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楚依然一直沒敢動,也不敢睜開眼睛。
今天剛回到z國,她的神經還處於高度興奮的狀態中。雖然坐了很久的車和飛機讓她感到很累,但睡一覺後,她的精神就好多了。
在大漠孤狼走進來的時候,她其實已經醒了,但沒有睜開眼睛。
從和大漠孤狼在一起後,楚依然晚上就睡得很不踏實。
當然,與狼共處一室,睡得安穩才怪了。
所以在t國的時候,大漠孤狼晚上進來看她,她有時候也是醒著的。
聽見他進來了,感覺到他在看自己,她的心裏很緊張,怕他會欺負她。
他雖然說他有潔癖,不碰她的嘴唇,但並沒有說不碰她的身體,因此她的心裏一直都有著很高的警惕性。
她有時就假裝說夢話,希望嚇走大漠孤狼,她覺得這一招還挺靈,大漠孤狼聽她說一會兒夢話,果然就離開了。
楚依然剛才聽見大漠孤狼進來,但不知道他的手裏舉著槍,也不知道她已經命懸一線!
她隻覺得他在床邊站了很久都沒有動,她的心裏有點恐慌起來,尋思得趕緊說夢話將他嚇走,所以她突然說:“主人,你要帶我回z國?”
當大漠孤狼終於離開房間後,楚依然隻覺得出了一身冷汗。
她真怕大漠孤狼來到這個對於他來說比較陌生的國度後,會因為不適應而想找個女人度過漫漫長夜,那她就逃不掉了。
她靜靜地躺了很久,大漠孤狼沒有再進來,她放下心來,慢慢睡過去了。
如果她知道大漠孤狼剛才進來不是想要解除他身體的寂寞,而是差點要了她的命的話,現在她是不可能睡著的,所以不睜開眼睛對她很有好處。
……
從冬江市機場到吳大寶的家還有一個多小時的車程,秦少嵐不斷催促出租車司機快一點。
他不能不急,從莫一孤到水岸山景留言示警,到現在已經過去十多個小時了,如果他對冷雅琴下手,隻怕她已經凶多吉少。
好在是深夜,車輛不多,也沒有行人,司機見他著急,也盡量開快一點。
走了沒多久,前麵岔路口一輛大型貨車突然橫穿過來,司機大驚失色,急忙打方向盤,同時踩下刹車,但後麵的車又撞了上來,頂著出租車一直撞向前麵的貨車。
出租車被撞得很慘,坐在前排的司機和冷曉川雙雙昏迷了過去。
後排的秦少嵐雖然沒有當場昏迷,但也被這突然發生的車禍弄得暈了頭。
“曉川!曉川!”他喊了兩聲,見冷曉川沒有反應,急忙拿出手機,想要撥打急救電話。
這時,變了形的車門突然被拉開,一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手裏握著一把銀質小手槍,頂著他的腦門,冷冷地說:“出來!”
秦少嵐明白過來,這車禍不是天災,而是人為的!
他正想反抗,大漠孤狼抬手將槍柄在他的太陽穴上狠狠一砸。
秦少嵐坐在車裏,手腳施展不開,也沒地方躲閃,頭上挨個正著,隻覺得腦袋嗡地一聲,兩眼一黑,失去了知覺。
白狼和其他的人過來,把秦少嵐架進另一輛車,大漠孤狼又把白狼叫過來耳語了幾句,白狼點點頭,說:“主人放心,我會讓他的親生母親也認不出他。”
白狼帶著秦少嵐快速離開了。
……
次日早上,楚依然睡醒了,當她從房裏出來的時候,看見整座房子都靜悄悄的,一個人都沒有。
大漠孤狼出門是從不跟她說的,這一點在t國她就知道了,隻是她不相信這房子裏已經沒有一個人了,昨天晚上明明有幾個手下跟他們一起過來的。
她不敢相信地走出去,一直走到門口,大門關著,她輕易就打開了鎖扣。
楚依然站在門外東張西望了好一會兒,確信沒有大漠孤狼的人,她控製著心跳,關上門,慢慢走了出去。
順著街道走了很久,楚依然都沒有發現有人跟蹤她,她的心裏激動起來,覺得可以趁這個機會逃走了。
她走到了一家金行,告訴店員說她手上的戒指太小了,箍得手指疼,能不能想辦法幫她取下來。
店員搖搖頭說:“這個要取下來隻能剪斷!”
她立刻說:“那請幫我剪斷吧。”
工人用專門的工具很容易就幫她剪斷了,說:“我們重新幫你修好?”
楚依然忙說:“我不要了,能不能賣給你們?我現在等錢用。”
拿著賣這顆戒指得到的錢,她轉身出來,看見周圍的確沒有可疑的人注意自己,她趕緊揮手招出租車,但這裏不是出租車停放點,她隻得跑到前麵去攔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