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老二被獄警抬死豬一樣抬了出去,他的脊椎骨斷了好幾根,一輩子都隻能坐輪椅了。
劉子華被轉換到一間單人牢房,陰暗潮濕狹窄。不過他並不在乎,躺在鋪位上皺眉思索,通過獄警的隻言片語,他已經知道自己為什麼被抓了,也知道了那死鬼馬淩風的背景不簡單,蘇蓉蓉家的關係也硬不到逼迫一個********就範。而且,就算有蘇蓉蓉代為求情,蘇天河也不可能出手幫他。
翻案是絕不可能的,死刑是絕走不脫的,他也絕不會坐以待斃的,唯一的辦法就是越獄當逃犯了。中國是呆不下去了,得出國才行,既然要出國,就得安排好家人後路,蘇蓉蓉、唐靜也不能讓她們在江廣市獨守空房,還有甘小妹、甘伯母也不能就此丟下不管。
想著想著,劉子華睡著了。
劉子華能睡的著,唐靜、蘇蓉蓉還有他父母可睡不著。
劉家一樓大廳,兩女暫時拋開了成見抱在一起痛哭出聲,劉父一臉悲戚,不停的抽著水煙筒,劉母則哭暈了過去,在房間裏歇著。隻有旺財無心無肺的抓了隻老鼠在廳裏上躥下跳的玩得歡樂。
哭了一陣後,唐靜抹了一把眼淚突然給蘇蓉蓉跪下,一臉悲愴,用懇求的語氣說道:“姐姐,我知道你蘇家關係不一般,我求求你一定要救救阿華……隻要你能救出阿華,從此以後我不和你爭,我離開江廣市,再也不見他。”
最後一句話,唐靜不知經過了多少內心掙紮和痛苦才咬著牙艱難的說了出來、說完之後,她隻覺得心好像碎成了一瓣一瓣,整個人輕飄飄的再也無依無靠。
這話若是放在以前,蘇蓉蓉能高興得飛起來,但是現在她隻有感動,甚至是同病相憐心心相惜。
“妹妹,你先起來,你放心我一定會求我爸爸,無論如何也要把他救出來。”蘇蓉蓉哭得兩眼紅腫,強忍悲痛將唐靜扶起來。
“至於你,也不必如此。隻要這壞蛋能出來,我們就好好陪伴他左右,再也不吵不鬧。這是命,前世欠他的,我認了,妹妹你說呢。”關鍵時刻,蘇蓉蓉完全放開了成見。
“姐姐……”唐靜沒想到蘇蓉蓉能如此大度,感動之下撲進了蘇蓉蓉的懷抱。
“妹妹……”蘇蓉蓉也抱緊了唐靜,兩女之間再無間隙。
劉子華如果能看見這一幕,估計會覺得這馬淩風殺得太值了。
“我現在就回去求我爸爸,我要請全中國最好的律師給他打官司。”蘇蓉蓉鬆開了抱著的唐靜,毅然決然的說道。
“嗯,姐姐,我有一個在刑警隊工作的親戚,我回去托他打聽打聽情況。”唐靜亦強壓悲傷,為救劉子華出一份力。
打定主意,兩女向劉父告辭,迅速離去。
劉父看著兩女的背影,長歎一聲。
……
第二天,刑警大隊來人提審了劉子華,這是兩位當差十幾年審訊經驗豐富的老刑警。
劉子華戴著手銬腳鏈坐在一張椅子上,身邊一左一右站著兩個身穿黑色作戰服的特警,兩腳叉開背著雙手,神情威嚴,目不斜視。在他前方的白色牆壁上,粉刷了八個紅色大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麵對詢問,劉子華一口咬定自己不是殺害馬淩風的凶手。
“狡辯是沒有用的,我們重視口供,也更重視物證,在被害人房間提取到的指紋,經過鑒定就是你留下的。還有,經過數據恢複,你刪除的視頻也已經還原,視頻裏清晰的拍到了你犯下的罪行,你敢說那個人不是你?”老刑警冷笑一聲猛拍桌子,企圖震懾劉子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