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王誌從昏迷中醒來,忽然一臉擔憂的叫到。也沒看周圍的情況,隻知道自己中了馬安的毒鏢,然後腦袋迷迷糊糊便暈了過去。
“老黑?怎麼感覺你擔心老黑好像擔心你女人似的,諾,老黑你邊上呢。”吳華聽的王誌的詢問,張口回答。
而此時才打量著周圍,卻發現太陽已到山頭,有紅雲相伴。可謂是夕陽無限好,隻是近黃昏。而吳華躺在草地上,嘴中叼著一根青草,像極了無所事事的流氓。
而烏騅,就在王誌身旁,然後咀嚼著嫩草。
王誌疑惑道:“這怎麼回事?我暈倒後發生了什麼?”
吳華回答道:“你暈後自然是我大顯神威揍跑馬安,不過讓我想不通的是,老黑怎麼會看上你。”
“原來是吳兄出手相助,多謝。”王誌抱拳答謝,忽然一臉錯愕道,“等等!你說老黑看上我?”
吳華站起身子,然後拍拍屁股上的泥土道:“對啊,你昏迷之後,老黑對你寸步不離。這不是看上你了麼?不過耍威風的不是我麼。真是伯樂常有,烏騅這樣的千裏馬不常有。”
王誌聽的吳華的話,頓時一喜,然後一臉興奮的看著老黑,老黑卻不是一副不屑的樣子,反而頗為親近。竟然用頭來蹭王誌,這讓王誌心花怒放。
王誌是愛馬之人,能得到烏騅的認同,這比王誌娶個媳婦還讓他高興。王誌站起來,抱拳道:“多謝吳兄成全!”
吳華一笑道:“我不成全你我還能幹嘛?學馬安搶走老黑?可問題搶也不走。不過你的答應我,給我找一匹好馬。”
王誌自然承諾道:“沒問題!倘若發現好馬我一定通知你,不過老黑,我卻不能讓你了。”
吳華見王誌一臉嘚瑟,其實也該王誌嘚瑟,哪怕是名門望族或者將軍皇室,想要有一匹烏騅,都是可望而不可求的。
吳華忽然想起個問題,便問道:“聽你昏迷之前說,這馬安是你父親的弟子?那為什麼你們現在會如此?”
聽到此,王誌臉上忽然有些暗淡,然後緩緩道:“馬安曾跟隨我父親學習養馬,馴馬之術。而且他對這方麵天資聰穎,很快便成為駒城有名的養馬人。不過因為有我父親在,他始終不能得到馬王的稱號。”說到這,王誌頓了頓。
吳華問道:“那後來呢?”
王誌歎了口氣道:“後來,我父親在家中意外去世,而他便自立門戶,成為這駒城的馬王。而且處處打壓我,怕我奪走他馬王的稱號。”
吳華調笑道:“他都是馬王了還要打壓你?難不成還怕你不成。”
王誌一笑,自信滿滿道:“那是當然,他學去了父親所有本事,但是有一樣父親沒有交給他,就是我先前學馬聲呼喚老黑的《馬語》。這馬語父親隻交給了我,馬安得知後,自然虎視眈眈,所以打壓我,想讓我交出馬語。”
吳華聽後道:“這麼聽起來,這馬安倒是個小人。”
王誌冷哼一聲道:“豈止是小人,為了打壓我不折手段,在駒城中我買到的糧草都是劣等,而且總有人半夜三更到馬廄中對我的馬圖謀不軌,這些都是馬安的手段,不然我的馬豈能敗於他?”
吳華聽後,然後看了看老黑道:“我說你既然有了老黑,這次馬王大賽總不會輸吧?”
王誌聽後自信一笑道:“從我發現老黑,我已經與他打過不下十次交道,老黑的能力我清楚,這次駒城的馬王誌在必得!”
吳華點點頭道:“你有老黑,不過別忘了我。我還差一匹良駒啊。”
王誌回答道:“你放心,馬王大賽雲集各種好嗎,算難得一見的名馬在馬王大賽上也是多不勝數,當然沒有能比的上烏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