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孤狼看見田野純一郎沒有認出自己,他索性保持沉默,如果現在他出麵承認自己是大漠孤狼,那田野純一郎很可能會要了秦少嵐的命。
徐芊芊說:“左麵是大漠孤狼!”
“是嗎?”田野純一郎看向白狼和青狼:“白狼、青狼!還不去保護你們的主子?”
白狼和青狼應了一聲,走到了秦少嵐的身邊。
左清揚和冷曉川帶的人站在外圍,密切注視著場內的動靜。
田野純一郎走到冷雅琴麵前,說:“冷雅琴,秦夫人,你還記得我吧?”
冷雅琴睜開無力的雙眼,說:“你……你是誰?”
“天狼社社長田野純一郎的名號聽過吧?”
“是你?”冷雅琴的眼睛一下子睜大,憤怒地瞪著他:“那年你搶了我們的貨,害得我父親損失了一大筆錢……”
“搶你一點貨算什麼?”田野純一郎笑得很和善:“我還搶了你的兒子,你到現在都不知道吧?”
“你搶了我的兒子?小嵐?”
“不是秦少嵐,是你的另一個兒子,我記得他小時候叫什麼小飛?”
“小飛?你胡說,小飛一歲半那年就出車禍死了!”
“那隻是我製造的一起車禍假象!”田野純一郎看著秦少嵐說:“兒子,過來!”
秦少嵐冷冷地說:“我不會認賊作父!”
大漠孤狼心裏叫了一聲:“說得好!”
秦少嵐這樣說既可以不叫義父,又沒有暴露他的身份。
“認賊作父?”田野純一郎哈哈大笑:“這麼說,你已經知道你的真實身份了?”
“不錯!”秦少嵐簡短地回答。
“好,既然你知道了,那就是說你打算認祖歸宗了?不過你想清楚,如果你要回到秦家,那你就背叛了天狼社,就成為了天狼社的敵人,我隻要下一道必殺令,天狼社成員對你將人人得而誅之!”
“他不用想,”大漠孤狼一口接過來:“我們歡迎他回來,以青鷹會的能力,區區天狼社又何足懼哉?”
“你說了不算,”田野純一郎一臉和善的笑容,說:“你雖然是他哥哥,也不能做他的代言人!”
秦少嵐已經明白了大漠孤狼的心意,冷靜地說:“我是秦天宏的兒子,我的家在z國!”
“很好,看來你是決意要脫離天狼社,和天狼社為敵了。”
大漠孤狼說:“你既然是我弟弟的義父,我有一事不明,能否請教一二?”
“講!”
“當年那起車禍,我弟弟明明已經死亡了,我父母還親手安葬了他的遺體,為什麼他又到了r國,並成為你的義子?”
“嗬嗬,很簡單。那時候秦少飛並沒有死,而是被我用調包計抱走了。”
田野純一郎不緊不慢地說:“冷雅琴年輕的時候喜歡飆車,為了練孩子的膽量,她還喜歡把一歲多的兒子綁在副駕駛座上陪她一起玩飆車。她每次出門帶雙胞胎中的一個孩子,玩一圈再帶回來。
“我們知道了這個規律,就在她玩飆車的時候,故意撞她,製造了一起車禍。我們原來是想把她和孩子全撞死,但她當時那車的性能不錯,他們隻是撞暈了,沒有死。
“我聽到手下的報告,決定將計就計,命他們找了一個和秦少飛年齡差不多大的死嬰把秦少飛換了下來,把那個死嬰的臉全劃花了,假意是從玻璃上摔出去的,這樣冷雅琴就不會認出他了。
“我把秦少飛帶到了r國,並收為義子,改名為田野小紀夫。”
秦少嵐很震驚,他沒有想到大漠孤狼和他不是同父異母的兄弟,而是同父同母的孿生雙胞胎!
大漠孤狼沒有意外,他早就懷疑自己和秦少嵐是孿生兄弟,隻是無法找到證據證明。
現在借田野純一郎自己的嘴說出來,算是解了他的惑,他也希望秦少嵐和冷雅琴能夠讓他認祖歸宗。
田野純一郎滿臉得意地接著說:“事後我得知,冷雅琴見自己因為飆車害死了兒子,極為傷心,從那以後再也不開車了,也從不提那個孩子的事情,跟任何人提起的時候,她都說她隻生了一個兒子。
“別人也不敢在她麵前提,包括她丈夫秦天宏。這更好,那秦少嵐和秦少飛就都不知道他們有一個雙胞胎兄弟,我更可以讓他們自相殘殺了。
“我布了兩條線,一條是讓小紀夫找你報仇,殺死你後就代替你掌控秦家的公司,然後讓他和芊芊結婚,秦家的公司就全落入到了我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