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依然!”秦少嵐再次被她成功激怒:“你敢羞辱我的祖先,你不想活了?”
楚依然淡漠地說:“你把我趕走,就不會辱沒你的祖宗了。”
秦少嵐冷笑更甚:“你以為用這樣的激將法,就能逃脫我的懲罰?楚依然,你很天真!”
他捉住她拉進臥室,再次用他的特殊方式懲罰她。
楚依然承受著他粗暴的侵略,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懲罰結束,他說:“你今天晚上敢在床上睡試試,我要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楚依然往出走,他吼道:“你不跪下,往哪裏跑?”
楚依然轉身,平靜地說:“我把棉被洗了,房間打掃了,自然會過來跪,你放心睡你的覺。”
她說完就出去了,剩下秦少嵐用拳頭砸床發泄怒氣。
楚依然忙了很久才把活兒幹完,餓得頭暈眼花,接了幾杯水灌進肚子裏填胃。
她真擔心,照這樣下去,她的胃非落下毛病不可。
她回到秦少嵐的房間時,本以為他睡了,誰知他還很精神地躺在床上玩手機。
她默默地走到床邊跪下,秦少嵐也不說什麼,過了一會兒,他伸手關了燈,睡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楚依然聽見秦少嵐傳出了輕微的鼾聲,她輕輕站起來,摸黑走了出去。
他說不準她在床上睡,可沒說不能睡沙發,所以她今天晚上就睡沙發好了。
楚依然倒在沙發上,把沙發墊抱在懷裏,蜷縮成一團,沒多久就睡著了。
因為睡在客廳裏,沒有拉窗簾,光線比臥室強烈,所以次日早上楚依然很早就醒了。
她爬起來趕緊進盥洗室梳洗,希望秦少嵐起來的時候不會發現自己沒有跪一個通宵。
楚依然剛進盥洗室,秦少嵐就出來了。
他睜開眼睛沒有看見楚依然,就懷疑她並沒有跪一個通宵,這個桀驁不馴的女人不可能這麼聽話。
他很快起身走進客廳,客廳裏沒有人,盥洗室卻傳來洗漱聲。
他掃了一眼沙發,走過去用手輕輕一摸,沙發是熱的,而且熱的範圍很寬,這足以證明楚依然在沙發上睡過。
他冷笑,這女人果然沒有一天是老實的,連罰跪床邊這種事,都可以連著兩個晚上做假!
他往盥洗室走,楚依然正好出來,看見他,她低下頭,和他擦身而過。
秦少嵐忽然轉身:“站住!”
楚依然站住,轉身麵對他。
“你當女傭多長時間了,還這麼沒規矩?”
楚依然一言不發。
“我是你的仇人還是主人?”
“主人。”她平淡地回答。
“見了主人不問好?早晚要向主人請安,你不懂?”
“懂,”她平靜地說:“女傭楚依然向主人問候早安。”
他伸手擰住她的臉:“你這臉陰沉這樣,有把我當主人看?”
楚依然沒有退讓,任他把臉擰得緋紅。
他丟開她,一邊往盥洗室走,一邊說:“我今天讓母管家好好教教你怎麼尊敬主人!”
楚依然退開,嘴裏輕描淡寫地說:“主人是放在心裏尊敬的,不是掛在嘴邊吹拍的,吹拍過了,容易膨脹,也容易破。”
“你說什麼?”他又被她成功激怒了,憤然轉身指著她:“你有種再說一次!”
楚依然充耳不聞,快步跑走了。
秦少嵐盯著她的背影,一腔怒氣無處發,一拳頭砸在牆上。
楚依然煮好咖啡端過來,又變得乖巧無比了,主動跪下,主人上主人下地叫,既不刻意討好,又不有意得罪他。
秦少嵐又氣又恨地瞪著她,惱怒地說:“楚依然,你別以為我真的拿你沒有辦法。”
楚依然不作聲。
她也不想激怒秦少嵐,但他總是一再羞辱她,就算她想忍也忍不住,所以總是忍不住反唇相譏。
當然,挑釁他的結果,就是給她自己找來更多的麻煩,但她不在乎,隻要他不殺她,她就無所畏懼。
秦少嵐下樓的時候,母丹丹又一臉討好地候在下麵了,他隻說了一句:“給那個新來的勤雜工加大工作量。”
楚依然有意無意地挑釁實在讓秦少嵐很火大,他就不信,他把這個小女人治不服。
“是,先生,我知道了。”母丹丹奴顏媚骨地說。
“如果你能讓她累得走不動路,我有獎勵。”
累得她走不動路,也會累得她不想說話,看她那張嘴還能不能挑釁他。
“是是,先生放心,我會給她安排多多的活,保證累得她癱在地上不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