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殺手一邊射擊一邊向兩個警員靠近。
左清揚的銀牙一咬:絕不能讓他們看清楚兩個警員的臉!
他立刻將車子調頭,用最大的馬力向殺手撞過來。
聽見身後發了瘋一般的車子聲音,兩個殺手來不及查看倒在地上的人,立刻轉身,向左清揚掃射。
左清揚原本是刑警出身,他偏好部隊上的車,所以他的車有很高的防彈性能。
他無所畏懼地向兩個人撞過去,兩個人嚇得趕緊逃,他緊緊咬上,恨不能將他們撞死。
機場保安被突然響起的槍聲嚇一跳,馬上拉響警報,於是大批保安湧了出來。
兩個殺手不敢戀戰,殺手的司機將車開過來,他們跳進車裏,車子飛快地開走了。
左清揚不再管他們,他將車開回兩個警員倒下的地方,撥打了急救電話。
不久,救護車嗚嗚嗚地開了過來,醫生檢查後宣布,兩個人已經死亡。
警察到了,很快勘查完了現場,火葬場的車開過來,將兩個死者身上搭上白布,抬上殯葬車拉走了。
機場清潔工馬上過來,把地上的血跡清理得幹幹淨淨。
這時候,天色還沒有大亮,左清揚給秦少嵐打電話,難過地說:“老大,程小雙和她父親死了……”
秦少嵐知道左清揚是暗示他,他們的計劃成了,他心裏很高興,嘴裏說:“你到殯儀館去,對他們進行厚葬。”
“好的。”
左清揚到了殯儀館的停屍房,這裏就是一個與世隔絕的世界了。
過了一會兒,幾個警察來了,說是要由他們的法醫對那兩具屍體進行解剖,於是無關的人都出去了,左清揚以死者親屬的身份留了下來。
兩個警員坐了起來,男警員罵道:“娘的,太凶狠了,如果不是有防彈衣,我們身上不知道要穿多少個窟窿。”
他們和南小雙父女換衣服前,就在裏麵穿上了防彈背心,還在背上放了幾個醫院裏輸血用的血袋,殺手一槍擊中,血就噴出來了,所以他們死得非常“逼真”。
當然,這個風險也是非常大的,因為假如那兩人直接照他們的頭部打,那幾乎是一槍就能斃命的。
好在他們都懂這一點,殺手剛開槍,他們就倒下去了,這樣對方就不容易打中他們的頭部。
但左清揚很快就發現女警臉色不對,急忙上前問:“你受傷了?”
女警艱難地笑笑,說:“我腿上中了一槍。”
幾個人趕緊把她扶上車,送回警察局的醫院治療。
不久,送南小雙父母的警察傳來消息,他們已經安全出境。
左清揚鬆了口氣,馬上開車回家,把秦少嵐的金佛拿出來,給他打電話:“老大,我現在把金佛送過來,一會兒你才好應付你母親。”
“好。”
左清揚很快就送過來了,冷曉川在門口等著,接過金佛送上了樓。
秦少嵐拿著金佛,他很想看看金佛裏麵有什麼秘密,但這一塊不是以前母親給他的那一塊,那塊金佛已經丟失了,因此他無法知道那塊金佛裏麵有什麼秘密?
突然聽見樓梯上傳來腳步聲,秦少嵐立刻把金佛掛在脖子上,如果母親發現這塊金佛不是原來那塊,說不定又會懷疑他的身份。
冷雅琴走了進來:“小嵐,你起來這麼早?”
秦少嵐幾乎一夜未睡,自然早。
看見母親也這麼早起來,他知道她也為南小雙的事操勞了一晚上,他的臉色很不好,回道:“母親早。”
冷雅琴平時沒有這麼早,是冷天春的電話把她吵醒的,冷天春說,他的人本來想把程小雙帶回來,但她拚命逃,他們隻好開槍把她打死了。
冷雅琴沒有發火,說:“打死了就打死了吧,打死了我也少操一些心。”
“還有,我們的人也被警方打死了。”
“厚葬他們,再按規矩給他們的家人送一筆撫恤金。”
“是,夫人。”
青鷹會如果不是對手下大方,這些人也不會這麼舍得為組織賣命了。
掛斷電話,冷雅琴幹脆起來,過來看秦少嵐有什麼反應。
“母親,”秦少嵐說:“金佛找到了。”
“找到了?”
“嗯。”他從脖子上提起來給她亮了一下。
他心裏非常擔心,如果母親要他取給她仔細看看怎麼辦?
但冷雅琴沒有,因為她原本就認為秦少嵐說金佛丟失是報的假案,所以現在他說找到了,她也毫不懷疑。
她象征性地問:“在哪裏找到的?”
“昨晚我在床下一雙鞋子裏發現的。”
“在鞋子裏麵?難怪找不到,是無意中掉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