在陳天已經等得不耐的時候,伯爵夫人的身影卻突然出現在了陳天的視線之中。隻見伯爵夫人踏著小碎步來到了院子裏,隨後在院子了緩緩的轉悠著。
感情這妞是在院子裏麵散步的啊,可如何在眾人麵前知會她,這又是個問題。
陳天從大樹之上一躍而下,落地沒有發出一絲聲響,隨後一躍而上將雙手扳在了伯爵府外的圍牆之上,小心的觀察著院子裏麵的情形。
這時伯爵夫人突然對身邊的丫頭說了一句話,那丫頭便興衝衝的離開了,也不知是幹什麼去了。
那丫頭離開,院子裏此時便隻剩下了一些護衛在來回走動,陳天瞅準一個時機,乘護衛交接的時候躍下牆頭進了院子中,而後又是故計重施全力運起伏羲步與瞬影,
借此來隱藏自己的身形。
陳天剛“走”到伯爵夫人的身旁,伯爵夫人的嘴角卻露出了一絲無人覺察的笑容,笑容裏還帶著一絲玩味。
伯爵夫人不經意的纖手一揮,手掌不小心打到了陳小二,陳天哦的一聲趕忙躲避開來。
在躲避的瞬卻輕輕在伯爵夫人的耳旁說了一句話,伯爵夫人並沒有顯出詫異之色,而是麵色未變,隻輕輕“嗯”了一聲算作答複。
陳天不知道的是,伯爵夫人其實有一項能力——那便是對自己聞過得味道了然於胸,向來都不會忘記,自陳天一出現之時,她便聞到了陳天身上那種熟悉的味道。
知會完了伯爵夫人,告知了相約的時間和地點之後陳天便躲在院子的樹蔭底下,之後又找了個機會離去了,期間似乎並未驚動何人。
但陳天不知道的是,伯爵府中,正有一雙眼睛在暗中看著這一切,那雙眼睛的目光顯得十分陰狠與毒辣,而眼睛主人的嘴角,也露著瘋狂的笑容。
日落西山,月上枝頭,不知覺間已經到了夜晚,此時的該隱城卻是到處是玩家在街上晃悠著。
而城門外的城牆腳下,在陰影裏此時正潛伏著一個人,隻見這人全身身著夜行衣,連頭也是也是被黑色麵巾包裹著。
這人正是陳天,陳天學著那位劍客兄的打扮,此時也特意穿上了這身行頭,隱藏於此,似乎在等待著誰。
就在陳天等的不耐之時,卻有一個身影出現在了城外,那人頭戴一頂帶著黑絲紗布的鬥笠遮掩著麵容,身上雖然穿著寬鬆的衣物,可卻掩蓋不了身材的豐滿,一看便知其是一名女子。
這名女子到處張望著,好似在尋找著什麼人。陳天見其這般,卻並未立馬出來,而是等待了近15分鍾之後,見沒有什麼異狀,這才從暗中出來走上前去。
“伯爵夫人近日可好啊?”陳天調笑這問道。原來這名女子居然是伯爵夫人,伯爵夫人聽了陳天話裏那調笑的意味也不生氣,反而打蛇上棍道:“人家這些日子過的可是好生寂寞啊,你也不知道來看看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