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柯坐到了淩夢旁邊幽幽的說道:“是不用吃,但沒說不能吃,我隻是吸它的味道而已,不給我吃拉倒,反正剛才我已經把這碗麵吃的差不多了。”
淩夢把麵端到跟前疑惑的看了一眼,還是和剛才一樣,冒著白色的熱氣,“你吃了,我還能吃嗎?”
“當然可以吃。”景柯平淡的說道,因為看不清他的麵部,所以淩夢沒有看到他臉上浮現的一抹壞笑,拿起筷子就吃了起來。
景柯見狀才摸著下巴語速不快不慢的接著說道:“不過我已經吃過了,就意味著這麵從我嘴裏過了一遍,沒想到你這麼喜歡吃我的口水。”
嘔…他一定是故意的,淩夢怒視了景柯一眼就跑到衛生間狂吐了起來。
景柯掩嘴偷笑著,也走到了衛生間“你真是太浪費了。”
淩夢吐完嗽了嗽口,從他身邊走了出去,躺在沙發上半死不活的“我要死了,你沒辦法吸我的血了。”
“別裝了,有我在你死不了。”景柯看了淩夢一眼,話裏有說不出的堅定。
“死不了才怪,從昨晚到現在,我滴水未進,還要每天被你吸. 精. 血,好不容易弄碗麵,還被你吃了。”淩夢怒氣衝衝的瞪著景柯,對付一隻鬼,軟硬兼施了都不行,她已經崩潰了。
“你重新做吧,這次不整你了。”
“不去,餓死拉倒。”她耍賴似的躺在沙發,也不看景柯的反應如何。
見景柯沒有回答自己,淩夢以為他走了,生氣的閉上了雙眼,打算休息會兒,她的身體很虛弱,眩暈感一陣陣的傳來。
“噝。”
什麼聲音?小偷?
淩夢疑惑的睜開了雙眸,走到了聲音傳來的地方,廚房,隻見景柯站在裏麵,操控著勺子攪拌著菜,淩夢有些驚訝的看著他“你…在給我做飯?”
“你死了我怎麼辦?不要呆在這,去曬太陽吧,可以補充陽氣的。“景柯頭也不抬的說道。
“看來你是隻好鬼,算我剛才錯怪你了。”淩夢說完便轉身走向了陽台。
好鬼?景柯看著她的背影輕笑了一聲,這算什麼誇獎?不過至少她不怕他了。
淩夢躺在陽台的竹椅上,讓太陽盡情灑在的自己身上,盡管現在夏日炎炎,她卻不覺得熱,身上到有一股涼意,而另一邊的景柯把炒好的菜擺放在餐桌上“吃飯吧。”
淩夢伸了個懶腰走了進來,“曬完太陽果然舒服多了,哇,你是廚師?”
看著桌上椒土豆絲炒肉絲、芹菜炒豆腐幹、還有一個番茄蛋湯,雖然都是十分普通的家常菜,看上去沒什麼特別的,但菜香滿飄,而且這還是一隻鬼做出來的,淩夢不禁驚訝出聲,她會做飯,卻不喜歡做,感覺跟個家庭主婦似的。
“我本身不會做飯,這是用鬼術做出來的。”景柯坐在淩夢的對麵,用手一指白色的瓷勺就憑空動了起來,替她盛好米飯後又穩穩的落了下來。
淩夢吃驚的看著,“居然和電影裏演的一樣,我還以為那是假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