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隻見景柯白衣飄飄的像拍特技般緩緩的穿透了店門,朝她飄了過來,當然,這一切隻有他的宿主,淩夢看得到,“裏麵什麼情況?”待他飄近後淩夢急不可待的問道。
景柯抿著嘴角“你做好心理準備。”說著就伸出修長的中指抵在她的額頭“閉上雙眼,心無雜念。”
淩夢雖然疑惑,但還是閉上了眼睛,她長長的睫毛輕眨了幾下,剛想開口問他,卻看到漆黑的腦海中,在慢慢的變亮,很快就有一副畫麵出現了,好像是那飯店的內部,白色如鏡的瓷牆磚上泛著蒼涼的微光,畫麵轉換了下,她看到了兩個男人,拿著大刀蹲在地上,正在那賣力的劈砍著什麼,身上大汗淋淋的,眼目無神活像兩個木偶。
這是人肉飯店嗎?
他們在剁什麼 ?
景柯是把他看到的東西移到了我的腦袋裏嗎?
一連串的問號浮在她的心上,就在她猜想的時候,畫麵突然下移了,淩夢終於看清了他們在分解什麼,居然是屍體,一具成年男子的屍體半裸的躺在地上,皮膚幹癟,他們倆個一人剁著他的一條腿,因為頭顱被割下了,淩夢不知道這屍體是誰,恐怕看到了,她也不認得,每天的失蹤人口那麼多,他可能就是其中之一。
在那兩個男子的刀下,肉末飛濺,骨頭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令人毛骨悚然,更加詭異的是鮮紅的傷口處卻沒有鮮血流出,店內的地下也很幹淨,隻有殘肢碎末沒有血液,難道他們把血放幹後才分屍,可那麼多血又該怎麼處理呢?
畫麵漸漸拉遠,一個熟悉的人影出現在了她的腦海裏,是曉婷,她靜靜的坐在一旁看著他們分屍,麻木的眼神中沒有害怕,到給了淩夢一絲嗜血的殘忍感,這不像她認識的曉婷,淩夢不想再看了,這太可怕了,人性泯滅,自己最好的閨蜜居然也變了,受到這刺激的她猛的睜開了雙眼,看著平靜如水的景柯道:“她....他們都瘋了。”
景柯收回手指“他們隻是被控製了。”
“被誰?”淩夢黑色的墨瞳盯著他道,隻要不是她自願的就好,剛才看到的曉婷太讓自己陌生了,那感覺實在太可怕啦。
景柯不語,扭頭看向對麵,隻見馬路那邊的飯店門被人輕輕的推開,而後曉婷從中走出,動作笨拙的鎖上了店門,朝遠處走去,他嘴角輕挑“我們跟著她就知道了。”
隨後 兩人不快不慢的跟在她的身後,走入了一個小區內,淩夢隱約覺得眼熟,好像自己來過這裏一樣,卻又想不起何時來過。
昏暗的燈光照耀著路麵,他們隨著曉婷下到了小區裏麵的地下室,“我想起來了。”淩夢猛然說道。
景柯連忙把食指豎在嘴角作噓聲狀,淩夢心虛的看了一眼前方的曉婷,好在剛好她進到了一個房間內,沒有聽到她說話,淩夢見狀低聲對景柯道“這裏是以前那個害凡空的禿子住的地方,她為什麼來這兒啊?”
“我們進去看看。”景柯沒有放低聲音,用平常的語調說,反正對方已經發現了他們,再躲就沒意思了。
不明所以的淩夢心裏默默地念叨著,這樣好嗎?
會不會自投羅網啊?
想到這她躡手躡腳的走到門邊,趴在門上秉住呼吸聽著裏麵的動靜,先窺聽一下裏麵也好啊,突然闖進去不是太尷尬了嘛。
景柯無奈的瞅了她一眼,至於這麼麻煩嗎?
他動作迅速的直接推開了門,正在偷聽的淩夢身體猛的沒了支撐,往裏麵倒去,華麗麗的與地板來了個親密接觸,四腳朝天的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