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依月走到南麵廊橋,依稀聽得到裏麵有歌舞的聲音。她想過去的腳步聲遲疑了,想到反正他怎樣都與她無關,自己何必自討沒趣。想罷,轉身準備離開。
“你來都來了,幹嘛又要走啊?”
“走錯路了不行啊。”藍依月對天翻了個白眼兒。
“當然行!不過,既然已經走錯了,就過來玩玩唄。”
我才不去!藍依月撇撇嘴。隻是好奇心卻指引著她往廊橋上走去!藍依月狠狠拍了自己的腿一巴掌!真是個不聽話的外拐腿。
裏麵傳來一陣輕笑,可見她如此笨蛋的行為大大取悅了哈紮慎。反正臉都已經丟盡了,也不在乎了,藍依月把心一橫,深吸一口氣,視死如歸般悲壯地走上湖心島。
隨著她的靠近,亭子對著她的帷幔緩緩向兩側拉開。
藍依月走了進去,看到眼前的場景立馬“啊!”的大叫一聲,趕忙用手捂住雙眼。這個動作又引得哈紮慎一陣大笑。
“你是打算就這樣一直蒙著眼睛和我說話嗎?”
“你快點把衣服穿好!還有,那些美人姐姐們!”藍依月皺眉,難道自己高看他了?本來她很篤定他不會那麼不孝,不會那麼**無情。可是,剛才看到他衣服敞開,露出裏麵的胸膛。一個美人兒亦是衣衫半退,依偎在他身旁。旁邊還有幾個衣衫不整的美人在旁邊與他調笑。讓她不由得懷疑自己的判斷,或許他真的是那種人!畢竟,自己隻和他見過兩次,根本不可能了解他!
聽到安靜了下來,她才慢慢睜開眼睛。看到哈紮慎悠閑的拋了一顆葡萄接著吃了,“說罷,現在哥哥可是為了你把美人兒們的趕走了。”
藍依月不說話,仔細盯著他的眼睛。娘說過,一個人的眼神不會騙人。
“你不會是移情別戀愛上我了吧?”戲謔的桃花眼滿是不正經,哈紮慎走到她麵前,湊近她的耳朵,“我會很樂意接受的。”
癢癢的感覺傳遍全身,帶動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跳動起來。
藍依月皺眉,一巴掌拍到他的臉上。
“你不是吧?”哈紮慎哀嚎,“咱們好歹認識,算是朋友。開個玩笑都不行?”
“那你如實告訴我,你不是那般不孝對不對?”藍依月定定地看向他,看到他眼裏一閃而過地慌亂,有如偽裝被人拆穿的不自然。
哈紮慎趕忙擺手否認,卻更像是欲蓋彌彰。“我們換個地方說話!”
白若晨與安灝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副場景——隔著床慢太醫正在懸絲診脈,透過輕紗的床幔,可以看到躺在床上的人兒憔悴不堪,蓋在身上的錦被平整,沒有起伏,仿佛被子下什麼都沒有!
安灝有些慌張,心揪的有如淩遲,想質問太醫又怕打擾他的診治。不知等了多久,太醫終於收線了,安灝趕忙打斷他的跪安,焦急地詢問。
“回皇上!丞相千金本就體弱,再加上有些受寒,情緒鬱鬱,不得緩解,才導致現在高燒不退,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