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會終於還是展開了進攻,秦夕妍一個人默默的走出了城主府,漠然的看著周圍的人發力扯動投石車的繩索,將一顆顆大石利用杠杆原理拋射出城。同時自城外射進的漫天石頭,亦不時在他身邊落下。
他沒有去指揮戰鬥,也沒有親上前線鼓舞士氣,城破的結局在手下叛變時就已經注定,不,似乎是從惹上天下會那時就已經注定了。遊戲裏,無論他如何努力,注定鬥不過那人啊,為什麼會這樣?
“老大,危險。”正在想心事的秦夕妍突然被人推了一把,隨後砰一聲響,猛然回頭,一快冒著火焰的石塊砸在了他剛才站立的位置。飛濺的碎石臨身,卻被他隨意的以指彈去。
啪一聲脆響,秦夕妍狠扇了一巴那個推他的手下,在後者茫然不解中一臉孤傲的向前走去。
抵抗似乎沒有什麼意義,炮轟一陣後,秦夕妍親眼看到垮塌的城牆潮水般湧進了大量敵軍,然後勢如破竹的一路殺過來,他冷哼一聲抽出了兩把鑲嵌著神石的史詩匕首,撲入戰場。但是個人的實力再強也無法抵擋千軍萬馬,滅神工會毫無鬥誌節節敗退,終於丟失了複活廣場,隨後便是城主府,一如當初的天下會。
這個結局本也在秦夕妍的意料中,所以他並沒有多少憤怒和不甘,隻是心中沮喪無比,略交代了幾句後天還需要防守阿蓋倫小鎮後,便下線鬱悶去了。但出乎秦夕妍的意料,當他孤注一擲,決定背水一戰時,天下會並沒有來攻,起初還以為是敵人的詭計,但一直等到離攻城結束隻有半個小時也看不到天下會的一個人影。這才知道,天下會真的不打算攻占阿蓋倫小鎮了。可是,這是為什麼呢?天下會如日中天,滅神公會十幾萬人退會正是人心惶惶的時候,此時來攻能否守住阿蓋倫他一點把握也沒有。
對這個問題,天下會上上下下都不解,隻是總司令既然說不攻了,那就不攻吧。
“我知道你們都很不理解,為什麼我不讓你們攻打阿蓋倫小鎮。”蘭克斯城城主府議事大廳內,劉子華麵帶微笑說道。
“對啊,劉哥你幹嘛阻止我們,你不是說要拿回屬於我們的東西嗎?”東莞仔說道,其他人也很讚同他的話一齊看向首位的劉子華,看他怎麼說。
“現如今天下三分,我們占了蘭克斯,嘯風軍團拿了黃金駐地,滅神工會也有阿蓋倫小鎮。三個頂級行會都各有收獲,這就是眼下的平衡局麵。但阿蓋倫小鎮、黃金駐地的稅收加起來都沒蘭克斯城的一半多。我們拿了大頭,得饒人處且饒人吧,沒必要樹那麼多仇家,惹得人神公憤。我們天下會已經夠惹人厭了。”劉子華凱凱而談,說到最後歎了一口氣。
“哼,誰敢不服我們就打到他服。”東莞仔握拳振臂而起,其他人亦紛紛響應,而張百強卻皺眉深思。
“水能載舟也能覆舟,天族全體幾億玩家,真把他們逼得全都聯合起來對付我們,我們這點人手抵得住?”劉子華冷眼看著下麵群情激憤的人,冷哼一聲說道。
東莞仔等人愕然,張百強笑道:“劉哥說得沒錯,是時候整頓會規,讓下麵的人收斂收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