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傳黃泉路上多遊魂,老人們常說人死後會去黃泉路,靜候輪回。輪回,一個有關前世今生的詞,多少遊魂野鬼流離在一條昏暗的小路上,隻為轉世投胎,隻為重新來過。前世的情愛,前世的恨,隻要在黃泉路上,一切都是過往,都是我們必須割舍卻最舍不得的回憶。
想要繼續前世情緣,所以黃泉路上,不辭勞苦,念念不忘那最愛的人,因而轉入輪回,孤獨數載,等待下一世的相遇。
黃泉路上多回眸,走一步,回首望,再走一步,回首望,舍情愛,泣不語,十年生死兩茫茫,今世無緣來世續。昏暗的小路,承載著多少遊魂的愛恨,多少野鬼的情仇,走在路上,心裏卻掛念前世,人鬼殊途,無奈遊走在橋邊。
此時的淩夢和景柯就行走在黃泉路上,他們的周圍布滿了火紅色而沒有葉子的花朵,遠遠看上去就像是血所鋪成的地毯,耀眼之極,看著行走在黃泉路上留戀不舍的孤魂們,讓人不由的想起了那句老話“黃泉路上無老少。”
“怎麼還沒看到安小墨?他真的在這裏嗎?”淩夢站在路邊,不斷的瞅著過往的孤魂們,疑惑的問。
景柯點了點頭,不置可否的說:“剛死而沒有怨氣的魂魄就會受到地府的召喚,身不由己的來到這裏,在慢慢的走到奈何橋去。”
“那我們到前麵看看吧。”淩夢提議道,雖然有景柯在身邊,她安心了很多,但這裏畢竟是地府,看著那些死氣沉沉的鬼們,她還是有些膽怯的,想趕緊離開這兒。
“嗯。”景柯說著就重新牽住了淩夢的手心,帶著她飄了起來,這樣總比走路快點。
飛在半空的淩夢開始有點享受這種當鬼的感覺了,渾身輕飄飄的,沒有體重,還不用走路,真是太好了,不過她看著下麵的孤魂們,心裏又生出了疑惑,“它們為什麼不飛呢?”
“它們才剛死不久,所以沒有能力在地府這個地方飄起來。”景柯柔聲道。
“哦。”淩夢好像有點明白了,這裏對剛死的新鬼們來說是有引力的,所以它們才飛不起來,就像人類擺脫不了地球的引力一樣,而景柯不同,他修煉了千年,所以這種引力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你看那是安小墨嗎?”就在淩夢思索的時候,景柯出聲問道,他隻在項鏈裏看過安小墨,所以他也不確定那下麵的是不是。
淩夢順著景柯指的方向看去,隻見一個身穿休閑服的男鬼在不快不慢的走著,因為他們飛的很低,所以淩夢一眼就認出了,“他就是安小墨。”
景柯聞言帶著淩夢穩穩的落到了地上,他們徑直走到安小墨的麵前,拉住了它,安小墨臉頰蒼白,眼睛沒有神采,吃驚的看著突然出現的淩夢,問道:“你怎麼也死了?”
你才死了呢,淩夢在心裏暗罵道,不過隨即想到它是真的死了,隻好抿了抿嘴角解釋道:“我們是來救你回去的。”
“救我?我不是已經死了嗎?怎麼可能再回去呢。”安小墨傷感道。
“他有辦法讓你起死回生。”淩夢看它不相信,隻好指了指旁邊的景柯道。
聽她這麼說,安小墨頓時來了精神,扭頭看了看景柯“你真的有辦法?”
“嗯,我們走吧。”景柯淡然的說完之後,就伸出雙手,右手拉住淩夢,左手拉著安小墨,帶他們離開了黃泉路,回到了淩夢的家裏。
隻見凡空和胡羽靜靜的站立著,而地下的蠟燭,引魂燈,也都完好不損的燃燒著,說明沒出事,他輕聲對著淩夢說:“你躺回自己的身體裏。”
淩夢聽話的朝自己的身體飄去,就在她回體的那一刹那間,一股冷風突然衝景柯襲來,他隻好鬆開了拉著安小墨的手,將安小墨脆弱的魂魄推到了一邊,自己抬手重重的給了那股冷風一擊。
那股冷風被景柯打中以後悶哼了一聲,顯出了實體,隻見它竟然是個頭戴瓜皮帽,身穿黑色壽衣的老鬼。
胡羽看著這一幕,眼角掛著幾絲不屑的意味看著那個老鬼,他知道這種貨色的鬼,景柯完全可以搞定,所以才沒有上前。
而凡空則認真的看著地上的引魂燈,他知道現在的重點是保護好它,讓安小墨可以回魂,不然今晚的努力就白費了。
“你是“老爺”?”魂魄回體的淩夢從地上站了起來,看著那個老鬼驚訝道,因為它的裝扮就是以前那種地主的打扮,所以她猜想是那個老爺養好了傷,來找景柯報仇的。
“不錯,今天你們休想讓他複活。”老爺看著安小墨屍體,眼裏閃過了一絲貪婪的神色,它想借機上了安小墨的身體。
景柯看出了它的打算,快速出手,狠狠的朝老爺打去,老爺閃身躲開,就在他們兩隻鬼纏鬥的時候,陽台的玻璃門悄無聲息的被一個穿著緊身黑衣,頭戴鬼臉麵具,分不清是男是女的人給推開了,那人動作飛快的閃身進了客廳,又趁眾人不注意的時候,偷偷地靠近著引魂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