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空使出了全力才勉強把沉重的禿子架了起來,讓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他準備把禿子扶到旁邊的椅子上,此刻的他全然忘記了禿子是個草菅人命的混蛋,隻一心想救醒他。
有時候善於惡就在人的一念之間,凡空選擇了善,而禿子的內心裏隻有惡,他眯著眼睛,右手小心的從腰間摸出了一把匕首,在凡空還未察覺的時候,動作利落的轉身站到了凡空的背後,把它放在了凡空的脖子上挾持著他,整個動作一氣嗬成。
“放我走,不然我就拉他陪葬。”禿子急聲道。
胡羽瞅了他一眼“還沒玩夠?你這是在做垂死掙紮。”
“放了他,不然我保證你會更慘。”景柯口氣淡然的說。
禿子見他們神情冷淡,一點也不擔心自己手裏的這個少年的安危,他頓時慌了,凡空是他唯一的籌碼,如果他們不想救他,那自己不就完了嘛,想他混了大半輩子了,難道今天要栽在這兩個少年手裏?
不,他不甘心。
“放我走。”禿子此時已經徹底奔潰了,他手顫抖著把刀往凡空的脖子上湊了湊,眼看就要割到他了。
“你別亂來,我們放你走。”一旁的淩夢可不像胡羽和景柯那樣淡定,她怕禿子真的殺了凡空,就算割傷了也不好啊,那可是脖子,人體最柔弱的地方。
胡羽鄙夷了淩夢一眼,她怎麼這麼沉不住氣,輕易就答應放他了,那之前的辛苦不是白費了,他們來的目地不就是要除了這個害人的渣渣嘛,真是孺子不可教,這個蠢女人還是那麼....那麼感情用事,她就不會動腦想想,單憑景柯那個死老鬼的本事都能瞬間秒殺了他,怎麼肯麼、可能讓他傷到凡空。
景柯熟知淩夢的性格,當她說出要放了他時,他一點也不意外,他清楚她隻是說說而已,一但把凡空救過來,她可以立馬反悔,她就是那麼沒有節操,發過的誓都可以不遵守,何況是這麼一句隨口說的話呢。
不知內情的禿子顯然選擇了相信淩夢,這個看起來肉嘟嘟的女孩,可他忘了曆史上形容過女性的著名詞語,“唯女人與小人難養也。”女人都和小人掛鉤了,那她們說的話還有幾分可信呢?
“你們站到牆角去。”禿子麵色焦急的說,他想立馬離開這裏。
淩夢聽話的走進了房裏,繞過那堆令人惡心的僵屍骸骨,站到了水泥牆根處,胡羽攤了攤手,並沒有動一步,而是扭頭對一邊的景柯說:“別墨跡了,趁早解決了吧。”禿子不就想讓他們走到牆角雙手抱頭,自己好趁機逃走嘛,他可不想做那麼白癡的事。
“你上吧。”景柯說。
“為什麼又是我,這家夥留給你。”胡羽反駁。
禿子身上有法器,如果景柯出手會被化解的,所以他才讓胡羽上,沒想到胡羽也不去,他是故意為難自己?還是不知道他有法器?景柯輕皺了下眉冀,思索著,本以為死狐狸神色那麼悠然,肯定會上的,現在他這是鬧哪樣啊?
胡羽不上是因為他最後擊殺僵屍那下,一時激動,用了過度的元氣,需要時間恢複,不好出手,可景柯為什麼不上?他隻需要用鬼術迷了禿子的心竅就行了啊,多簡單的事,這家夥真讓人別扭,胡羽在心裏暗暗想道。
聽著兩人的對話,淩夢腦門上不禁飄過了三條黑線,你們到底是上呢?還是不上呢?
同樣聽到他們對話的禿子,心裏想的則是,他媽的,這倆個人也太不把自己放在眼裏了吧,公然商量著誰對付他,而且口氣還都那麼平淡,就好像他是一顆案板上的白菜,他們在說誰剁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