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突然飄出的悅耳的女聲,就連代震也是一愣。從未聽過明國有女將領兵打仗,而且這些計策如果是這女將想出來的,那這女將也太過心狠手辣。
忽然,明軍盾兵撤下一麵盾牌,然後緩緩出現一個人影,吳華定眼一看,卻是一張颯爽英姿,而且頗為精致的女人的臉。不過這女將身穿鎧甲,倒有些巾幗不讓須眉之氣。
“代將軍,難道,你不認識我了嗎?”女將忽然出聲詢問代震。
代震雙眼如鷹,盯著女將,卻想不起來自己何時見過此人。
女將見代震毫無反應,微微笑道:“那代將軍你還記得家父韓冷麼?”
代震頓時一驚道:“你是韓冷之女韓月!”
女將微微點頭道:“正是。”
吳華卻知道韓冷,韓冷不是明人,反而是大唐之人,在大唐也算頗有名氣。吳華兒時見過韓冷,而且記得韓冷有一個嗜好,那便是酒。可謂是嗜酒如命,而且在戰爭中也喜歡喝些酒。也出過不少亂子。
不過在一次重要的戰爭中,韓冷因為嗜酒,昏昏入睡,延誤軍機,導致唐軍大敗。代震當時為大將,當時怒火攻心,直接下令將韓冷斬首。
軍令如山,韓冷就這樣被代震斬下首級,後來代震也後悔過,但是死人不能複生,這也成了代震心中的一道梗。
代震不知道說些什麼,麵對韓月,代震不由的想起韓冷,那個嗜酒如命的韓冷,如若不是自己怒火攻心,恐怕大唐又多了一位名將。
韓月見代震不說話,冷冷道:“代將軍,既然家父因你而死,現在,就是我替父親報仇之時。”
吳華在一旁冷冷道:“身為唐人,竟然為明將。我不知你身為大唐人的驕傲在何處。”
韓月見吳華指責自己,麵無表情道:“你就是吳華?嗬,怎麼看也是個花花公子。我父親可是被代震下令斬首,這個仇,我不得不報。”
吳華冷冷笑道:“你父親延誤軍機,這是軍法,我父親被誣陷賜死,這是什麼?”
韓月回應道:“那你應該與我一起共陷大唐,殺進皇宮,為你父親報仇!”
吳華盯了韓小野一眼,嘴中喃喃道:“我是唐人,我父親從小就給我說,你要死,就隻能身為唐人去死。因為我是唐人,我絕不會拿著武器麵對唐人。而你,早已經失去作為唐人的尊嚴!”
韓月不屑道:“隻要能為父報仇,放下尊嚴又算什麼!盾兵,圍剿!”
吳華搖搖頭,不理會韓月,注視著周圍的明軍,舉著盾牌,一步步向著中央靠攏,而長矛如同刺蝟,明軍就這樣包圍著黑狼軍。
“代震將軍,這盾陣我可是為你們黑狼軍特別準備的!我看你們倒是如何衝出去!這盾牌乃特別打造,任憑你們攻擊,也不會破損!”韓月的聲音忽然飄來。
代震歎了一口氣,然後吼道:“雖然你想要我的命,但是黑狼軍的將士還需要我,大唐還需要我!你想要我的命?問問我黑狼軍將士手中的唐刀!”
代震冷喝一口氣,然後道:“黑狼軍將士!”
“在!”
“用身軀撞開著盾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