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的話語,淩夢詫愕極了,周明陽不就是那個禿子嘛,她居然是禿子的師妹,這關係可真狗血啊,不過對於她說的,周明陽是被活活燒死的,淩夢並不驚訝,當初是胡羽善後的,用小腦想都知道他會用火,這樣毀屍滅跡一舉兩得嘛,隻不過有點殘忍了。
見淩夢不說話,伊秋以為淩夢是在害怕自己目前的處境,她得意道:“放心吧,我暫時是不會殺了你的,我要慢慢折磨你,然後在送你們幾一起下地獄,為我的師兄報仇。”
“你行嗎?你師兄都不是我們的對手,你可別白白送死了。”淩夢挑釁道,她覺得單憑景柯就能收拾了伊秋。
“嗬,你不是在我的手裏嘛,還怕他們不自己送上門來。”伊秋說著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銀色的小鈴鐺,拿在手裏把玩著。
淩夢頓時明白了,伊秋是想拿她當人質,真卑鄙,她心頭一急道:“你究竟想怎麼樣?你師兄死是罪有應得。”
“罪有應得?說的真好聽,就算他殺了人,你們又憑什麼殺死他,既然你們可以,那我也可以殺了你們吧。”伊秋說著中指挑起鈴鐺,富有節奏的搖晃起了它。
鈴聲一響起,被綁著的淩夢覺得腹部突然疼痛了起來,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啃食她的腸子一樣,她痛苦的問道:“...你.....對我做了什麼?”
“沒什麼,一條蠱蟲罷了,隻有我一搖鈴鐺,它就會從沉睡中蘇醒,慢慢的啃食你的胃,然後是腸子,最後它會啃破你的肚皮,我很好奇肚子上有一個小洞,人還能活嗎?”伊秋一邊搖鈴鐺,一邊假裝好奇的說。
清脆的鈴聲飄蕩在這個房間的每個角落裏,淩夢疼痛難忍,她身子一斜,椅子失去了平衡頓時倒在了地上,僵硬的地麵磕的淩夢生疼。
另一邊的學校裏,胡羽和凡空麵對麵的站在小樹林裏,凡空遞給了胡羽一張紙,麵色擔憂的說道:“你看。”
胡羽眯著墨綠色的眼眸,低頭看向了紙上的內容,借著夕陽隻見那紙上寫道:“你們想要救回淩夢,晚上就來青陽湖,不然就等著給她收屍吧。”
“誰給你的?”胡羽望著凡空說。
“伊秋老師。”凡空如實的回道,他隨即又問:“你去嗎?”其實他的心裏已經打定了注意,不管胡羽去不去,他都會去的。
胡羽抿嘴輕笑,“當然去,我可不想讓蠢女人死翹翹。”
青陽湖位於市區的一個大型花園內,它是人工挖掘的湖泊,四周種有許多的植被樹木,夏天經常有很多人來此乘涼,但秋天就很少有人來了,特別是晚上,因為樹木種的過多且茂盛,所以給人一種陰森的感覺。
晚上,凡空和胡羽如約來到了此處,他們一踏進青陽湖周圍,就感覺陰氣逼人,這裏四周的樹枝就像一個個張牙舞爪的妖怪一樣在等待著他們的到來。
“小心點,這裏有點不對勁。”凡空警惕的說,他背著黑色的背包,頭戴鴨舌帽,站在胡羽的右側。
胡羽雙手插兜,一副毫無防備的模樣,緩緩說道:“你準備好符咒一類的東西吧,我嗅到這有不下幾十隻惡鬼。”
“怎麼那麼多?”凡空一邊問,一邊從背包裏掏出幾張黃色的符放在手裏。
“誰知道呢,如果光是鬼的話還好對付,就怕伊秋再搞出別的花樣。”
胡羽話音剛落,他們四周就飄出了一群惡狠狠的鬼魂,凶神惡煞的撲向他們,似乎是想撕碎他們二人。
好在兩人都有準備,凡空用手裏的符咒對付撲向他的惡靈們,而胡羽則用火球打向它們,遇到符咒的惡鬼們就會渾身冒起白煙,不多時便會灰飛煙滅,而被火球打中的則全身被火光吞噬,痛苦的嘶喊之後才會灰飛煙滅消失在原地。
有幾個聰明的鬼都選擇了避開胡羽,攻擊凡空,它們覺得凡空手裏的符咒總會用完,而胡羽就不一樣了,他的火球是一直在手上燃燒的,感覺根本不會滅一樣。
事實證明它們的選擇是對的,不多時凡空手上的符咒便使用完了,而他周圍的惡鬼們見狀都群擁而上,將他包圍在了中間。
“他們為什麼看不到我們?你做了什麼?”此刻的淩夢被綁在青陽湖周圍的一顆樹上,被蠱蟲折磨了幾個小時的她已經體力不支了,看著遠處和惡鬼們纏鬥的胡羽和凡空,她壯著膽子低聲問道。
站在她身邊的伊秋嗬嗬一笑,“我在此處設了奇門陣法,隻要陣眼不被破壞,他們就出不來,當然也看不到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