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華上了清風樓的二樓,推開那所有人都向往的門扉,然後進屋,轉身關上。不留下一絲可以窺探的痕跡。
屋內若空穀幽蘭,彌漫的淡淡著香味,而吳華轉過頭,便見一妙齡少女,帶著麵紗,正看著自己。
吳華頓覺尷尬道,撓撓頭道:“雨濛姑娘啊,雖然在下很想和你共渡良宵,可惜我已經有未婚妻,所以,所以還請雨濛姑娘見諒,我在這坐坐,坐坐就回去。”
吳華剛說完,便見雨濛雙眼朦朧,然後淚水泛濫,雨濛,竟然是哭了。
吳華頓時一愣,自己又沒有對她對什麼喪盡天良之事,好端端的怎麼就哭了?不過作為一個男人,任由女人哭是不對的。吳華便走上前,坐下來問道:“雨濛姑娘,在下哪裏得罪你了?怎麼一見我就哭哭啼啼?”
“爺,你不認識我嗎?”雨濛啜泣間幽幽對著吳華說道,而眼中滿是埋怨。
吳華可嚇了一跳,尋思著自己還沒結婚怎麼就當爺爺了!不過吳華隨即便反應過來這是尊稱,是風塵女子對客人的尊稱。不過吳華更加納悶,自己這第一次進青樓,怎麼這雨濛就問自己還認不認識她。這雨濛是誰?
吳華看著雨濛,不過雨濛帶著麵紗,隻能看見雨濛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吳華倒一時記不起來在哪裏見過雨濛。
“雨濛姑娘,我們...我們見過?”吳華遲疑的問道,他也不能確定是否和雨濛見過。
吳華的不確定,卻是雨濛哀怨的來源,雨濛悠悠的摘下麵紗,那張精致的臉出現在吳華麵前。
而吳華卻一愣,依舊記不清自己在什麼時候見過雨濛。
“爺,你還記不起我麼?”雨濛見吳華依舊疑惑,便出聲詢問。
“雨濛姑娘寬恕,在下確實記不起在哪裏見過姑娘,還請姑娘明示。”吳華想不起,索性打開天窗說亮話,也沒有什麼好隱瞞,隻是有些尷尬。
“明國小縣,春唐調,小丫。”雨濛口中緩緩吐出三個詞。
吳華一聽,立馬仔細看著雨濛,這麼一看,頓時便想起自己與甘霖經過的那明國小縣,還有唱春唐調的小丫頭。這麼一看,吳華便覺得雨濛與那小丫頭有些相像。
那時候小丫頭穿的是破衣衫,如今卻綾羅綢緞。而且三年未見,也愈發成熟,俗話雲女大十八變,這小丫頭倒是長的越來越好看,難怪吳華認不出。
不過讓吳華疑惑的是,這小丫頭明明在明國,為何現在到了大唐,而且還在這清風樓做了花魁。
“你是明國那你是小丫頭?”吳華有些不確定,還是出言問道。
雨濛點點頭道:“是我,爺。”
吳華也沒想到在這清風樓竟然會碰上故人,倒也有些吃驚,“別叫爺,叫公子吧。還有,你不是跟著你爺爺賣唱,怎麼會到這大唐?而且還做了這清風樓的花魁?”
雨濛見吳華問起,便回答道:“公子有所不知,本來我隨爺爺賣唱,在明國與公子分別之後,時隔不久,爺爺便去世了,而我顛沛流離,舉世無親。偶然間知道公子原來是大唐軍神之子,所以想來尋公子,不想,卻進了這清風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