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要睡覺了,這時候開始尋找母親,他習慣了在母親的懷裏睡著才上床,現在楚依然不在,他對徐芊芊的懷抱不熟悉,這種不熟悉讓他沒有安全感,他開始哭鬧起來。
徐芊芊、秦少嵐和阿彩三個人換來換去地抱,孩子始終要哭。
看見孩子滿臉淚水,哭得聲嘶力竭,秦少嵐的心軟得如水,歎了口氣,說:“不哭了,兒子,我們去找媽媽,找媽媽。”
秦少嵐抱上孩子出來,一邊走一邊給楚依然打電話。
楚依然想孩子想得睡不著,幾個小時沒有給孩子喂奶,胸也脹痛得厲害。
聽見電話響,拿起來看見是秦少嵐打的,她的心裏很緊張,急忙接了:“喂。”
秦少嵐問:“你在哪裏?”
楚依然聽見了孩子哇哇的啼哭聲,她焦急地問:“兒子怎麼了?為什麼哭這麼厲害?”
秦少嵐說:“他想媽媽。你在哪裏?”
楚依然回答:“我在雲夜這裏。”
“我馬上過來。”
冷曉川載著秦少嵐趕到楚雲夜家的時候,楚依然已經在門外等著了。
從秦少嵐手裏接過哭得淚人一樣的兒子,她也哭起來,一邊哭一邊給孩子喂奶。
孩子滿臉眼淚,一邊哭一邊拚命吸,就像已經有很久沒有吃過這樣甘甜的乳汁了一樣,吸兩口又張嘴哇哇哭,然後還不時抽泣,一副傷心透了的模樣。
秦少嵐拿出紙巾幫楚依然擦眼淚,又幫孩子擦眼淚,他自己也眼淚汪汪。
這個霸氣的男人,對他的母親總是無可奈何,而對這個來到世界還不到三個月的小生命,他的心裏又總是軟得像水。
從有了這個孩子,他就特別容易流淚,有時一個人默默地看著孩子,都會在不知不覺中看得淚流滿麵。
在以前,打死他也不會相信,他這個堂堂七尺男兒有這麼愛哭!
孩子吃飽奶睡著了,楚依然抹著孩子頭上的汗水,心疼地說:“讓他跟著我吧。”
秦少嵐默然片刻,說:“我母親還沒有走。”
楚依然沒有辦法了,如果她留下孩子,明天早上冷雅琴就會發現,那會給孩子帶來麻煩,她隻能依依不舍地把孩子遞給秦少嵐。
秦少嵐說:“等我母親走了,我就來接你。”
楚依然沒有說話。
第二天,冷雅琴走了,秦少嵐立刻過來接楚依然,楚依然卻堅決不肯跟他回去。
她說:“你可以把孩子送過來我帶,也可以你帶著,每天送過來讓我喂奶。”
秦少嵐很生氣:“你這個當媽的怎麼這麼狠心?”
“別跟我說狠心,我這個當媽的再狠心,又有你那個當媽的狠嗎?”
秦少嵐啞口無言。
孩子還小,離不開母親,雖然徐芊芊說她帶一段時間就好了,隻要孩子習慣了就不會再哭,但秦少嵐實在無法忍受孩子的哭鬧。
一看見那張掛滿淚水的小臉,一聽見那聲嘶力竭的哭聲,秦少嵐的心就像被人用刀子在割一般,疼得不住痙攣!
秦少嵐終於妥協了,把孩子送到了楚雲夜那裏,還把阿彩派過去幫楚依然照顧孩子。
楚雲夜見阿彩過來了,比楚依然過來了還興奮,不斷問長問短,阿彩羞澀地小聲回答,楚依然暗暗好笑。
徐芊芊見他無法左右秦少嵐的意見,她也無可奈何,幾天後返回劇組去了。
冷雅琴突然有了這樣一個孫子,心裏就有些掛念,到寺院裏為孩子求了一個長生符,專程送下來要給孩子,但她走進傾國之城,卻沒有看見孩子的身影,連阿彩都不見了。
冷雅琴把管家叫過來,問:“我孫子呢?”
母丹丹一直想說這事,卻沒找到機會,現在冷雅琴主動問,她就趕緊全說了:“夫人,那孩子不是徐小姐生的。”
“不是芊芊生的?”冷雅琴變了臉:“那是誰生的?”
母丹丹向四周望望,見沒有人注意她,才湊過去小聲說:“是那個楚依然生的。”
“什麼?”冷雅琴大怒:“是那個小賤人生的?她有什麼資格生我秦家的種!”
她立刻打電話把秦少嵐招回來,要他解釋孩子的事情:“小嵐,你說,孩子到底是誰的?”
秦少嵐見母親發怒,心知這件事已經暴露,幹脆點頭承認:“母親,孩子不是徐芊芊生的,而是楚依然生的,依然才是孩子的親生母親。”
“那孩子的父親是誰?是你嗎?你驗過嗎?”冷雅琴咄咄逼人地追問。
“孩子是我的,我是孩子的親生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