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走到房門前,不做停留的一步踏出了房門——結果安然無恙,看來先前軟禁其的力量,早已經被木靈長老木大給消去了。一出房門,不是平地,卻是一道樓梯連接著房屋與地麵。房屋由幾根木柱支撐連接著地麵,高高的懸掛在空中,使得陳天可以看到遠方的場景。
從樓梯走下,便是芳草萋萋的草地,生長著各色的小草與小花,而草地其中,卻是有著一條石子鋪成的小路,連接著樓梯,一路延伸向遠方。更遠處,也便是草地的盡頭,是一座小山包,山上長著各樣的樹木,遮擋了陳天的視線,石子路也是延伸於此然後繞著山包轉了一個大彎。
陳天站在房門外,在高處俯視眺望著遠方,心中一片坦然,欣賞了老半天後卻是一改先前那文人墨客的範兒,又是笑嘻嘻的三步並作兩步,快速的走下了樓梯來到草地之上——原來陳天的身後,便是木靈族長老木大,老人早已經在陳天的身後等待了許久,陳天雖知,可為了戲耍老人卻愣是不走,這才有了先前那眺望欣賞遠方美景的一幕。
二人均是快速下了樓梯,陳天率先走到草地之上,轉身笑嘻嘻的看著老人,待其也下了樓梯之後便道:“前輩,接下來我們這是該往哪兒走、去哪裏呀?”
老人收起了苦笑的神色,正色道:“待會我要帶你去見木靈族的其它一些長老與族人,你萬萬不可再這番作為,他們可是很仇視其它種族的,尤其是人族。”,說完不等陳天回答又是道:“年輕人,你雖來自神秘遙遠的東方,一身本領也是強大詭異,但一定要記得按我說的做,這一切,我也都是為了你好啊。木靈族的未來,或許隻有你…誒。”,老人說到一半便是不說,似乎是說了一些本不該說的,但那落寂的神色、卻是瞬時浮現於其麵龐,原本其那高大的身影,此時在陳天看來也是有了一分蒼老,看的陳天也是於心有些不忍,最後,重重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明白老人的意思。
老人見陳天如此,心中不由得浮上一股欣慰之感,便在前方帶路走著,陳天在身後跟隨。二人一路沿著石子路前行,穿過草地,路過小山包,在小山包那兒一轉彎之後,居然是見到了一大片湖泊。
湖泊的麵積廣大,一眼望不到邊際。其水雖清澈,可卻是見不到其底,由此可見湖水的深度也是驚人。每當陣陣微風吹過略過湖麵,原本平靜的湖水便是在風的作用之下泛起了陣陣的漣漪,不時的有魚兒冒出水麵,吞吐著水泡,更有活躍者一個鯉魚打挺、快速的抖動自己強有力的尾部拍打湖麵,借著拍打反彈之力躍出了水麵向上升,高度達到了頂點之後、便是高高的從空中落下重歸於湖內,濺起了道道的水花。
湖的岸邊上,生長著各樣的植物,植物在湖水的滋潤之下,長勢異常的茂盛。一切的一切,都顯現的此地是一個平靜安詳的地方,充滿了自然的氣息,“處於這種環境中的木靈族人愛好和平,想必也是因為這先天的環境所決定的吧?”,陳天的心裏不由自主的揣摩到。隻是這麼一個種族為何卻會有著那麼一群殺氣騰騰的士兵與護衛,為何會有著外敵入侵、導致了其如今這仇視外族的局麵,這又是陳天一時間想不通的了。
石子路沿著湖泊,繞著一個大大的彎,被山脈與湖泊所夾在其中,木靈長老木大與陳天二人走了好遠、繞了老大的彎,這才來到了外麵,看此地勢,一看便知先前那房屋是坐落與一山穀之中,而湖泊也是位於此山穀之中。
一出了山穀,到了外界,陳天的眼前瞬時開朗了起來。眼前的場景不再似山穀中的那般秀麗,而是有著別具一格的、給人以磅礴之感。無數高達的樹木矗立在原地、樹冠高聳入雲一眼望不到邊,高大的樹木之間,生長的是年級較為年輕的小樹,說是小樹,其實也隻是相對於那些大樹而言。這些所謂的小樹,放到外界,無一不是百年樹齡以上的大樹,在外界樹木中的佼佼者之列。所有的小樹,也是枝幹壯碩,樹葉青翠欲滴,一派勃勃生長的態勢。
而那小樹之下,也便是平地,其間也是秘密麻麻的生長著各色的植物,大多數都是陳天在外界所沒有看見的,看的其是眼花繚亂。
石子路,到了此地之後,也已經是到了盡頭,陳天疑惑的看向老人,眼中的詢問之意一看便知:“這麼密集古老的樹林,接下來還怎麼走?”
老人淡然一笑,不可置否的努了努嘴,而後便是拍了拍手,隻見樹林中忽的傳出陣陣騷動——那是動物在密集的植物中走動,與植物碰撞所發出的聲音。忽的,兩棵大樹間的枝幹一陣抖動,兩隻大鳥從其中飛出飛向陳天、木靈族長老二人,距離雖遠,其速度卻是驚人,不一會兒便是降落到了二人身旁,溫順的俯下了自己的身子,好似在等待這陳天與木大騎上去一般。
陳天一看此二鳥,心中卻是一驚!這兩頭與其說是鳥,到不如說是遠古的翼龍那一列生物,那龐大的身軀即便是站哥數十人上去也還綽綽有餘,而其的身體之上卻是沒有一絲的毛發,即便是雙翅也是如此,但是卻可以借此平穩的飛行,看的陳天嘖嘖稱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