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皇帝大婚(1 / 2)

安灝一路牽著東方夢往棲鳳宮而去。

雖然兩人都沒有說話,可是,安灝嘴角的笑卻怎麼都掩不住。她,終於屬於他了。

也許,冷陽仍在她心裏,那又怎樣!他們未來有很長的日子,足夠她一點點的遺忘。

自信如他,隻顧著自己的誌得意滿,卻不曾知道,身後的人正暗自神傷。

雖然,路是自己選的,哪怕哭著也要堅持走下去。可是,想著以後兩人隻行君臣之禮,再沒了夢想中朝朝暮暮,舉案齊眉的可能。東方夢所有努力偽裝的堅強城堡立馬土崩瓦解了。

隨著蓮足不斷的前移,心裏未知的恐懼與不安慢慢擴大。

進入棲鳳宮,安灝溫柔的將東方夢安置在床邊坐下,靜靜地凝神著她,心裏的喜悅慢慢轉化成了緊張。

許是他的目光太過炙熱,東方夢放在膝蓋上的手不自覺的緊緊抓住嫁衣。

安灝回過神來,不由得苦笑,登基為帝那天他都不曾緊張過。暗暗調整了一下呼吸,他調轉頭,從喜婆的手裏接過係著紅綢的玉如意,溫柔的一點點兒挑開紅蓋頭,精致的容顏如拉開的卷軸畫,一點點的顯露出來——小巧玲瓏的下巴,纖薄粉嫩的嘴唇,剔透俏挺的鼻子,濃密如扇的睫毛,許是因為害羞,微微低垂,遮住那雙美麗的眼睛。

明知她會很美,安灝還是露出了驚豔的目光,心裏有無數的小草兒在撩撥,癢癢的,控製不住,隻想把所有人都趕走,然後他緊緊地抱住她。

喜婆亦看傻了眼,連接下來的禮儀都忘了。

安灝微笑地輕咳了一聲,喜婆才反應過來,趕忙道聲“皇上恕罪”,開始準備合苞酒,唱賀詞。一切忙完,喜婆等人趕忙退下。

夜涼如水,留下新婚二人,享受洞房花燭。

白若晨坐在石凳上,望著不遠處的瀑布,思緒翻飛。

第一次見到她,她與溪水邊彈箏,眉間輕蹙,帶著淺淺的愁。他一下子就像進入了夢裏,夢裏那個一直看不清臉的姑娘,與眼前的她重疊。那一刻,他的心雀躍的跳動,不停地在叫囂著,“是她!是她!是她!”

第二次看見她是在她的及笄禮上,盛裝的她褪去青澀,臉上帶著恬靜的笑容,優雅淡然的讓他忘乎所以,才會在她出現危險的時候,那般的失去冷靜。

第三次見她是在那次太後的晚宴上,帶著麵紗的她,若隱若現的朦朧,宛若霧裏看花,水中望月,卻更讓人有一探究竟的**。隻是,那一次的遇見,注定是他這場愛的悲劇的開幕。

第四次,就是那天晚上了吧。她央求他帶她離開,明知道她愛著別人,明知道她即將成為一國之母,他還是帶著她來到這兒,隻為尋求那可憐的一會會兒的相處。她安靜的坐在石凳上,滿臉的悲傷與無助。那一刻,他恨過自己,明知道她悲傷的原因,卻隻能默默地陪著她,無法為她化解。她那般聰明,知道他的心思,卻以一曲“訣”舞回應。

第五次,就是她生病,遠遠地看一眼,就知道她瘦的有多厲害。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心病,卻誰也不想用心藥來醫好她。當時,他就欲立馬趕往登州尋找神醫,卻被皇上以不可被有心人知道的理由製止。他也知道,大婚當即,未來的皇後大病一場,傳出去終歸是不吉利的。遂壓製住內心的焦急與心疼,在第二日以送哈紮慎的名義同往登州。