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快步而行,到得馬路邊上,飛鷹伸手招來一輛出租車,司機大叔看到抱著葉子的劉子華,熱心的問道:“她怎麼了?要去醫院嗎?”
劉子華笑道:“不用,她隻是暈過去了,請送我們去保安機場。”
飛鷹打開車門,劉子華躬身將葉子放進後排座位上。由於葉子暈迷,所以隻能讓她曲著腿平躺,但這姑娘身高達到一米七,這樣一來的話,那就得將她的頭靠在自己大腿上,同時還得用手扶著她的肩膀,以免因顛簸而滾落座位。或者讓她坐著靠在自己肩膀上也行,不過這也不太合適,畢竟男女授受不親,剛才抱她隻是權宜之計。
見飛鷹坐進了副駕駛位,劉子華開玩笑般說道:“咱倆還是換換位子吧,我可不敢占你妹妹便宜,我太陽穴可受不了你一拳。”
“劉哥,說笑了。”飛鷹咧嘴笑道,和劉子華調換了座位。
出租車平穩的行駛在公路上,劉子華摸出煙來點上一根,終於可以離開這裏了。回去之後就找蘇蓉蓉好好談談,這幾天電話打不通,進遊戲也遇不到,雖然有阿大通消息,但他還是不放心。
掏出手機,劉子華打開訂票網站,很快找到了飛往江廣機場的航班,登機時間是晚上八點半,填寫乘機人信息時,他突然想起一事,轉頭說道:“飛鷹,看看你妹帶了身份證了沒。”
飛鷹應了一聲,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頭還在暈厥中的妹妹,不由得皺起了眉頭。短袖T恤根本沒有口袋,短得可憐的熱褲似乎也裝不下一個錢包,隻能保佑她單獨將身份證放在褲袋裏。但是,這死妮子穿得褲子實在太短,而且又極其緊身,就算身為親哥哥的他也不便用手去摸索,妹妹畢竟長大了。
看出了飛鷹的猶豫,劉子華笑道:“把她弄醒吧。”飛鷹點點頭,伸手便妹妹掐人中。
沒多久,葉子悠悠醒轉,睜開大眼睛,看了一下所處的環境,便明白發生了什麼事,立即發瘋一般的喊道:“快停車,我不回去,不回去……”
司機疑惑的回頭看了一眼,劉子華說:“別理她,她被人騙來搞傳銷,已經被洗腦了,我們是來帶她回家的。”
“噢,這樣啊,傳銷確實害人不淺。”司機說道,不再理會後座鬧騰的葉子,專心開車。
“你才被洗腦,你全家都被洗腦。你是哪根蔥,我的事用不著你管。”葉子張牙舞爪的衝劉子華喊道,還伸手過來推他。
拍一聲脆響,飛鷹怒喝道:“不許你跟劉哥這麼說話,沒有劉哥,你現在還在賊窩。”
葉子摸著被扇了一巴掌的臉頰,眼眶裏水汽彌漫,泫然欲泣,喃喃說道:“你打我,從小到大你都沒打過我,為了他,你竟然打我?”
飛鷹一臉痛惜的表情,伸手想要摸一下妹妹被打的臉頰,但看到她那傷心、受驚的眼神,不由得頹然放棄了,柔聲安慰:“對不起,疼嗎?”
嗯哼,劉子華輕咳一聲,轉頭笑道:“我說飛鷹,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好端端的你打她幹嘛,小姑娘臉皮薄,打腫了就不漂亮了。我臉皮厚,讓她說幾句,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