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單人牢房內,劉子華一直閉著的眼突然睜開,側耳凝神傾聽,牢房犯人的呼嚕聲、遠處站崗亭值班警衛的踱步聲、夏蟲啾唧聲,聲聲入耳。
跳下床,用力一掙,手銬腳鐐崩斷,這些破銅爛鐵根本鎖不住他。活動了一下手腕腳裸,劉子華幾步上前,伸出手來抓住鐵門的兩根鐵條,再次用令人恐懼的強橫力量,生生將那粗若擀麵杖的鐵條給掰彎了。
掃了一眼四周毫無動靜,劉子華閃身出了牢門,動作敏捷得像一隻豹子。
第一看守所分男監女監,利用超強的聽力,他早已打探清楚。甘小妹就暫時羈押在女監區第三室。一路上穿牆越室,巧妙的避過攝像頭,打暈值班人員,猶如在自家院子一般閑庭散步,沒多久便來到了女監區。
甘小妹穿著一身囚衣躺在下鋪,在黑暗中茫然的睜著眼,她睡不著,不知叔叔怎麼樣了,母親怎麼樣了,自己的命運又將如何?直到被抓提審時,她才從刑警嘴裏得知,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為了能讓劉叔叔脫身,她主動攬下了所有罪名。白天聽女警說,再過幾天就要庭審了,到時自己會判死刑嗎?高考結束至今已經有很多天了,用不了多久就能查分數了吧。
甘小妹胡思亂想,以至於當耳邊傳來了劉叔叔輕輕的呼喚,她還以為是幻覺。
劉子華叫了幾聲沒反應,心中奇怪,這丫頭怎麼了,明明看她睜著眼沒睡著卻怎麼叫都沒反應,難道被牢頭獄霸欺負,精神出了問題?
一驚之下,他顧不得再想其他,先把人救出去再說。當下便俯身下去,伸手抱起小妹!
這下,甘小妹終於有了反應,她不能在夜中視物,認不出抱她的人是誰,還以為有人想欺負她,櫻唇一張,就想發出尖叫。
劉子華此時雙手已經抱住了甘小妹,見她要喊又騰不出手來,一旦驚動了值班警衛想要脫身就得費一番功夫了,心急之下,不加考慮便用嘴去堵住她的嘴,不讓她出聲。
甘小妹被來曆不明的人死死抱住又被強吻封住了嘴,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渾身用力掙紮,但卻被對方堅強有力的手臂箍得死死的,根本掙不脫,羞怒交加之下竟然閉過氣,暈了。
見她隻是暫時暈過去,劉子華放下心來,閃身出了牢房,牢房的鐵門已被他用從管教處搶來的鑰匙不動聲色的打開了。
打沒想到的是還是出了意外,在男監區被他打暈的一個警員提前醒來,按下了報警器,淒厲的警報聲在深夜響起,駐守在看守所的武警部隊迅速反應,高大圍牆上值班崗亭裏的守衛握緊了手中步槍,吹響了刺耳的哨子,著亮探照燈,萬分緊張的注視著下方。
原本靜謐的看守所頓時騷亂起來,犯人全都被吵醒了,唯恐天下不亂,拍打著鐵門發出興奮的叫聲。
劉子華抱著甘小妹埋頭猛衝,一路過關斬將,以雷霆手段擊暈擊傷男女警員十數名,很快衝到了圍牆邊。這時值班崗亭裏的守衛發現了他,高聲喝退無果後,果斷開槍。槍聲為趕過來的武警指明了方向,十幾把八一杠自動步槍猛烈開火,上頭已有指示,隻要留下人生死不論。
子彈暴雨一般打在圍牆上,濺起大片碎屑,劉子華抱著一人左閃右躲前撲後滾,避開子彈的同時還要提防壓傷著懷中的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