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娜擁著自己的主人,整個人喜極而泣。可隨後見自己這麼大動靜,他居然還是沒有一點蘇醒的跡象,心裏不由得有些失落。
擦擦眼角的淚水,維娜從陳天懷裏起來,細心的整理著自己的衣物,可當其看向陳天的時候,整個人的臉卻是驀然的一下子變得通紅了起來。
隻因為——陳天現在還隻是穿著那一條褲衩,除此之外別無他物。
維娜這才想起了自己替主人拿去清洗的衣物,一看手中——不在,找來找去,這才在山洞口的地上發現了衣物的身影。隻見兩件衣物全部沾滿了灰塵。無奈,維娜隻好將其撿起再拿去清洗了。
可維娜卻沒發現的是,當其摟住陳天哭泣的時候,陳天雙眼上的睫毛居然微微顫抖著,好似在掙紮的想要醒來。
而當其轉身出山洞時,陳天的雙眼更是已經睜開了一條縫隙。
終於,陳天的眼睛完全睜開,可卻因為長時間的“黑暗”而受不了外界的強光刺激,一下子又閉了起來。
當適應之後,陳天又睜開了雙眼,雙眼,好奇而又陌生的打量著這個山洞。
看到自己身旁的黑紅相間的詭異怪劍,陳天卻是直接將其拿起,一種熟悉的感覺隨著手心傳入陳天的心裏,陳天好似感受到了劍的想法,感受到了它因為自己蘇醒的喜悅和點點淡淡的憂傷,陳天喃喃道:“老朋友,你不是通體金黃色的麼,怎麼會成為如今這副模樣了?真是怪事。”
聽見了自己主人的話,血色殺戮(神佑)的劍身也是發出了陣陣顫抖,輕吟之聲透過劍身傳出,好似在對陳天訴說著什麼。
將其牢牢的抓在手中,陳天剛想起身卻是感覺到全身上下均是一陣痛楚。吃痛之下,最好還是勉強站起了身子。
可卻看見山洞裏除了自己之外還躺著另一人,那是一名女子,滿頭的金發,白皙的皮膚,這些不算什麼,關鍵是其全身上下的那種高挑與豐滿,讓陳天的眼球一時間無法轉移開來。
陳天甚至心想,要是銘煙有其這麼好的身材,那就好了。可想起銘煙那莫名的失蹤,自己想去解救她卻無法解救,什麼狗屁的乾坤,自己究竟要何時次啊能夠領悟?
可一看周圍這陌生的山洞,這哪裏與自己之前與銘煙分離的古叢林有半點相像的?
陳天這一醒來,卻是滿肚子的疑問無處詢問,他總覺得自己的腦海裏似乎少了些什麼。
正當他還坐在原地思索之時,再次出去清洗衣物的維娜卻是回到了山洞。
正當維娜剛進山洞口,卻是看見了正在思索的陳天,整個人一時抑製不住心中的欣喜又是飛奔而上撲入了陳天的懷中,而那悲催的衣服,又是再一次掉落在了地上,沾滿了灰塵,也不知道究竟要洗幾遍它才能徹底幹淨。
陳天正在苦苦思索自己究竟是少了些什麼,甚至還有想要去詢問躺著的那名女子的衝動,因為不知為何她總給自己一種熟悉之感。
可正當他思索之際,卻是突然聽見一道風聲,其中夾雜著淡淡的香氣向自己襲來。
剛想拿起神佑防衛,卻見一道黑影已經撲入了自己的懷中——完了,這刺客的身手也太敏捷了吧?
陳天正準備好被其刺殺而死,心中也充滿了絕望之時,卻是聽見那名黑影——在自己的懷裏哭,而且聽那清脆婉轉的聲音,還是一名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