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村長滿臉皺紋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隻衝著劉強點點頭,似乎是笑了笑,然而笑的並不明顯,所以使劉強覺得這老頭兒有些木納,冷漠。總感覺有些不靠譜。
他對這裏的情況並不了解,所以並沒有開口說話,隻是朝正六使了個眼色。
“村長,你知道村裏最近來了生人住在哪裏吧?”
鄭陸冷峻嚴肅的麵孔上露出了和善的笑容。如果在這裏沒有老村長得配合他們行動起來會很麻煩。
這裏地處偏僻,人煙稀少,但是別欺負這村子小,雖然隻有20幾戶人家,他們卻很和氣,這種小地方的人心都特別齊,他們對於外來的人自然都有一些抵觸情緒。
一旦老村長不願意配合她們將村民聯合起來,團結一致對外。他們今天很可能就辦不成這件事。
所以平時一臉嚴肅,冷漠正六也不得不和善的微笑著和老村長說話。
看到鄭陸露出這樣的表情,劉強不僅暗自佩服,果然是一個能屈能伸的人。懂得隨機應變,表麵根本看不出是一個八麵玲瓏的人。
鄭陸這人真是深藏不漏。劉強更有興趣,想要跟鄭陸學一下他的功夫。
老村長隻是抬起眼皮兒,看著鄭陸一眼,並沒有立刻說話。他那蒼老的皮膚有些褶皺甘冽又布滿了老年斑的右手,握著煙鬥吧嗒吧嗒的抽著煙。
整個屋子裏都彌漫著一種土煙葉子的味道十分的嗆鼻子,劉強都忍不住皺了皺鼻子。劉強沒有抽煙的習慣,所以這種土煙葉子的味道讓他受不了。
嗓子和鼻子都覺得有些刺癢,但又不好意思當著老村長的麵咳嗽,打噴嚏,隻能拚命忍著。
沉默的老村長突然抬頭看了看劉強。他看出來這個小夥子受不了這種老煙的味道,看這小夥子的手指頭,白白淨淨的,看來也不是個抽煙的人。
老村長將他的煙袋往坐著的椅子邊兒上磕了磕。渾濁的雙眼在劉強和鄭陸的身上來回打量了幾遍。
“這村子裏麵,無論大小事情沒有一件是我不知道的。不過你們今天帶了這麼多人來,是想要幹啥?”
鄭陸剛剛還說這老村長是他們一夥兒的,現在怎麼聽他說的話有些不對勁兒呢?
劉強忍不住看了看鄭陸,眼神詢問鄭陸,這倒底是怎麼回事,不會出岔子吧?
原本鄭先生派來的人在查到那個老頭被藏到這個村子裏的時候,就是這裏的村長告訴他們的消息。而鄭先生派來的人不可能將事情的詳細內容告訴這個老村長,隻說他們是老頭的親人,老頭被別人綁架了,所以他們是來找人的。
老村長一聽,這夥人是來救人的,自然就願意配合,他早就覺得村裏頭些日子來的陌生人,很奇怪。
將事情的經過和他所看到的都告訴給了鄭先生派來的人。
原來,在幾天之前,村子裏突然來了一夥生人。是開著一輛吉普車來的,三四個小夥子和一個老頭兒,那老頭兒看上去也有七八十歲的年紀,當時村長還特別留意了一下。
村子裏的人家就那麼幾戶,哪一家的親戚來走動,他幾乎全都認識,但看來看去這幾個小夥子和這個老頭兒老村長根本不熟悉,從來就沒見過。
完全陌生的人來到村子裏引起老村長的懷疑。這夥人,直接就本著村頭的王二猴子家去了。
這王二猴子也不是什麼好人,這會兒人能直接去玩兒猴子家老村長就覺得有些蹊蹺。
這王二猴子是什麼人呢?他是一個沒爹沒媽的孩子。他爹前些年生病去世了,生他的那個媽,在他還沒滿月的時候就跟別人跑了。
說來這玩猴子也是一個命大的孩子。都說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這話似乎也有些道理,這王二猴子命大,沒滿月的時候沒了嗎?居然也長成了大小夥子。
但是這個大小夥子不學好整日裏混吃混喝。而且遊手好閑,不務正業。村裏就那麼幾戶人家,他不是偷這家的雞就是打那家的狗。
所以村子裏的人都不待見這個玩猴子又都可憐他沒爹沒媽。也隻是說說他罵兩句也就算了。
王二猴子也是個二皮臉,他臉皮厚,別人罵他他就認錯態度很好。所以這麼些年村裏人也都沒認真追究他這些事。
前幾年王二猴子去城裏打工了,聽說混的挺好的,回來之後就人摸狗樣的了。
村裏的人還是下一輪呢,說王二猴子去城裏,這是賺到錢了,沒想到這小子還有出息了。
可是這次回來才幾天呢,就招來了,這會兒陌生人。這人去了王二猴子家,到了晚上也沒走。
老村長就更納悶兒了,玩猴子這小子窮了這麼多年都沒人管她,那有什麼好親戚不可能是他的親戚。那這些人來他們家還住下了,這都是些什麼人呢?
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兒的老村長決定,作為一村之長,他有責任去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