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去就看到小楊、小趙早已等候在那裏了,其中土地局的小趙手裏還拎著個酒瓶子,兩人都不懷好意的盯著劉子華。
謝雲掏出香煙,除了劉子華,一人仍了一根,然後掏出ZIPPO來點燃,說道:“牛紫花是吧?我們來說點事。”
劉子華也掏出了半包紅雙喜,彈出一根,用一次性打火機點燃了,不緊不慢的說道:“我叫劉子華,都給我聽清楚了,下次再叫錯,大嘴巴抽你。”
一個隻會宅在家裏玩遊戲的也敢這麼橫,這什麼世道?脾氣火爆的小趙當場就忍不住了,揚起了酒瓶子:“操!怎麼說話的你?”
謝雲一伸手將小趙攔住了,說道:“這裏是七哥罩的場子,怎麼也得給幾分麵子。”
小趙這才罵罵咧咧的作罷,但酒瓶子任然提在手上。
“劉子華,你聽著,我們是什麼人你也清楚,官場那是我們的地盤,道上也有人,我勸你不要再交纏唐靜,否則整死你。”謝雲一口煙霧噴到了劉子華的臉上,妄圖以這種手段恐嚇屈服他。
“給我一邊去。”劉子華伸手輕輕一撥謝雲,謝雲險些跌到了尿槽裏。
劉子華根本沒把這幫家夥當回事,什麼局長的司機,財政局的小科長,土地局的公務員,在他眼裏就是渣。你看不起我,不要緊,老子還不想鳥你。來酒吧主要是想陪唐靜玩,畢竟是唐靜的同學的朋友,把他們打了,唐靜臉上也無光,所以劉子華一直都在忍他們。依他上學那會的脾氣,早他媽躺一地了。
但是這幫所謂的公子哥想的可就不一樣了,他們都是在市區政府機關上班的,吃的是皇糧,端的是金飯碗,衣食無憂,手上還有點不大不小的權力,和劉子光這種隻會宅家裏玩遊戲的下層人士相比,還是相當有優越感的。
謝雲被推了個踉蹌,小趙更加惱怒了,再次揚起了酒瓶子:“麻痹的,找死是吧?”
劉子華冷笑:“你要是敢砸下來,信不信我讓把玻璃渣都吞下去。”
“操!”小趙真怒了,酒瓶子照準劉子華的頭顱就要砸下去。
正在這時,外麵傳來了一聲驚叫,聽聲音正是唐靜的同學王瓊雅,難道她們出事了?
劉子華轉身就衝了出去,謝雲也發了一聲喊:“是小雅!”然後幾個人也都跟著跑出去。
舞池中央,張亮被一個啤酒瓶砸開了瓢,血嘩嘩的流出來糊住了眼睛,此時捂著頭狼狽不堪的躺在地上呻吟。唐靜和王瓊雅驚魂未定的站在一起,在她們對麵,一個身高超過一米八的寸頭男子一臉驕橫的站著,手裏夾著一根煙,黑色緊身T恤裏肌肉鼓凸,裸露的胳膊上盤著一條青龍。
這時音樂也停了,酒吧裏的客人們就圍在一邊,饒有興致的看著,敢在起航鬧事的人肯定不是善茬,今天有好戲看了。
劉子華走到唐靜身邊,輕輕將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你沒事吧?”
唐靜身子有些抖,眼裏卻放著亮光,說道:“我沒事。”
劉子華一看就明白了,這姑娘喜歡看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