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緊緊相擁,劉子華不住的柔聲安慰,唐靜突然推開他一個耳光扇過去。
“啪”一聲脆響,站在一旁的黑豹都覺得疼,劉子華卻坦然受了這一耳光,他始終是有愧於她:“是我的錯,你要不解氣再打一下。”
唐靜搖了搖頭,臉上是傷心、痛惜的表情,她伸出手輕輕的撫摸著劉子華的麵龐:“疼嗎?”
劉子華笑了一下:“不疼,我臉皮厚著呢。”
眼淚又不爭氣的流了出來,唐靜複投入劉子華的懷抱,他低頭吻了下她的額頭:“別哭了,沒事了。”
過了四五分鍾兩人還抱著,黑豹忍不住“咳”了一聲,劉子華拍拍唐靜的後背:“好了,別傷心了,一切都過去了。”
唐靜這才依依不舍的離開劉子華那溫暖的懷抱,劉子華伸手抹去她的眼淚:“你沒有被怎麼樣吧?”
唐靜依偎在他身邊,神情迷茫中又有幾分擔憂:“我不知道。”
劉子華以眼神示意王月琦過來陪著唐靜,然後他拍了下黑豹的肩膀,走進了浴室。
浴室內,兩個漢子抱著膀子冷眼看著在地下縮成一團的陳華,在他的身上蓋著浴巾,嘴裏塞著毛巾,不住的顫抖。
劉子華一進去,那兩漢子馬上站直了身子,低低的叫了一聲:“劉哥。”
劉子華點點頭,俯下身來像看一個死人般看著陳華,陳華心中的恐懼簡直無以複加,顫抖的更加厲害了。
“說,你都幹了些什麼?”劉子華點上一支煙,噴了一口說道,聲音冰冷得不帶任何感情。
陳華嗚嗚的叫著拚命搖頭,黑豹跟進來後示意那兩漢子出去,浴室的空間實在不夠寬闊,然後他便拔出了塞在陳華嘴裏的毛巾。
陳華哆嗦著說道:“大哥饒命啊,我真的什麼也沒幹,什麼也沒幹啊!”
黑豹一巴掌刮過去:“草你嗎的,還不老實是嗎?”
“我說的是真的,我什麼也沒幹啊,你們就衝進來了,真的。”陳華跪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
黑豹一把抓住他的頭發,將他的頭抬了起來,劈劈啪啪的一臉扇了十幾記耳光,喝道:“說不說實話?”
陳華臉頰紅腫,嘴角流血,還是說他什麼也沒幹。劉子華現出不耐煩的神情,轉頭對黑豹說道:“把他裝袋子扔進南流江算了,手腳幹淨點。”
黑豹心中一凜,劉哥果然夠狠,他立馬低沉著嗓音說道:“我知道了,劉哥您放心吧,絕對給您辦得妥妥的。”
陳華發出了驚恐欲絕的哀嚎,一灘黃色水漬自他跪趴的地方流了出來,竟然被嚇尿了!他不住的磕頭求饒:“別殺我,我說,我全都說了,求求你們放過我……”
陳華是真的被嚇破膽了,跟生命相比,尊嚴實在算不得什麼,他衣不蔽體跪在自己的尿液上,臉腫的像豬頭,神情要多不堪就有多不堪,然後他哆哆嗦嗦地一五一十的將事情經過都說了出來,一點也不敢保留,包括他添唐靜的腳被弄出鼻血,想親唐靜又被吐了一身,最後氣憤之下又想剝光唐靜的衣服,不過罪行還沒來得及實施,就被黑豹踹門進來製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