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遠景何晃晃,旭日照萬方。
耀眼的陽光射進三樓一間屋子裏,隻見亂糟糟的屋子衣服丟得到處都是,地上散落著搓成團的紙巾、遊戲雜誌、煙頭、零食袋子。桌子上的電腦屏幕前,雜亂無章地放著吹風筒、梳子、煙灰缸、打火機等物。室內的床上一人蓋著薄被,正是劉子華。
天已大亮,劉子華下線後整整睡了一天,這才翻身起床,一伸懶腰,渾身骨節劈裏啪啦的響,充滿了力量感。去衛生間梳洗了一番,劉子華從衣櫃翻出當年買來應聘的一套價格昂貴的西裝,插上燙鬥的插頭,將西服燙的筆直。點上一根五葉神香煙,一邊抽一邊穿戴起來。
先是白色的打底襯衫,一絲不苟地將袖子的扣子扣上,然後是一件黑色的馬甲,再穿上黑色棉質西褲,將襯衫束進褲腰裏,扣上真皮皮帶扣,穿上薄襪,再穿上用鞋油擦得光亮的駱駝皮鞋。
噴了幾個煙圈,彈下煙灰,又從桌子拿起木質梳,對著掛在牆上摔斷了一截的鏡開始梳頭。梳了幾下,不甚滿意,拿起好滴啫喱水小心翼翼地往頭上噴了好幾下,這才將發型給定住。
木頭桌上亂七八糟的東西很多,劉子華撿起一個指甲刀,坐到床上去開始漫不經心地修指甲。修完指甲一支煙已點完,又從煙盒彈出一跟咬在嘴裏。將掛在衣架上的西服取下穿上,從桌子上找出一個石英表戴上,撿起zpioo打火機,一包沒開過的五葉神香煙,一個鱷魚錢包,分別放進西裝袋子裏,最後又從抽屜裏取出一方白色的手帕小心的折疊好,放在胸前的口袋留一半裝一半。
對著鏡子端詳了一番,劉子華對自己的人模狗樣還算滿意,臨出門前似乎想起了什麼,又從桌子上找出一瓶古龍水,分別往脖子、手肘、手腕等部位噴了幾下。
嗅了嗅,一股清新的芬芳讓人舒適愉快,劉子華嘴角扯了下,露出迷人的微笑,轉身開門出去。
噌噌地下樓,父母早就上班了,廚房有一鍋白粥,碗櫃有一碗酸菜,劉子華舀了幾碗就著酸菜,滋滋聲瞬間喝了下去。
“嘿嘿,用不了多久,早餐就該換成鮑參翅肚了。哈哈,想想就令人期待!”
鎖門閉戶,劉子華吹著口哨離開家,剛走兩步便遇見了鄰居王大媽出來倒垃圾。
“啊華,穿這麼帥去相親嗎?”王大媽開玩笑道。
“可不是,看我媳婦兒去。”劉子華一本正經說道。
看著遠去的挺拔身影,大媽鬱悶了,沒聽說阿華有女朋友啊,怎麼現在媳婦都有了?
……
江廣市市中心的廣場上,劉子華看著百米外的一個花攤,一個靚麗的倩影坐在那裏,不時側頭傾聽,有人經過就柔聲的問一句,先生買花嗎?
一輛的士駛來,劉子華伸手攔下坐了進去,吩咐司機往前開。不消幾秒鍾,就開到了花灘,劉子華扔下三塊錢的起步價,下了車重重地摔了車門,砰的一聲方圓十米的人都能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