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先生鄧九桶,卻是書院先生之中比較奇葩的一位。比如二先生道顛和尚癡迷於吃,三先生劍癡癡迷於劍,八先生仙樂癡迷於樂,而五先生鄧九桶癡迷的卻是做菜。
鄧九桶的名字不是說他能吃下九桶飯,而是他做的菜能讓你吃下九桶飯。他癡迷於做菜,唐,宋,明三國的三大菜係他無一不通,而且善於研究新菜,最重要的是想吃他一道菜,卻難如登天。
鄧九桶做的菜,千金難買,而且他也不賣。他有個怪癖,就是專門喜歡別人給他的菜挑刺。如果挑出來,鄧九桶便會請你吃一桌他親手做的滿漢全席,如果挑不出,那後果可是磕頭叫爺爺。
可即便如此,仍有無數人想從鄧九桶做的菜中挑刺,但事到如今,沒有一人成功。倒是鄧九桶,多了無數孫子。也有人想賴賬,但是鄧九桶手中的菜刀可是不答應。鄧九桶廚藝天下第一,但是更厲害的卻是他手中的那把玄鐵菜刀。
而現在,吳華要去拉攏的便是這有天下第一廚之稱的五先生鄧九桶。
吳華走到五先生鄧九桶的居處,忽然有一點淡淡的黃豆的香味傳來,吳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早聽聞五先生鄧九桶乃天下第一廚,沒找到光聞著香味就能讓人垂涎三尺。
吳華順著香味走去,這時忽然走出一個胖子,此時手中端著一碗豆花,正聞著專心致誌的聞著豆花的香味。
吳華在這胖子圓鼓鼓的肚子,便知這是五先生鄧九桶。於是吳華道:“五先生。”
鄧九桶此時看著吳華,不耐煩道:“走走走,這裏沒有吃的給你。我老鄧的東西不隨便給人吃。”
吳華心中無奈,看來鄧九桶是把自己當做來求食的學生了。
“五先生,我叫吳華,如今有事相求。”吳華恭敬的說道。
鄧九桶看了吳華一眼道:“我知道你是吳華,比試第一名,不過還是沒用,我是不會給東西給你吃的。”
吳華尷尬的笑笑,怎麼這五先生句句離不開吃,“五先生,我是想你做我知己門的客卿。還希望五先生答應。”
鄧九桶繞有興趣的看著吳華道:“知己門?名字倒是取的不錯,可是我鄧九桶一生卻難得一知己。”
吳華好奇道:“噢?為何?”
鄧九桶笑了笑道:“普天之下,竟然沒人能嚐我食物中的不足,甚至連材料都不能嚐出來,這知己難求。”
吳華笑著說道:“五先生,千裏馬常有,伯樂不常有。學生我可否做先生的伯樂?”
鄧九桶把手中的豆花放到石桌上,然後道:“做我伯樂?我也不難為你,你嚐嚐這碗豆花,你能嚐出我所用的材料,我便讓你做我伯樂。不過嚐不出來,可別怪我手中菜刀槍了你。”
鄧九桶從腰間抽出一把明亮亮的菜刀,在手中把玩著。而吳華走到石桌前,看著碗中如同凝脂的豆花,竟然有些舍不得下嘴。
猶豫之後,吳華還是將碗遞到嘴邊,然後喉結上下蠕動了幾下,便把一碗豆花喝到了肚子裏。
鄧九桶看著吳華如此,調笑到:“我說小子,你喝這麼快,你嚐出我用了些什麼材料?”
此時吳華的舌尖還殘留著豆花的韻味,吳華喝過鄧九桶的豆花後,才明白什麼是人間美味。簡簡單單一碗豆花,卻讓吳華喝出了山珍海味在嘴裏一團爆開時刺激著全部味蕾的奇特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