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離開,而吳華繞有興趣的問道:“小二,你說這孩子他父親是曾經的馬王?不過看他現在的樣子挺落魄啊。”
小二聽道吳華問起,便滔滔不絕道:“公子,那孩子叫王誌,他父親曾經是這駒城的馬王,養出不少好馬,不過天災人禍難料,他父親卻突然死了。然後留下的基業,這幾年來已經被這小子敗光。還妄想對抗馬家,還真是可笑。”
吳華點點頭道:“好了,沒你的事了,忙你的去吧。”小二白白得了一錠銀子,自然是滿心歡喜,然後高興的去接客去了。
而吳華自然在桌上吃著菜食,很快便酒足飯飽,然後道:“我去馬市上看看去。”
甘霖吃著東西哪有空機會吳華,揮揮手表示知道。而靈犀也吃的差不多了,自然跟著吳華去馬市瞧瞧。
吳華同靈犀來了馬市,駒城馬市果然不愧是明國第一馬市,地方寬敞,而且井然有序,完全不是一副髒亂的場景,而且馬匹交易都有些開放的馬廄,主人隻需要繳納一定的錢就可以租的馬廄,便宜而且方便。
而且吳華瞧的這馬廄中的馬四肢強健,肌肉有力,比幾人現在騎的馬還要好上幾分。果然不愧是駒城。
不過吳華也沒打算買馬,因為小二說過,三天之後的馬王大賽才是好馬雲集,那個時候才是買馬的好時機。至於買馬的錢,吳華好不擔心,甘霖就是一個移動的錢莊,吳華毫無顧忌的揮霍著甘霖的錢。多花錢便能把吳華心中的怨氣減去一分。
“王誌,我可給你說,你這馬廄的期限已經到了,你要知道這馬王大賽在即,這馬廄的價錢自然是水漲船高,你這樣霸占著馬廄,我可不好交代。”
“黃叔,你寬限幾天,這次馬王大賽我一定能奪得馬王!”
“王誌,你這話從前年說道今年,我與你父親也相識一場,可是你這幾年把錢花在養馬之上卻毫無建樹,現在連馬廄的租金也付不起,我很為難啊。”
“黃叔,寬限幾天,寬限幾天。”
吳華看去,卻見剛才客棧之中的少年,也就是王誌此時正在與一身穿官服的老者說著,這是駒城特有的馬官,專門負責與馬相關的事宜,而這馬廄的租金一事,自然該這馬官管。
吳華走上前去,打量著王誌馬廄中的門,見其馬雙目炯炯有神,四肢勻稱,沒有一絲贅肉,比其他馬廄中的馬要好上不少。
吳華誇獎道:“這馬不錯,算是上等馬。”
王誌聽的吳華誇獎起他的馬頓時笑道:“那是當然,我父親可是馬王,我養的馬怎麼能差?”
吳華問道:“不知這馬多少銀子一匹?”
聽到吳華詢問起馬的價格,王誌不喜反怒道:“這馬不賣!買馬去別處!我這馬,不賣!”
吳華頓時一陣疑惑,而旁邊被王誌稱作黃叔的馬官無奈的搖了搖頭道:“你還是這性子,要不然怎麼也不會沒錢交租。罷了,就在寬限你兩日。馬王大賽前一天,不交租便離開馬廄!”
王誌嬉皮笑臉對黃叔道:“謝謝黃叔,黃叔慢走。”
黃叔轉過頭,一臉無奈,歎了口氣緩緩搖頭走了,而這時王誌看著吳華,怒氣衝衝道:“你這人怎麼還在這!我這馬說了不賣!走開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