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淩夢清醒了過來,她睜開惺忪的雙眸,看到自己躺在一個陌生房間的床上,而景柯就坐在她的旁邊,一雙深邃的眼睛靜靜的看著她。
“我們這是在哪啊?”她皺著眉毛,疑惑不已。
景柯伸出修長的手指撫了撫她額前淩亂的劉海兒“寺院。”
聽他這麼一說,淩夢頓時想起來了,她上香的時候暈了,“我怎麼會昏倒啊?”
“那香有問題。”景柯放下手臂,微笑道。
“你是說那個和尚是壞人?這寺廟果然有問題,所以王悅才會每晚做噩夢?”淩夢一口氣說出來自己的疑問。
景柯點了點頭“這廟裏有一隻色鬼,不過已經灰飛煙滅了。”
“那就好。”淩夢從床上站了起來,扭頭露齒笑道:“既然事情都解決了,我們回去吧。”
“嗯。”
景柯化出實體,與淩夢肩並肩的走出了房間,此刻天已經變得暗淡了起來,太陽落下了天際,整個寺院被包圍在黑色之中,四周寂靜不已。
正在樹下吃飯的和尚,看到淩夢走了出來,他剛想迎上去,按照以前那樣,說是佛祖顯靈了,來敷衍她,可他定睛一看,她的旁邊竟然還有一個穿著古代衣服的男人。
他是哪來的?
他一直在寺院裏,沒有看到有人進去啊。
“阿彌陀佛,施主醒了。”詫異歸詫異,他還是走到了淩夢的麵前。
這壞和尚,居然還在裝,真是可惡。
淩夢賞了他一個白眼:“你是不是想說,我昏倒是因為什麼佛祖菩薩顯靈了。”
“這.....你是怎麼知道的?”和尚看淩夢竟然說出了他想說的話,頓時慌了神。
景柯嗬嗬一笑:“廟裏的色鬼已經灰飛煙滅了,你還要裝嗎?”
“饒命啊,我都是被迫的,那鬼殺了住持,又逼我幫它害那些女孩子,求求你們放過我,我還不想死啊。”那和尚聽景柯這麼輕描淡寫的說那色鬼,就猜到是他把它打的灰飛煙滅了,他怕景柯也會殺了他,或者把他送到公安局,所以急忙懇求道。
“放了你...你以後會不會再害死?”淩夢板著小臉,一本正經的問。
“不敢了,女施主你放過我吧,你看我還年輕呢,我以後肯定會好好做人的。”和尚不停給他們鞠躬道,就差沒跪下了。
景柯也不是鐵石心腸的人,看他一個大男人眼淚都出來了,就打算不再為難他了:“你以後別助紂為虐了,這次就算了。”
淩夢也附和道:“嗯嗯,你可別再當壞人了。”
“是是,我不會了,謝謝你們。”
走出了寺院,站在筆直在水泥路上,淩夢摸著腦袋,一臉的無奈道:“怎麼辦?我忘了郊區一到晚上就沒車了,我們怎麼回去啊?”
“是你,不是“我們。”我是鬼,不用坐車的。”景柯幸災樂禍道。
淩夢鄙夷了他一下:“要不你帶我回去吧。”
“怎麼帶你回去?”
她看著景柯,兩眼發光道:“你會不會瞬間移動什麼的?帶著我,嗖的一下就能到家的那種法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