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府?”聽到那個侍女的話語,上官宛兒忍不住詫異的重複道。
她不是在皇宮裏麵嘛,怎麼好好的會出宮了呢?而且出來以後,也沒有回到自己的家裏麵,而是居然來到了一個陌生王爺的府裏麵,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是的,姑娘。”那個侍女麵帶不解的回答道,因為上官宛兒並沒有把自己內心裏麵的疑惑說出來,所以這個侍女才會不懂,她為何重複自己的話語。
“你們都下去吧。”就在上官宛兒想開口詢問那個侍女的時候,突然一個充滿磁性的男性聲音傳了進來,而與此同時,隨著話語,一個身形修長的男子走進房間裏麵。
上官宛兒聽到這個聲音,下意識的聞聲抬頭,想看是誰在說話,這一看不要緊,頓時把上官宛兒給驚了一下,因為這個男子不是別人,正是她心裏麵所傾慕的那個隻見過幾麵的男子。
那些侍女們,聽到他的話語,頓時恭敬的扭頭,對著他試了一禮後,就想退出去。
“把粥給我。”那個男子對著其中一個端著粥的侍女說道,這個侍女聞言聽話的將手裏麵的白色瓷碗小心翼翼的遞給了王爺,然後就隨著其它幾個侍女邁著小碎步退了出去。
“你...是王爺?”上官宛兒驚訝的問道,她想過這個她所喜歡的男子,身份可能很顯貴,但她從沒想象過,他會是王爺,因為她以前進宮的時候,聽別人說過,皇上的兒子個個都長得很英勇,每個都器宇不凡。
而她所喜歡的這個,身上卻有一種書卷的氣質,如果他身上沒有了那種尊貴的氣質,便和飽讀詩書的秀才們沒什麼兩樣了,所以上官宛兒就覺得他可能同她的父親一樣,是一個在朝為官的言官。
“嗯,我排行第六,因為從小體弱多病,所以和其它的兄弟們不一樣,不那麼驍勇善戰。”他好像看透了上官宛兒的內心一般,解釋道。
“小女參加六王爺。”半坐在床榻上麵的上官宛兒,聞言頓時明白了過來,她說著就想從床上下來,給他施禮,他畢竟是王爺,她方才那麼坐著與他說話,已經實屬不敬了,現在又怎麼能忘記禮數呢。
可惜因為她剛蘇醒過來,這幾天一直沒有進食,加上受了風寒,身體虛弱,所以她實在起不來,隻動了一下,她便感覺到了天旋地轉的暈眩。
“不必行禮,這裏沒外人,宛兒姑娘,方可不用拘束。”六王爺淡然的站著原地說道,雖然他沒過去攙扶宛兒,但是在看到她皺眉,差點從床上摔倒下來的那一刻,六王爺那雙深邃的眼眸之中,就閃過了幾絲擔憂的神色,隻是他沒有流露出來,讓宛兒知道,看到而已。
“多謝王爺。”因為沒看到他眼眸之中的關心,所以見六王爺對自己如此的冷淡,上官宛兒心裏麵,莫名的滑過了幾絲苦澀的意味。
“喝點粥吧。”六王爺一邊說,一邊走近到了上官宛兒躺著的床榻邊,看著她說道,但他並沒有將他手裏麵的瓷碗遞給上官宛兒,其意味是說他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