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包廂裏麵,那間。”小弟見興哥滿臉怒容,趕緊伸手一指旁邊的一個房間。
阿興把托著受傷手腕的手放下來,雙手垂在身側朝著那個包廂走去。
一個小弟趕緊打開了包廂門,屋子裏麵的人全都朝著門口看過來。
陳明端著酒杯打量了一眼門口的人,突然愣住了。
這鼻青臉腫的樣子,讓誰給煮了?這人不會是假的阿興吧?
張山也頗有些震驚的打量著進門來的阿興,心裏暗暗趕腳情況不妙,看這樣肯定是被人家給懟了。
在一看海哥的臉色,都快黑成鍋底了。
“海哥……”
阿興說完就拿眼睛偷偷的看了看張山和陳明,有這兩個外人在這不知道接下來的話應不應該說。
這件事情本來就是和陳明有關係的。海哥,之所以做這件事在背後找人。故意陷害劉強就是曉得陳明麵前買個好。
海哥是為了讓陳明把盛銘藥業集團賣給他。
海哥黑著一張臉上下打量了一下阿興,這小子頂著一張鼻青臉腫的臉進來,人都已經丟完了,在藏著掖著的,也沒意思。
“別吞吞吐吐的,有什麼事就快點說。陳總,也不是外人。”
劉強和張山感覺到很尷尬,可是既然海哥都已經發話了他們也就不好在說什麼。
“人被劫走了。”
阿興是鼓足了勇氣才說出這句話的。他覺得自己的臉都發燒了,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算了。
他還從來沒這麼丟人過呢。
其實說完這句話,他心裏還是有些害怕的,抬起眼皮偷偷打量著海哥的臉色。
海哥此時臉色如同鍋底,他是極力忍著怒氣沒有發火。
“怎麼回事兒?什麼人能在你手底下把人接走了?我不是讓你多帶些人手去的嗎?”
當時海哥吩咐啊興去辦這件事的時候,阿興知道這件事情的重要性。所以還真沒少帶人去,可是人多有什麼用處呢?還不是一樣成了人家的手下敗將。
阿興也十分不甘心,他這次是吃了悶虧了沒想到那個劉強會有這麼厲害的幫手。
見海哥皺著眉頭,滿臉怒容冷著一張臉如同地獄羅煞一般,阿興覺得自己有些腿軟。
穩了穩心神,阿興接著衝牙縫裏擠出來一句話。
“他們人也多,而且個個都很厲害。不知道他從哪裏找來的幫手。”
就連阿興也打不過,而且還負了傷。可是這種丟臉的話,他不好意思自己說出來。
旁邊的一個小弟見海哥冷著一張臉,好像是很生氣的樣子。怕他怪罪阿興在旁邊幫著阿興說話。
“海哥,興哥受傷了,他的手腕好像是骨折了。興哥都沒去醫院,直接回來向您請罪了。”
本來阿興還以為這小子能幫他說些好話呢。結果說的這幾句話,反倒幫了倒忙。
直接海哥臉色更加陰冷了。將手裏的酒杯,噹的一聲,放到了桌子上。
感受到海哥陰冷的眼神,小弟嚇得不敢再說話了,趕緊退到了一邊。
海哥打梁著眼前的阿興,看出來他垂在身邊的那隻手好像手腕青紫,而且還有有些微微發抖,其實從他一進門就看出來它是受傷了。
對於他們在道上混的人來講,受傷是家常便飯,尤其是任務失敗了受了傷,就更加沒臉邀功了。
現在海哥不想追究阿興他們,畢竟還有張山和陳明在這裏,俗話說的好,家醜不可外揚。等到秋後再算賬,現在他最想知道的就是為什麼阿興帶了那麼多人去還是失敗。
“你說他請了幫手?那他請的是誰你們知道嗎?”
阿星還真不知道劉強請的是些什麼人?他沒見過那些人,再一看海哥的臉色心裏更加忐忑不安。
被人給打了,總要知道打人的是誰吧,這樣才有機會報仇。但是阿興根本不知道那些人什麼來頭?就算想報仇也找不到地方。
見阿興一臉緊張的神色,吞吞吐吐的。海哥,更加生氣了。
聲音如同寒冬臘月裏的冷風一般,陰冷的臉,催促道:“怎麼回事兒?你是傷到腦子了嗎?”
今天的阿興有點兒不像他自己了,以前阿星可是很爽快的,什麼時候這麼聳過呢?吞吞吐吐的看的海哥心裏一陣火大。
知道海哥這是發火兒了,阿興可不想當炮灰,趕緊一臉討好諂媚的說道:“那些人我們不認識,我現在馬上去查。”
“先去把你的傷處理一下,下去吧。”
聽了這一句話簡直如蒙大赦,阿興趕緊答應一聲,帶著他的小弟轉身走出門去。
海哥皺著眉頭坐在那裏。一臉的若有所思,他也想不出來誰有這麼大能耐,能讓阿興都受傷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