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一離去,陳天接過鏟子之後卻並沒有立即開始工作,而是觀察了下周圍的情況。正所謂磨刀不誤砍柴工,陳天這一看,卻是發現了點點規律——隻見所有的樹洞,均是寬五米,深近八米,且都是整齊的排列著。彼此之間,均是有著十米左右的距離,四個種植樹木的洞,連起來便是一個邊長為十米的正方形,陳天見此,心中對如何挖坑植物已是了然,當下便是要著手開工。
按著計算的距離來到了一個指定的位置,陳天一鏟用力插了子下去,鏟子卻隻入泥土中不到數十厘米,一陣鏗鏘的聲音發出——那是鏟子與地麵堅硬泥土所碰撞發出的聲音,居然是震得陳天手臂有些發麻。
陳天心裏怒氣一生,雙手持著鏟子的木柄把手一用力,鏟子居然是悄無聲息的全部沒入泥土之中,隻留木柄於其外。鏟子一入泥土中,陳天不做停留接著便又是用力將其一上翻,一塊碩大的泥土便是被掀翻在一旁,有了第一塊泥土,便是有第二塊,接下來陳天“挖洞”的速度也是快了不少,不一會兒便是開墾出了數個坑,而一旁的樹人也是再次從自己的身體之上折下了數根枝椏,枝椏在神秘水結合著月光的力量之下,快速的成長為了參天大樹。
隨著時間的進行,一棵棵樹木成長長大,原先的一片荒地,瞬時間便是成為了森林,雖然這森林之下,地麵之上,除了樹,還是一片荒蕪,但隻要隨著時間的流逝,沒有多久,這兒便是能真正的成長為一片樹林。
隨著時間的推移,已經過去了近兩個小時,陳天此時早已經種了不下近五十棵樹,雖然他早已經汗流浹背,即便是運行內力、也阻不了汗水的流淌,但他的心卻是在這重複顯得有些枯燥的工作之中,得到了真正的沉澱與升華。
每當一段枝椏從樹人的身上折下,陳天卻好似感受到了生命在消逝的氣息,似乎一段枝椏的生命之力,隨著從樹人身上的折斷,而在漸漸消逝著、彌漫到空氣之中,融於其中不見,而枝椏的那份動靈之感,也是漸漸變淡。但一當枝椏被植入坑中,那神奇的泉水結合著漫天的月光一倒入坑中,一股濃鬱的生命氣息卻是瞬時由著枝椏上暴漲而起,氣息逼人。或許這也便正如陳天的肉眼所見,枝椏,瞬間成長為了百年的大樹。陳天便是在這植樹的過程中,見證著一個又一個——生命的奇跡。
一旁打下手的樹人與青草士兵,看見了陳天的那副專注的模樣,原本對其的敵意,也是不經意間消散了些許,幫忙色速度也是在上升著,隻是這一切陳天均是沒有看見,他隻是沉浸在那生命氣息包裹的舒泰之感中。
荒野之上,忙碌的陳天,忙碌的樹人與青草士兵,雖一直動個不停,但這幅畫麵,卻顯得那麼協調,隱隱有著一股靜美之感從中顯現而出,但突然,卻是有著一股莫名的氣息,不知從何處飄蕩浮現而出,打亂了這一切。那股氣息陰冷、充滿了怨恨,好似一個慘死的人,死前所懷的無限憤恨,又好似其在咒罵著什麼,喋喋不休個不停。
原本還沉浸於“勞作”的陳天,一接觸到這股陰冷的氣息,瞬時是被驚醒——一切隻因為,身體之中的神佑,一感受到這股氣息之後,便是不斷的顫動,發出了一股好似興奮的感覺,隻是這震動剛出現沒有多久,便是叫莫名的停止了下來,好似被什麼力量所壓抑了一般,這也是第一時間讓陳天從那迷醉的狀態中被驚醒過來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