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樂天的加入,百名金刀部眾被屠殺的幹幹淨淨。黑光陣中隻剩下任自行和王陽還在苦戰。
王陽身上沒有傷口,但是腦袋卻像豬頭一般。嘴角還淌著鮮血。
相比之下任自行還是交戰前的模樣,沒有收一絲傷,隻是揮拳的力量沒有那麼剛勁有力了,也已經疲憊。
任自行憑空一閃,來到了王陽的身後揮出一記金拳。王陽感知到了危急,將金刀貼後背。
任自行一拳打在金刀上,聲音轟鳴。王陽向前倒了下去,口吐鮮血。
王陽本是強弩之末,又受到強烈的震蕩已經不能再戰了。
“你殺了我,你會後悔的。”王陽奄奄一息的說道。
“嗬嗬,那就抱歉了。我不會。”任自行一拳打在王陽的後腦上,王陽的腦袋四分五裂的炸開。
任自行朝空中高舉右手,一陣黑色漩渦從手掌中發出。黑玉顯現,
落到任自行的手中。
任自行拿出一瓶黑色液體,用力逼發將黑色液體化作黑霧籠罩了所有屍體。屍體接觸黑霧慢慢的被腐蝕成一片黃色膿汁,深入地下。
任自行朝樂天望了一眼,道:“快走。”
說罷,五人迅速離開高樹林。
“阿文,吃了它。”一老者拿出一顆碧綠色的丹藥遞給躺在床上的金文。
金文麵無血色,沒有言語。
“勝敗乃是兵家常事,如今門主年事已高,兩位少爺又身死他手。金刀門以後還要靠你來支撐啊。”
“於叔。他是誰?”金文轉過頭問道。
“有可能是殺死兩位小少爺的凶手,多半是個無名之輩。我已經讓王陽帶人去調查了。”老者說道。
“無名之輩,我會敗在一個無名之輩手上麼?先前他帶傷大戰淩九天我就應該知道,這不是個小角色。怪我大意了。咳咳。”
“先把藥吃了。然後我親自去看看。”老者將丹藥遞給金文,隨後轉身離開。
老者依靠追蹤的秘術,順著王陽走過的足跡很快到了高樹林。高樹林內陽光依舊被遮蔽,猶如暗日一般。
“什麼味道?”老者在遠處聞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
老者神色大驚,急忙順著血腥味追了過去。
王陽隻是追蹤一人,若是一人死了不會有這麼強烈的血腥味飄出這麼遠。那隻能是、、、
老者不敢繼續想下去,來到了剛才大戰之地。
“啊!”
老者大驚,看到地上滿是金刀門徒的衣衫頓時癱軟在地。
“怎麼會這樣?”老者傷心欲催。
“小雜碎。我要你不得好死。”老者朝天大叫驚起飛鳥成群。
第二天一大早,樂天就來到了決鬥場。
決鬥場內早已經沸沸揚揚,各路勢力也早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看這最後一戰產生的半個冠軍是何許人了。
“安靜。”一股攝人心魄的靈魂之力傳過每個人的心頭。
“混戰中沒有規則,規則是用實力來定的。生死有天命,富貴憑己身。”
下麵的人陸續上台,混戰隻有一場。而參賽的選手並沒有爭先恐後怕錯過五十之數,而是不斷思索利弊。
這一戰所有的強勢選手都在眾人眼中,墨羽寒至始至終都沒有上場,很有可能是衝著這半個冠軍去的。
淩九天得神秘傳承笑傲同輩人,強的有點可怕。雷聖的神雷感悟又進一步,五彩神雷大成之時誰可匹敵。
鬼子任自行幽冥大法不出就已經少有敵手了。神兵堂少主白名堂先前一杆神兵走天下,拋去外物本身實力也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