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怎樣,是你們先來招惹我們的。”胡羽玩世不恭的說道,而他手上的火焰依舊在燃燒著。
那裏麵是它的兒子,在這樣下去它恐怕真的會魂飛魄散,女鬼見狀心裏十分著急,厲聲道:“夠了,不要再折磨它了,是你們突然闖入了我的地盤,所以我才想給你們點教訓,讓你們早點離開這裏。”
“那你幹嘛要找上我?”一旁的淩夢忍不住插嘴道,這裏那麼多人,為什麼偏偏纏著她,她看起來很好欺負?
“因為你身上的陰氣重...。”女鬼看都沒看淩夢一眼,沒好氣的的說,它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胡羽手裏的貝殼上,雖然胡羽收起了火焰,但它還是不放心自己的孩子。
“這算是什麼理由。”淩夢小聲嘟囔道。
耳尖的胡羽聽到了淩夢的話語,嘴角上揚解釋道:“你身上陰氣重,所以在鬼的眼中就像是一塊美味的蛋糕一樣,如果你餓了很久,一塊奶油蛋糕突然出現在了你的麵前,你會不吃嗎?”
“而且你所住的這個房間,是我死的地方,所以我每天夜裏都會遊蕩在這兒,昨夜正好看到了你,不過我隻是單純的想嚇唬嚇唬你而已,沒想害你。”女鬼看胡羽和淩夢的關係不錯,連忙討好似得說道,它隻希望胡羽快點放了它的兒子。
淩夢聞言對它的壞印象陡然下降了一些,不過沒想到她們所住的這個房間居然死過人,真是太晦氣了,“你兒子..為什麼在貝殼裏?還有你是怎麼死的呀?”
淩夢的問題像是觸及到了女鬼道的傷口上一般,它神情憂傷,語氣低沉的緩緩道:“這要從我生前說起了,那時的我每天都過的很無趣,在大學裏日複一日的學習,考研,沒一點樂趣,直到後來的某一天,我突然遇到了他,我一生中最愛,也是最恨的男人,劉睿陽,他非常神秘,除了這個名字我對他一無所知。
不過他也很浪漫,很懂得怎麼哄女孩子,才剛認識幾個月,我就和他發生了關係,我們之間一直都很幸福,劉睿陽很有錢,可以給我想要的一切,我放棄了考博士,大學一畢業就安心的待在了我和他的愛巢裏,也就是這個別墅,他說等我二十五歲了就娶我。
我一直沉浸在他的愛裏,同居沒多久我就懷孕了,我們兩個人都很高興,特別是他,我記得那天他高興的嘴都合不攏了,可是這種幸福沒能維持多久,一次偶然的機會,我聽到了他和別人打電話,他叫對方老婆,還說我的孩子很健康,過不了多久他們一家人就可以圓滿的在一起了,而我隻是他的一個代孕工具而已。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
原來我愛的男人早已結婚了。
原來他追我,隻是想讓我給他生個孩子而已,他愛的是他電話那頭的老婆,而不是我這個工具,所以他找借口才不肯結婚,不肯帶我見他爸媽。
我的世界頓時陷入了黑暗,一時慌了神就不小心跌倒了,好像摔到了孩子,一時間我的下身被羊水和鮮血沁濕了,他聽到聲音從房裏走了出來,看到我躺在地上,第一反應並不是把我抱起來送醫院,而是打電話給他提前約好的婦科醫生來幫我接生,他不能讓別人知道我是這個孩子的母親,所以我隻能偷偷的在這裏生。
被疼痛麻痹著的我,顧不上追究他對著電話所說的內容,我隻想盡力生下這個孩子,他是無辜的,大人就算做錯了什麼都不能連累到他,最後我拚盡了全力,終於生下了孩子,而我卻大出血死了。
作為鬼魂的我常常在想,如果那時劉睿陽能送我去醫院輸血,也許我會活下去,可惜...他不愛我,我的生死與他無關。
死了以後的我,靈魂從身體裏飄了出來,我看到劉睿陽見孩子是個男孩,十分開心,但是孩子因為還沒足月就生了下來,很虛弱,盡管劉睿陽馬上把孩子送進了醫院,讓他呆在了保溫箱裏,也沒能保住他。
我看到孩子瘦小的魂魄從身體裏出來,我就上前抱住了它,將它帶回了這裏,因為這棟別墅見證了我太多的幸福,所以我不忍離開,我想和孩子在這裏做一對鬼母子,那樣應該比當人舒服的多。
可是天不遂人願,孩子的魂魄總是若隱若現的,好像片刻之後就會消失了一樣,而且它沒有心智,我不知道這什麼原因造成的,但是我努力想辦法,想讓它存留下來。”
“最後你就想到了讓它附在這個貝殼裏,做一隻怨靈,讓人許願,然後它就可以作為回報,吸取別人的精氣來固魂。”胡羽幽幽的說道,語氣平淡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