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淩夢驚懼的模樣,他擺了擺透明的手,“我叫景柯,還有我不會害你性命,隻需要每天吸食你一點精血。”看不到他的表情如何,隻聽他的口氣有些不耐煩。
“哦....。”
淩夢心裏委屈極了,卻不敢反抗,她蜷縮在一旁,小心的避開景柯,抽出了幾張紙巾擦了擦流出的鼻涕,這算什麼事啊,自己怎麼這麼倒黴遇到了一隻鬼,誰來救救她呀?
景柯倒是淡然的一屁股坐到了淩夢旁邊的沙發上“快子時了,我需要精血。”
子時是什麼時候淩夢不懂,但精血不就是自己的血嘛,她眼裏充滿了驚恐,小心翼翼的問道:“請問你怎麼喝?我拿刀割開?可是…我很怕疼的。”
景柯輕笑了下 “不用,你伸出一根手指就好。”
好吧,拚了,希望他喝完就消失,或者神啊,你收了他吧,阿門。
淩夢在心裏默默禱告了下,認命的伸出了食指,閉上了雙眼,沒有等來疼痛的感覺,到是指尖一陣涼意傳來,體內血液加速湧動,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流逝,她覺得頭竟變的昏沉了起來,意識在模糊,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
景柯見狀伸出了透明的手指,想觸摸淩夢的小臉,卻直接從她的身體內穿了過去,“看來還是太弱,無法碰到人類的陽體。”輕歎了句,景柯右手一挑,沙發上的毛毯就展開飛到了淩夢身上,替她蓋好就消失了。
清晨,淩夢虛弱的醒了過來,奇怪,自己怎麼睡在客廳?她望著客廳陽台的方向,明亮的陽光從窗戶照射了進來,提醒人們這是嶄新的一天了,淩夢雙手輕揉著兩頰的太陽穴以緩解身體帶來的不適感, 昨晚好像沒有夢到那個女子,卻夢到了一隻鬼,真穢氣呀,不過還好都過去了。
她嘀咕著緩慢的站了起來,隻覺得身體很虛,她好像隨時都會倒下去似的,晃晃悠悠的走進了衛生間準備洗漱 。
“啊。”
原來都是真的,看著白色瓷磚牆上的鏡子,淩夢不禁發出了驚呼,裏麵映出的是一張蒼白的小臉,沒有血色,她平日粉嫩的櫻唇也變的慘白,真是見鬼了。
打開水龍頭,把冰涼的水往自己臉上潑了幾下,她才冷靜了下來,抬頭望著鏡中的自己,還是那樣的蒼白,加上臉上的水珠,她都可以去當水鬼了。
胡亂的用毛巾擦了擦,拿出牙刷擠上牙膏,開始洗漱,她要離開這裏,躲那隻鬼遠遠的。
五分鍾之後,淩夢拿上了錢包手機,慌亂的看了一眼客廳就離開了家門,站在馬路邊,看著車如流水人來人往的繁華街道,她抿了抿幹燥的嘴唇,心想自己該去哪呢?鬼白天應該是不會出來,可是晚上怎麼辦?那裏畢竟是她的家,總不能一直不回去吧。
猶豫了片刻,淩夢掏出手機,翻到通訊錄熟練的播打了一個號碼。
“喂,你幹嘛啊?”通了後一個懶散的女聲傳來。
“曉婷你快起床,我在鄭大公園等你。”淩夢說完便率先掛了電話,向公交站牌走去。
車上很是擁擠,淩夢坐在一個靠窗的位置皺著黛眉看著窗外不斷變化的場景,柳曉婷,她的閨蜜,倆人從小學到高中一直是同學,柳曉婷平時喜歡挑戰刺激,大半夜看鬼片都是常事,所以淩夢決定找她商量商量。
“咳咳咳咳…”一陣急促的咳嗽聲引起了淩夢的注目,扭頭一看,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奶奶,一手扶著淩夢坐的椅背來保持平衡,一隻手捂嘴輕咳著,身體隨公交車搖搖晃晃的很是不穩,淩夢連忙起身讓座“奶奶,你坐這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