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徐芊芊看住他。
“你的養母!”大漠孤狼回答。
大漠孤狼清楚地記得,那天他和山島美惠子一起放學,他把她送到了她的家門口,他就一個人回家了。
深夜,有人用力敲他家的門,他聽見是美惠子的母親在喊他,急忙爬起來打開門。
美惠子的母親山島由芳一看見他就大哭,問他看見美惠子沒有。
大漠孤狼說把美惠子送到她家門口的,但那個可憐的女人說美惠子沒有回來,大漠孤狼趕緊跟她一起找,還報了警。
天快亮時,警察打來了電話,說在一個高樓下發現了一具女屍,他們趕去一看,正是美惠子。
那張慘白如紙的臉永遠烙在了大漠孤狼的內心深處,還有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
最可憐的是山島美惠子的母親,那個女人哭得死去活來,昏迷了一次又一次!
大漠孤狼把她接到他家裏,他和養母兩個人照顧了她一個多月,山島由芳才慢慢好起來,然後她堅持要離開,大漠孤狼將她送了回去。
後來大漠孤狼去看她的時候,她進寺院做了尼姑,身穿素衣,手撚佛珠,原本就高貴大方的她,更有一種飄飄如仙子駕臨的獨特風韻!
那樣一個美麗的千金大小姐,本該享盡榮華富貴,卻因被天狼社綁架,命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愛上不該愛的人,養了不該養的孩子,最後落得遁入空門,身世如此堪憐!
雲夜山莊的楚依然已經淚光盈盈,大漠孤狼的講述讓她身臨其境地感受到了山島由芳的悲慘和悲傷。
大漠孤狼說:“正因為你的養母把你的死訊親口告訴我,我才相信你真的死了,既然相信你死了,我怎麼還會找你?”
徐芊芊改口:“那你有沒有想過我?”
大漠孤狼沒有回答。
他當然想過她的,而且不止一次,但是他想的是那個叫山島美惠子的女孩,而不是眼前這個叫徐芊芊的女人。
山島美惠子單純善良,沒有心計,不玩手段,是他心裏最美的天使。
而對於大漠孤狼來說,徐芊芊完全是陌生的,她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幫冷雅琴傷害楚依然,又為報仇殘忍折磨冷雅琴,這些都是他不能接受的。
大漠孤狼可以肯定,如果楚依然有報複冷雅琴的機會,她最多把她一槍打死,絕不會用徐芊芊這樣殘酷的方式來折磨一個老太太。
現在在大漠孤狼的心裏,楚依然就是女人的標杆,她的美不僅僅是外表,更來自於她的內心,她的善良才是折服他的根本!
和楚依然比較,徐芊芊的形象就差到了極點,就算她是山島美惠子本人,大漠孤狼也無法對她產生好感了。
徐芊芊見他不回答,臉上很失望,卻仍然不死心地追問:“就算我真的死了,你也沒有想過我?”
大漠孤狼不直接回答,顧左右而言他地說:“我和你的養母就像兩個傻子一樣,為你掉了數不清的眼淚,卻沒想到這一切竟然是一場騙局。你養母從那以後心就枯死了,她遁入空門,與青燈古佛相伴,了度餘生!而你,卻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享受著榮華富貴!”
徐芊芊的眼淚掉了下來,說:“我也想念養母,她含辛茹苦養了我十六年,我卻不辭而別……”
大漠孤狼打斷她:“如果隻是不辭而別還好,那她至少還有希望,會盼著你回來,可你們給了她一具沒有生命的死屍,讓她活著再也沒有了希望……”
徐芊芊大哭:“你別說了,我也不想這樣!”
大漠孤狼沉默了。
徐芊芊哭著哭著,突然站起來,指著冷雅琴喊:“都是她!都是她!是她害了我的生母,是她害得我不得不為生母報仇!是她害得我和養母這麼慘,害得我離開你,離開我的養母!
“我本可以有一個快快樂樂的學生時代,本可以和你無憂無慮的談戀愛、結婚、生孩子,是她逼得我背負仇恨,逼得我放棄一切來複仇!”
冷雅琴冷笑:“怪我?你應該怪那個下賤的清原小艾,她如果不勾引我男人,我會折磨她嗎?”
“你還說?你的心到底有多狠毒?”徐芊芊憤怒地說:“就算我母親和你男人發生了關係,但那是她一個人的責任嗎?難道你男人就沒有責任?你也不想想,你男人為什麼出軌?難道你就沒有責任?
“再說,你折磨我母親的借口是我母親和你男人發生了關係,那我又哪裏得罪你了?我第一次到你家裏,你為什麼就戳破了我的處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