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樓今夜注定不平,一直隻聞其琴其聲的花魁雨濛,今日出閣。光是其聲,便讓文人騷客達官貴人傾心,如今終於有機會見其廬山真麵目,傾心者,怎麼會錯失這個良機?
清風樓今日也算是人員齊聚,而為此的目的,也隻有清風樓的花魁——雨濛。
賓客四座,自然有人要出來說說話,雪姨作為這清風樓的老鴇,說話的自然是她。
“各位貴人,今晚便是我清風樓花魁雨濛出閣的日子,相信大家也是為雨濛而來。雨濛我就不必多說,相信各位貴人都有自己的決斷......”
“嘿,雪姨,你廢話怎麼這麼多,要知道我們可是為了雨濛姑娘而來,可不是來聽你廢話的,規矩我們都懂。你就說要多少銀子,還是奇珍異寶才能和雨濛姑娘共渡良宵便是!”
雪姨說話被人打斷,而頓時哄聲四起,都是嚷嚷著要與雨濛共渡良宵。
雪姨不惱怒,隻是示意眾人靜靜,然後雪姨說道:“既然大家急不可耐,那我直說,那間新房,雨濛姑娘便在裏麵,至於如何進去,單憑銀子可不行。”
眾人朝著雪姨所指的樓上新房看去,之間窗紗之上有一倩影,朦朧而且神秘,那紗窗之後,便是雨濛。想到這,眾人心神有些恍惚。
雪姨見眾人迷離,便道:“至於如何才能與雨濛姑娘共渡良宵,我也不多說,讓雨濛親自告訴你們吧。”
然後雪姨便對著樓上的新房道:“雨濛,既然這麼多貴人想與你共渡良宵,你親自告訴他們該如何吧。”
“想與小女共渡良宵,還請各位貴人唱一首曲。唱的好,雨濛便與其中一位貴人共度良宵。”房中傳來如同夜鶯般的聲音,光是聽聲音就讓人酥了,難怪有無數人期待這與雨濛共渡一夜。
吳華在桌旁悠閑的喝著茶,不過見唐瑜四人,那神情,一臉癡像。不過周瑜見吳華看著自己,立馬回神,才想起自己身邊坐了一個煞星。而自己還在發神。
“雨濛姑娘,這唱曲唱什麼曲,你總的說說吧?”有人高呼著詢問,看來對唱曲這事實在在行,不然也不會做出這個頭。
“春唐調。”房中再次隔空傳來清脆且飄渺的聲音,而這聲音,便決定了眾人要唱的曲。
那詢問之人一聽,頓時喜形於色,《春唐調》乃大唐名曲,更是學習唱曲的必唱之曲,而那詢問之人自然知曉,隻見他清清嗓子,然後道:“在下略懂曲,這春唐調乃大唐名曲,不如由我先開個頭,眾位聽聽,也順帶給眾位試試水。”
他這麼說自然不是為了給眾人試水,而是他本就學過唱曲,春唐調更是爛記於心。他這是要技驚四座,想要拔得頭籌。
沒實力的自然對他的提議感到好,有實力的對他的提議不屑一顧。他在雪姨點頭同意之下,便張口唱了起來。
“西有大唐,兵強馬壯,裏有長安,春意盎揚......”他張口輕哼,婉轉悠長,果真有些底子。
他唱完,似乎信心十足,然後隔空對著樓上的新房道:“雨濛姑娘,我唱的如何?”
“公子韻味悠長,唱的好。”
那人聽的雨濛如此說,頓時笑道:“雨濛姑娘都如此稱讚我,看來,今晚能與雨濛姑娘共渡良宵的就是我了,多謝各位,多謝各位。”
不過隨後卻又傳來雨濛的靈動之音,“公子唱的雖好,可是仍舊不符雨濛的心意,請公子見諒。”
這一句話,便如潑了那公子一身的冷水,不過他也沒有發怒,反而坐了下來道:“既然雨濛姑娘說我唱的不中心意,那我倒要看看,誰能唱的入雨濛姑娘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