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旭住持似乎對吳華等人的突然出現不是很熱情,而且頗有讓吳華等人離開的意思,不過以吳華的性子自然是不會離開。
吳華對著東旭住持道:“大師,這位可是國醫聖手,就連暮雪都是他的弟子,相信他會有辦法。”
甘霖也由著吳華的性子道:“大師,讓我診治診治?”
東旭住持依舊對吳華等人冷言冷語道:“各位施主,這瘟疫老衲已經有些頭緒,各位位尊,還是不要叨擾。今天天色已晚,老衲已經叫人備好廂房,待各位休息一晚,明天還請離開這是非之地。”
吳華見東旭住持這般態度,自然知道東旭住持不是想接待眾人,於是回答道:“既然如此,那就勞煩大師帶我們去廂房,我們休息一晚就離開。”
東旭住持道:“智力,你帶幾位施主去廂房,順便準備些齋菜給各位施主享用。”
“是,住持。”智力答應,便領著吳華等人去廂房。
路上,吳華頗為打趣的說道:“智力大師,這東旭住持好像不太歡迎我們啊。”
智力也是疑惑道:“小僧也不知,可能是住持怕各位染上瘟疫吧。”
吳華又道:“智力大師,我還有一個問題。”
智力答道:“吳施主請說。”
吳華便問道:“智力大師,我聽聞這瘟疫爆發在一個月前的法華寺大典,而且感染著皆是香客,為和法華寺的僧人卻沒有感染瘟疫?”
智力一頓,然後微微搖頭道:“吳施主,小僧也曾想過這個問題,可是得不出答案,可能是菩薩保佑吧。”
菩薩保佑,吳華當然不信菩薩,自然對菩薩保佑這虛無縹緲的事情不抱希望,不過看智力和尚這一無所知的模樣,吳華便知從智力和尚口中得不到什麼準確的消息。
不過吳華還是問道:“智力大師,法華寺大典那天可有什麼異常?”
智力和尚想了想道:“法華寺大典那天香客繁多,自然香霧繚繞,不過異常的話,小僧未曾發現。”
吳華點點頭,此時智力和尚已經把吳華帶入廂房前道:“吳施主。這五間廂房已經打掃幹淨,小僧去為諸位準備齋菜,先行告退。”
智力和尚便離開,而吳華等人沒有一一回房,反而進了同一間廂房。
甘霖笑了笑說道:“這紈絝子弟橫行霸道你要管,這瘟疫你也要管,我說你是不是閑的慌,還是你是個愛管閑事的女人。”
吳華對甘霖的嘲笑不屑一顧道:“那也總比你隻知道吃吃喝喝的好。這事既然碰上了,管一管結個善緣也是好的。”
甘霖頓時批判道:“善緣?你怎麼也學的這些禿驢一套。”
吳華反駁道:“集眾家之所長補自己所短,你懂不懂?”
甘霖不屑一笑道:“懶得和你爭,不過我倒是問你,你這問了半天,你得出什麼結論沒有。”
吳華道:“我總覺得這件事恐怕不是瘟疫這麼簡單,若是瘟疫那些僧人怎麼會一點事情沒有,而且我們這麼久也沒有感覺到不適,最讓我感到疑惑的,卻是明國朝廷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