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一愣,低頭一看,電話機的顯示屏幕上居然是黑的。
“他媽的,這電話是壞的,不能用。”
那也太衰了吧,好不容易找了個座機電話,居然是壞的,小弟趕緊趴那兒看著,看著還不信呢。拿過話筒放在耳朵上聽了聽。
“還真是壞的那怎麼辦?”
正在這幾個人在這裏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屋裏邊的小賣部老板掀開門簾走了出來。
“你們,你們是要買什麼?”
小賣部老板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幾個人發現,這幾個人不像好人樣兒。
而且這幾個人不是村裏人完全陌生,根本不認識,也不知道來他這裏是幹什麼的?
小賣部老板不敢得罪他們,其實能假裝問他們是不是來買東西的。
幾個人都朝著小賣部老板看過去。小賣部老板是一個個頭兒不到一米六的中年男人臉上胡子拉碴的,而且還長著不少的皺紋,看上去像是五六十歲了一樣。其實這老板才40歲左右。
一身兒藍色的中山裝,看上去也有些年頭兒了,袖子邊都磨白了。
“我們是來借電話用的,把你的電話借我們用用。”
小賣部老板看他們每個人手裏都拿著火腿腸和麵包,大口的吃著也不提給他錢。而且其中兩個人不但吃的,還帶拿的,兜裏邊揣的滿滿的。而且還揣了兩瓶啤酒,在褲兜裏麵。
這小村子裏啤酒賣不動,進兩箱啤酒要賣上好幾個月才能賣完。
“這些人絕對不是什麼好人,今天的東西,空怕是要喂狗了。”老板一邊心裏想著,一邊兒強壯鎮定的說道:“電話壞了,打不出去。我不信你看。”
現在社會人人手裏都有一部手機,就算是功能機也總要有一部的。何況功能機都這麼便宜,他不相信這個村子裏的人會沒有手機?
“座機壞了,不會把你們的手機拿來給我用嘛?快點兒拿出來,不然我們就砸了你的店。”
為首的這個男的憋了一肚子火正愁沒地方撒氣呢。皺著眉頭,臉色猙獰的對這個老板威脅的。
老板鍵這幾個人,鼻青臉腫地好像剛剛被人給胖揍了一頓的樣子。心想忍了吧不然這幫人正在氣頭上,要真把我這小店砸了,那損失多大呀,我找誰去呀,何況這些人,他一個也不認識,不知道哪兒來的。到時候哭都找不著調。
“手機打長途很貴的。”店主一邊說著,一邊不情願地掏出了自己的功能機。
為首的男人一把搶過了老板手裏的手機。“別墨跡,費什麼話呀?”
男人拿過手機,趕緊摁下了一串號碼,然後按下了撥號健。
“嘟,叮。”直響了一聲電話就自動掛斷了。男人奇怪的皺皺眉,拿著電話看了看。
右上角的信號標示上居然一個信號也沒有。
“挖槽!什麼幾把玩意?怎麼會沒有信號呢?”
男人生氣地瞪著小賣部的老板。
“你買的電話是用來幹什麼的?玩兒貪吃蛇的嗎?還是拿來當鬧鍾的,這都沒有信號,你買它幹什麼?”
小賣部老板被他說的一愣一愣的。他根本不知道貪吃蛇是啥?他這電話買來就是給她兒子打電話了。平時信號不好,偶爾會沒有信號。不過隻要他站到家裏的房頂上那信號就剛剛的。
“這屋裏沒信號,外頭有信號,我都是去外麵房頂上打電話的,房頂上電話信號最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