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迷了她們的心竅。”景柯看了一眼鬼新娘們。
筆仙點了點頭“兄台果然好眼力,小生今晚本想取了那位姑娘的性命,明晚同她們四位一起成親的,結果卻被你們堵在了這裏。”
那位姑娘?應該是指的王悅吧,呼,幸好他們今晚就行動了,不然她就死定了,淩夢心想。
胡羽插嘴譏諷道:“你可真會享受齊人之福啊,還想娶四個老婆,我真懷疑你生前是死在了女人的身上,所以死後還是這麼色。”
就在眾人以為筆仙會生氣的時候,它卻像是被人戳中了痛處,神情哀傷道:“正如這位兄台所言,小生確實是死在了一個姑娘的身上。”
眾人同時一怔,那筆仙卻娓娓道來。
它原本出生在一個官宦世家,名叫劉汪哲,自小受父親的影響,飽讀詩書,立誌長大以後做一個為民的好官,可惜天不如人願,他十六歲參加科考,隻考中了一個榜眼,為了不令家族蒙羞,他變得更加勤奮起來,每日都閉門看書,隻為來年再次考取功名。
這樣發奮讀書的日子一直持續了半年,直到那日,與劉汪哲一同長大的好友,約他一起吟詩,推脫不了的他隻好帶著書童來到了他們提前說好的地方。
那裏風景宜人,藍天碧草,無不惹人心曠神怡,加上旁邊還有一條流淌著悠悠清水的湖泊,更加讓人歡暢。
就在他詩意大發,與人對詩的時候,湖上劃過了一條小船,船上的簾子並無放下,坐在裏麵的人兒,他看的一清二楚。
隻見那裏麵端坐著一位麵容極美的女子,她一身粉色裙衣,臉頰白嫩,一點粉黛也沒有施,活脫脫的像一個荷花仙子般純潔,不沾染人間半分俗氣。
劉汪哲的目光一直無法從她的身上移開,直到船舶駛遠,他依舊流連忘返,一顆心在無意間被那位陌生的姑娘給勾走了。
從此他茶飯不思,隻盼望著再見那女子一麵,後來劉汪哲聽書童說,她是一個武官的女兒,名叫嶽如玉,有了她的消息後,劉汪哲當即請求父親去上門提親,倆家也算是門當戶對,他的父親也明白自己兒子的一片苦心,很快就選了一個良辰吉日去了嶽家提親,誰知那嶽如玉心高氣傲,當眾出麵回絕了劉汪哲的父親。
此事鬧的是沸沸揚揚的,劉汪哲的父親失了顏麵,氣的一病不起,但這並沒有讓劉汪哲放棄,他依舊想要得到嶽如玉,為了與她會麵,他派人整日守在嶽家附近,嶽如玉一旦出了門就要來和他彙報。
閨閣小姐是不能整日拋頭露麵的,劉汪哲足足等了兩個月才聽到下人來報,嶽家小姐出門了,去了郊區放風箏。
這個消息無疑不是一針興奮劑,狠狠的打在了劉汪哲的心上,他興高采烈的帶上了兩個仆人,趕往嶽如玉所在的地方,到了以後他見嶽如玉沒有帶家仆,隻有一個小丫頭跟在身旁,當即像是鬼迷了心智一樣,命人把她的丫鬟劫走,好留下嶽家小姐一個人由他為非作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