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冷冷的質詢著那怪物,其話中透露而出的寒意,即便是身為死靈、早已經死了不知道多久,如今隻冒出了一隻大手於地麵的怪異生物,聽了也是不寒而栗。怪物的大手起先是一定不動,而後手身之上卻又因為陳天所帶來的威壓與冷意而不斷的顫抖著,隻是叫陳天心中苦惱的卻是——其仍是一言不發!如果叫那怪物知道陳天心中所想,並且知道隨後不久自己就將因此而失了性命的話,其一定會大呼冤枉的!因為事實上,它壓根就聽不懂陳天在說些什麼,也不能開口與陳天交流——它,隻是一頭渺小的亡靈生物,一頭在先前的大難中幸運的沒有死去的亡靈生物…
看來還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啊,不見威脅,想必其是不會老實招來的。陳天見其半天沒有回話,於是乎又加大了那股壓力,隻是任憑威壓如何之大,地下那怪物,就是一言不發!
陳天見此,不禁有些不耐,又是一聲大喝道:“知道便快說,別磨磨蹭蹭的!否則別怪我手下無情!”,話音剛落,陳天又是加大了股糅雜而成的壓迫性氣息,氣息越來越大,漸漸有如實質一般攻向了大手,大手不斷顫抖著,顫抖的頻率也是愈來愈大、愈來愈大,最後在一陣顫抖之中…..轟然而成了粉末,飄散與空中、隨風消逝….
大手露出地麵的那部分消散之後,地下的部分也是透露了出來——那是一條壯碩的臂膀,外部皮膚如同露出地麵的手臂一般,同樣枯燥,其內卻是又叫陳天惡心,居然並非幹枯,而是無數的蛆蟲在其內的爛肉中爬動!這便是組成它身體的東西?陳天心中一陣惡寒。
又想起先前三女還在的時候,屍皇所發動的那無數蛆蟲的攻擊,想起那種蛆蟲爬進身體,由著毛孔鑽入皮膚的滑膩感覺,陳天瞬時更是惡心…
三女,三女…對了,三女、究竟會是去了哪裏?怎麼如今一點蹤影也沒有?陳天一想到此事,心中的惡心之感中又更是夾雜了焦急、在一瞬間、二者全然融合化為了一股暴虐之氣爆發了出來,在陳天心頭油然而生。
手中神佑好似感受到了陳天心中的憤怒,劍身之上“魔焰”大漲翻湧而出,陳天渾身先天級別的內力,也是順著經脈一路而上,不斷傾注於劍中。
這一晃便是數秒過去,如此可見陳天所傾注內力之巨。魔焰在內力的加持之下,最後居然達到了數丈之高!
而就在數秒之中,地下那怪物,卻是想要逃跑,抵抗無盡威壓的同時,也在慢慢的向地下挪移著。
看著手中神佑魔焰繚繞的摸樣,感受著其上不凡的威力,陳天邪邪的笑了,眼角一撇看見還在如同龜速一般向地下挪移想要逃跑的怪物,陳天不屑的一笑,低喝一聲——手中神佑直接被其揮舞的飛射而出,如同暗器一般射向了那怪物。
刹那間,神佑抵達怪物臂膀的斷口處,魔焰形成的劍尖沒入,而後便是劍身…到了最後劍通體全部射入其內,消散不見…..
神佑一射入,怪物的身體便是不斷的萎縮變小,到了最後居然隻是有著一層薄薄的、黑色的皮裸露在其外,由此可見其地下的身子,也是成了何樣…..
叮:係統提示,殺死40級怪物食屍怪,獲得經驗XXX。
聽著係統提示,陳天無悲無喜,隻是等待著神佑歸回,同時不斷思考著三女究竟去了何處、該如何尋找三人。
一番等待思考之中,又是數秒過去,地下傳出了陣陣聲響,募得飛出了一柄劍——那是殺敵歸來、將怪物全身能量吸收殆盡的神佑。
不知何時,陳天便對這神佑已經越來越不了解,自從神佑在該隱城融合了魔神器該隱之恨後,便是莫名的名字變為了血色殺戮,領悟了一些列的血腥的技能,劍體也由原來的通身金黃變為了如今的黑紅相間,其上又化出了可以自動護主、攻擊乃至現在具備吞噬意識的黑紅魔焰!若要想把這些探尋完畢,陳天恐怕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無奈之下隻得暫時放下了這些個心思。
神佑歸手,其劍身依然如同先前那般呈黑紅相間,不斷繚繞著黑紅色的魔焰。雖然其被射入怪物如此攪弄一番,但確是一塵不染,完全沒有沾染到那些蛆蟲與爛肉等肮髒之物於其上,這也算其一個奇特之處了吧?陳天心裏又是苦笑了一聲,恐怕自己算是世界上對自己佩劍最不了解的劍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