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一隨老人進入了房屋之後,卻是立即被眼前的陣勢所嚇到,隻見房屋大廳中,按著東方古代的風格,整齊的擺放著兩列椅子,而其上——均是漫漫當當的坐滿了人,性別雖有男有女,但無一不都是和木靈大長老木大一般的年級。“想必他們便是其它長老吧?”
每個長老,雖沒有刻意的針對陳天,但其身上自然發出的那股高手氣息,集合在一起卻是壓抑著陳天,讓陳天有些站立不安,隻得笑笑向所有的人示意。
木大領走走入大廳,陳天緊隨其後,待木大長老坐了上座之後,便是隨意快速的找了一個位子坐了下來。要是再不坐、又承受著眾長老那壓抑的氣息,久了還真得出糗。
陳天一坐下之後,所有的木靈族長老均是一齊轉過頭來,緊盯著陳天,那目光,好似恨不得要把陳天渾身所有的衣服扒光,將其通身看個透徹一般才罷休。
陳天被看的渾身不自在,但礙於在場的都是前輩,這才忍住了發飆的衝動(是前輩不要緊,最要緊的是隨便拉出一個,陳天都打不過,自己要發飆,純屬活得不耐煩。)。
陳天便是這麼在眾人的奇怪目光中,被當作猴子給研究了數分鍾,在場的長老這才收回自己的目光,有的口中發出不屑,又好似在為自己剛才鑒賞的是一件失敗的藝術品而歎息,有的則是嘖嘖之聲不斷,好似在陳天的身上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情一般,收回目光之後又是忍不住多看了陳天兩眼,這方才罷休。但不論他們的目光如何怪異、炙熱又或是不屑一顧,陳天均是以不變應萬變,老老實實的坐在椅子之上一言不發。
木大長老坐至上座,巡視了其下眾人一眼後,開口緩緩道:“此次召集眾位長老來此的目的,主要是關於這位年輕人。”,說著手還一指正襟危坐的陳天,又是繼續道:“我們木靈一族,該如何對待他的問題,你們都發表下自己的看法吧。”
木大長老的話剛一說完,一名老人便是迫不及待的站了起來,老人身著不知用何布料製成的墨綠色的衣服,其臉滿布皺紋,一雙老眼也是小小的緊眯著,讓人看不清其眼球,也不知其究竟是在想些什麼,一雙嘴角,總是時不時的給人一種在奸笑的感覺。隻見其冷笑一聲道:“不用我說,想必大家也是知道人類的醜惡吧?即便沒有那些種族那麼可惡,但對我木靈一族所犯下的罪,也是不可饒恕的。而這小兄弟,身為人類的一員,自然是不可以這麼輕易饒恕的。”,說完還冷冷的盯了陳天一眼,好似在其眼中,陳天早已經與一個死人一般無二。
陳天好似感受到了老人的目光,一改先前膽小的模樣,冷冷的回了這老人一眼,而後不帶感情的問道:“小生我,在這裏向大家問好了。敢問這位老爺爺的尊姓大名是何呢?”,老人聽見,不怒反笑道:“東方小子,聽清楚了,我便是木二,木靈族的二長老。”,說完冷哼一聲,理也不理陳天。
陳天聽了卻是哈哈大笑,好半天才止住了笑聲,忍著笑道:“原來老爺爺便是木靈族長老中的老——二呀,久仰久仰、失敬失敬。”,說完又是哈哈大笑著。不過所有的長老們卻是莫名其妙的看著陳天,想破腦袋也不知其究竟是在笑什麼。(身為係統人物、且又在西方大陸的他們,怎麼能懂?“
陳天還未笑完,一聲冷哼聲又是響起,冷哼之聲直擊陳天的耳膜,陳天耳朵瞬時隆隆作響,腦袋有著些許昏厥,居然是在另一名老人的聲音攻擊中受了些小傷。強止住腦袋的眩暈之感,陳天強打起精神來向發聲之處看著,那是另一名木靈族長老,這長老長著標準的國字臉,一張臉上的表情嚴肅無比,居然有著些許關公的樣子,給人以不怒自威的感覺,隻見其冷哼一聲之後,卻是顯得有些漫不經心道:“我是木三,這件事情,我沒有看法。“,隨後便是不再言語,弄得陳天滿腔的怒火居然無處可以發泄,即便想發泄——也是發泄不了,而其那“我沒有看法”的說法,也是聽得陳天無語。
木三長老說完話後,又是一名女子站起,女子生的嫵媚無比,年紀看起來也是較之木二與木三兩位長老更為年輕,生得是一個美婦。女子站起來後,緩緩的向木大彎了彎腰以示尊敬,這才脆生生道:“我是木四,也就是木靈族的第四長老,我覺得應該給這個年輕人一個機會,人類,也不全是壞人,而且他的那些行為也一定是無心之舉。:”,女子說完之後,還瞟了陳天一眼,眼裏帶著鼓勵的神色,感受到女子的善意,陳天也是報以感激一笑,畢竟恩怨——陳天還是分得清的。
接下來之後,在場的人依次表達了自己的看法,有如同木二長老一般主張殺死陳天著有,嚴懲者也有,而站在陳天這一邊的也有,在場的長老、居然是達到了18之巨,也不知木靈族,是否還有其它長老。而18個長老中,除了木大長老沒有發表自己的看法之外,便隻有木三長老一人:“投了棄權票”,其餘人均是表達了自己對待陳天這件事的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